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的時候,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了出來,就是因爲這麼恐怖的事情。
雖然她接觸過的場面很多,經歷過的事情也很多,可是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是那麼令人髮指的手段。
大鬍子的男人,一定是喪心病狂了,纔會這麼做。
上官婉兒都快要被嚇破了膽,她的思緒一時來理不過來。
只是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著自己,拍著自己的前胸:“沒事沒事,別害怕。”
“上官小姐,您確定您說的事情屬實?”警員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上官婉兒。
“不信你們可以過去看一眼,難道我會騙你們嗎?看一下你們不就知道了?”上官婉兒都已經嚇成這樣了,沒想到面前的人,還是懷疑的模樣。
她說著的時候,心智已經恢復過來,多少也有了些勇氣。
站起身子的時候,便指向對面:“我說的就是對面的房間。”
她在站起來的一剎那,頓時便傻了眼。
對面的房間裡,兩個犯了錯的人,還是抱著頭蹲在一起,老老實實的模樣。
戴著眼罩的大鬍子男子,似乎蹲麻了似的,身子一歪,險些就摔在了地上。
他身旁瘦小的男子,發現了之後,連忙扶了他一把,反而兩個人都摔到了一起。
場面有些滑稽可笑,可遠比剛纔的暴力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上官婉兒看著的時候,便已經傻了眼。
誰能告訴自己,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分明看到大鬍子男人殺了旁邊的人,連聲音都無比的聽得到,就回蕩在自己的腦海裡,場面還是那麼的真實?
幻境?
難道說,她真是精神病患者?
上官婉兒有些分不清狀況,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我能肯定的告訴你,你現在接觸的事情都是真實的,這裡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對面的人也是安全的。”警員說著的時候,接著補充道:“爲了驗證夢境和真實的區別,可以掐掐自己,通過是否疼痛來進行判斷。”
上官婉兒沒有掐自己,可心裡也產生了疑惑。
呆住的時候,便有一名穿著白色衣袍的女子,戴著口罩走了進來。
“上官女士,請您配合一下,我們要對您進行進一步的診斷。”警員說著的時候,打扮成醫生模樣的人,便走到了上官婉兒的身旁。
讓她配合的坐在座位上之後,醫生便開始了檢查。
脈搏診斷,心跳檢查,連眼皮也看了看。
上官婉兒看著她的時候,便忍不住說一句:“我身體沒病,難道檢查精神病,就是這樣的方式?”
通常一個醫生在判斷自己的患者,是否存在某些精神問題的時候,不都是應該進行一番溝通嗎?
“我只是順便檢查一下,看看您的身體是否健康。”醫生的眼睛閃了一下,看向了別處便起了身:“目前已經基本確定,可以把人帶走了。”
上官婉兒連忙看向了面前的幾個人:“你們打算帶我去哪兒?”
“上官女士,我們需要帶你去相關的醫院診斷一下,請您放心,您的病情並不嚴重,還是可以通過治療好起來的。”警員的語氣溫和了起來,態度也越發禮貌了起來:“我們也是爲您好,我們只能通過注射麻醉來把你強行帶走。
可請您放心,如果確定沒事的話,我們會讓您的家人把您接走。”
他說著的時候,戴著口罩的醫生,已經從口袋裡拿出了注射針管。
上官婉兒點了點自己的頭,嘴巴一抿,便說道:“麻醉針就不用了,我可以跟你們去一趟,走吧。”
對方人多勢衆,這裡是他們的地盤,顯然不可能亂來。
他們想把自己待到精神病院,這是上官婉兒腦海裡冒出來的念頭。
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話,他們也一定會強行把自己帶走。
因爲這是他們的目的,沒有反抗的權力。
若是乖乖配合的話,還能讓自己少吃點苦,上官婉兒識趣的很。
看向對面的房間的時候,她忍不住笑了一笑。
剛纔自己的確不是在做夢,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哪怕兩個人蹲在地上老老實實的,可是時間這麼多,真相還來不及被掩蓋。
瘦小男子的脖子上,有紅腫的痕跡,還沒有散去,連手指的印子,都清楚的顯示在上面。
看起來不是特別紅,可還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他們是在故意演戲給自己看,爲的就是引她上當。
這是一場早就設好的局,她註定要被帶到坑裡面。
如果她假裝沒看見的話,還是會有警員出現,甚至會盤問她,有沒有經歷過什麼。
她開口說有,指向對面的話,和之前的結果一樣。
可若是她開口說沒,一點兒也不承認,識破了這場陰謀,就是不上當的話,這些警員也一定會說,剛纔他們安排了人,在對面演戲,爲的就是證實,上官婉兒有沒有心理疾病。
事情是南媛媛一個人策劃並且安排的?
