如此一來,能想到的就是皇振華身邊的其他人了。
他的太太還是說公司裡的員工?
可疑的目標太多,一時之間還分析不過來。
“接下來我打算跟上官集團合作,讓皇氏集團趁此機會狠狠的賺一筆。”皇令平靜的說著自己的計劃,表情認真。
“令兒,你這樣做對皇氏集團很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剷除上官集團的一個好機會?”
皇振華說著的時候,笑著喝了一口茶:“說到底,你還是太過善良了,想些辦法讓上官集團歸皇氏所有,豈不是更好?”
這是皇振華早就想要做的事情,他前面的路已經安排好,而且順利的走了下去。
只要皇令按照自己的指示去做,皇氏成爲無可比擬的家族之最,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這樣做的話,對於上官集團來說,是不是有些不公平?”皇令看著面前的茶杯,熱氣逐漸消散:“我只是覺得,憑藉自己的真實能力打敗上官集團,讓它乖乖的臣服,會更讓人心服口服。”
“這樣的話,耗費的時間太久了,商場如戰場,素來大家都喜歡速戰速決,而不是拖泥帶水。”皇振華還在用自己的思想,往皇令的腦子裡灌輸:“只要上官集團歸於皇氏,誰還在乎是怎麼得到手的?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上官家族也撐不了幾天了。”
只有歸於皇氏集團,對於上官企業來說,纔是一條生路。
“我會找個時機下手的。”皇令早就知道,皇振華會安排他這麼做,可是他一直都在拖延時間,,爲的就是一個人。
“時機你不需要等待,自然會主動找上門來。”皇振華耐人尋味的說了一句話:“到時候,你只要配合就行了。”
看來,皇振華又事先想好了一步策略。
皇令不說話,感覺自己還是聽著比較好。
比起自己想要說的話,皇振華似乎還有很多地方要跟自己說。
他跟皇振華從來都沒有父子之情,有的只不過是簡單的交流,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還有,我想問你,跟上官婉兒的事情是怎麼回事?”皇振華又開了口:“你現在選擇的重心,似乎有點兒偏離方向。”
“有嗎?”皇令眼神迷茫,將自己真實的情感遮掩起來:“我以爲這樣做,不需要自己做什麼,她們就已經先看對方不順眼了。”
皇令的意思是在跟皇振華表明,他假意的接近上官婉兒,是刻意表現出兩人感情很好的樣子,而這樣做,也只不過是爲了引起南媛媛的嫉妒心,讓她們互相的仇視起來。
如此一來,皇令不需要費吹灰之力,只是讓兩個女人爭風吃醋,就已經搞垮了南氏集團跟上官集團。
他一開始的想法一直都是如此,也早就跟皇振華表明過自己的態度,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皇振華還是暗地裡,自己留了一手。
他沒有將事情孤注一擲的都壓在皇令的身上,而是自己安排的人,已經開始一個一個的分別擊破。
“嗯,這個辦法是很好,不過也得儘快看到成效才行。”皇振華沒有不同意,反而是開明的說道:“兩個女人,我不管你最後會選擇誰,但是一定要懂得拿捏分寸。上官婉兒你要小心,她是個多事的女人。”
之前組織的計劃,皇振華還不知道,已經被皇令在暗地裡偷
天換日,但是他之所以將上官婉兒關到瘋人院裡,就是因爲她的“愛心。”
原本樂於助人是一件再也正常不過的好事,但是到了皇振華這裡,誰擋了自己的計劃,就是誰在跟他作對。
而從他的態度來看,是在提醒皇令,不要跟上官婉兒走得太近。
皇令沒有多說什麼,若是再說任何上官婉兒的好話,聽在皇振華的耳朵裡,就是在幫她。
而從皇振華瞭解的角度來看,只能說明,他還沒有真正的瞭解南媛媛跟上官婉兒,亦或者是說,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觀點想著,身爲總裁,一個企業的接班人,選擇的往往都是自己不愛的人,才最最有利。
皇令思考到這裡的時候,真的很想問出一句,是不是當初皇振華也是因爲這樣的緣故,纔會選擇跟自己的母親在一起。
若不然,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沒有從皇振華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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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油然而生的時候,皇令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皇振華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哪怕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可是他的心裡再也清楚不過。
以前小的時候,皇振華對自己沒有過分的親熱,卻也表現出父親般的嚴厲。
但是自從母親因病去世之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對誰都冰冷了起來。
而也是從那個時候起,皇令也就堅強和獨立起來,不希望呆在這個冷冰冰的家裡。
別人都口口聲聲的叫著他老爺,但是皇令在心裡一直記著的一件事,就是他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也不叫做皇振華。
他是冒充的,雖然有著跟自己父親一樣的容顏,哪怕也是一樣的聲音。
因爲在自己的記憶裡,他就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來到了母親的身邊。
從皇室家族的相冊裡看,現在的父親,臉蛋和相片上保留的沒有任何差距,可是皇令還是清楚的知道,他跟皇振華,準確的說來,是面前這個在喝茶的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他究竟是怎麼出現在皇家的,自己的親生父親到底去了哪裡,皇令都不知道,但是這些年來一直都在調查。
有的時候,他甚至還懷疑,一向健康溫柔的母親,爲何會突然間生了一場奇怪的重病,沒過幾天,就離開了人間?