上官婉兒想不出來,還會有誰跟她一起這麼做。
心裡有太多的疑惑想不明白,腦海裡又冒出了一個身影,便是皇令。
會是他們一起串通的嗎?可理由是什麼?
皇令這麼對付自己,究竟有什麼好處?
上官婉兒並不認爲,自己的出現,已經威脅到了皇令,何況,她也跟皇令也沒那麼多的過節。
這個女人下手還真是毫不留情。
就只是爲了皇令,居然這麼狠毒的對待自己?
簡直是毒如蛇蠍,而且毒辣的程度,是自己難以相信的模樣。
她一直都以爲,南媛媛只不過是個頭腦簡單,胸部造假的女人,可實際上,她也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但是她以爲,哪怕這樣做,就能讓自己變得低聲下氣嗎?
顯然不是,南媛媛著實太小瞧自己了。
看著上官婉兒被一羣人帶出去的時候,對面審問室的兩個人,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瘦小的男子照著大鬍子一陣暴打,然後說道:“你還是我哥們兒嗎?剛纔下手未免也太重了吧?
他說著的時候,便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面的於痕,此刻還沒有完全散去。
“我不是爲了效果逼真一些嗎?而且剛纔的確是手誤了。”大鬍子男子說著,便扯下了臉上的眼罩,撕去了身上的假鬍子:“這些東西黏在身上,不知道有多痛苦,你說局長爲什麼不招兩個羣衆演員來,效果肯定要比我們的逼真。”
“事情發生的緊急,根本來不及喊別人啊。”男子回答的時候,便小聲說道:“聽說,局長也是今天中午接到的安排。”
“到底是因爲什麼人,局長會這麼認真?”扮演“大鬍子”的男子,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我看不光是上官小姐,得罪了南家的那個千金,事情一定不簡單。”
“噓--”瘦小的男子,將手指放到面前,做了個動作以示提醒,然後便說道:“你沒聽剛纔審問員怎麼問的嗎?還不是因爲上官婉兒,得罪了上面的人。”
上官婉兒理所應當的被帶進了神經病院,進過了一系列的檢查。
這樣的地方,自己還是第一次來,而且之前對於這裡,幾乎是一無所知。
只是在電影裡看到過類似的地方,和監獄沒什麼兩樣。
醫生爲了防止病人亂跑,或者是做出一些傷害別人的行爲,通常都會在照顧完病人之後,將他們帶到類似牢房的地方,給關起來。
按照病癥的輕重,都會安排相應的房間。
若是病情嚴重的話,則是一個人單獨相處,若是輕微的話,說不定還能跟其他的精神病患者做個伴。
上官婉兒在檢查的時候,一一配合著醫生,一點兒的反抗都沒有。
而醫生在檢查她的時候,在安靜的檢查室裡,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上官婉兒,我知道你沒病。”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上官婉兒點了點自己的頭,聰明的看向醫生:“可是,即便是這樣,是不是我也不能從這裡走出去?”
“你很聰明。”醫生大概鑑於她是上官家族的人,多少都有些顧忌,然後說道:“只要你不亂來,安靜的在這裡呆著,我保證,沒有人會傷害你。”
看來,是有人故意把她帶到來這裡,只要她不出去,可以說是絕對安全的。
“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上官婉兒思考的時候,便說道:“我會配合你們。”
“這樣最好,順便提醒一下,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逃跑的想法,去草地上曬曬太陽的時候,你可以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看看是否能逃得出去。”主治醫生“先禮後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是得罪了什麼人,可是有人安排我們必須這麼做,我們也只能照做,互相配合的話,一點兒的傷害都沒有,可是若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醫生故作神秘的又補充了一句:“要是做出了不配合的行爲,下場也不是多恐怖。你能猜到是什麼嗎?”
“我不想死,我還想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上官婉兒回答道。
“沒人會讓你們死,這樣的行爲是違法的。”醫生笑了笑,繼續說道:“可是想必你也明白,很多人都是因爲精神不正常,纔會來到這裡,可大多時候,他們的精神問題都不會太嚴重。說起來,病情的嚴重程度,還要通過醫生來決定,有不少人就是因爲想著處處跟醫院作對,所以才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瘋子,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的話。”
“我懂,我也不會這麼做。”上官婉兒接著說道:“這件事情聽起來,比死亡更可怕。”
醫生分明是在說,跟他們背後的人作對,下場會很不好。
“能理解最好,這樣我們溝通起來,一點兒也不會困難。”醫生說著的時候,便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就不搜身了,現在是你把身上通訊工具交出來的時候了,在交之前,請你關機。”
“我的包被你們的人拿走了,身上只有手機和鑰匙,這些都可以給你們。”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便交出了身上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