他懷疑,是皇振華害死了自己的母親,可是找不到證據。
皇令母親的遺體已經被火化,就算想調查的話,也不可能從這個方面下手。
多年以來,皇令一直都在悄無聲息的收集證據,可是能找到的線索根本就不知道。
不過,他再也清楚不過的是,皇振華之所以想吞併四大家族,只不過是爲了自己,而不是爲了皇室家族。
只怕他的想法還是,連皇室家族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四大家族的關係原本格外親密和睦,哪怕沒有任何的親屬關係,可也是一直互相扶持著走過來的。
但是到了皇振華手中的時候,他的殘忍就被淋漓盡致的發揮了出來,表面上看起來,是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風,可是暗地裡,卻如同小人一般,做著卑鄙無恥的事情。
四大家族的關係,也被他成功的挑撥離間。
皇令並沒有爲自己少年時沒被皇振華害死感到慶幸,他是覺得,自己之所以還被皇振華留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因爲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皇振華只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一枚棋子,甚至是傀儡來看待罷了。
而皇令呢?表面上看起來順從無比,可是心裡卻有著另一番想法。
四大家族合在一起,會是必然的事情,但是絕對不會到皇振華的手中。
只有皇令,纔是皇氏集團真正的領袖,是家族的主宰著。
他在醞釀著時機,只要合適的時候,就撕破皇振華的虛假面孔。
“南媛媛看似任性,可實際上會很好掌控。“皇令點了點自己的頭,同意著皇振華的觀點:“只不過,我打算跟上官婉兒訂婚,事後再考慮南媛媛的事。”
“你想讓事情被挑撥的更加厲害?”皇振華讚許的點了點自己的頭:“不錯,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已經跟我有越來越相似的地方了。”
訂婚是小,畢竟只是一個儀式,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而且能夠看出來的是,南媛媛在皇令的身上,用了不少心,就算她看到上官婉兒跟皇令訂婚,也絕對不肯善罷甘休的。
想必,在這件事情發生了之後,她一定會不擇手段,讓自己成爲皇令的妻子。
南媛媛的骨子裡,帶著一股毒辣的個性,凡是自己得不到手的,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直到自己擁有爲止。
她既是這樣的人,對於感情自然也是如此。
一年一度的珠寶展覽會開幕式儀式舉行的時候,吸引了大批的羣衆前來觀看,其中也不乏從外地或者是國外趕來的人。
對於Z市來說,每年的珠寶會展都是一次表現Z市風貌的絕佳機會。
開幕式的剪裁,由Z市傑出的精英代表皇令出席,並且完成這一系列的意識。
在剪刀落下的一剎那,上官婉兒一襲白色的裙裝,在人羣中顯得格外婀娜多姿,身材也越發的動人。
她站在皇令的身旁,簡直可以說是羨煞衆人。
但是最爲搶眼的,還是站在他們中間的嘉寶貝。
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嘉寶貝,跟母親的顏色相似,一看就是親子裝。
而皇令穿著黑白相間的西裝,簡直是上官婉兒和嘉寶貝的結合體。
黑白相間的衣服,在人羣中更加成爲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人們的目光,更多的聚集在皇令幾個人的身上,而不是看著禮儀小姐拿出來的珠寶項鍊。
皇令自然也是識趣的人,他從禮儀小姐的手中接過閃閃奪目的寶石項鍊,拿著居在了自己的手裡。
此次的開幕儀式,重頭之彩就是這條萬衆矚目的項鍊,就算知道已經被人搶了風頭,可是還是要將大衆的視線轉移到該轉移的地方來。
一旁負責圓場的主持人,正尋思著該如何介紹項鍊的時候,就已經被皇令舉到了手中。
主持人看到時機來了,連忙說了一句:“好了,請各位朋友注意了,這次珠寶展覽會的重頭珠寶之一,就是尊貴的皇總先生手上拿著的這條項鍊,展覽會舉辦的時間將爲三天,我們將一一展現出世界大師們手下的精美作品,甚至將其中的一部分拿出來拍賣,有感興趣的朋友,不妨到時候參加一看。”
介紹的話語一說出來,所有人都驚訝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項鍊的價值不菲,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得起的,可是大衆百姓能夠親眼瞧一瞧,也算是此生無憾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