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集團的事情,不光是我,想必連你們也感覺到意外,而這次的事情,也在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公司監管制度的疏忽,我認爲,一個值得讓公衆放心的公司,在處理案件的時候,必須把好每一層關,仔細嚴格的嚴查每一個細節,也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不是有同行經常會請教說,一個企業是怎麼發展起來的嗎?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秘訣,要做的就只有腳踏實地。”皇令強有力的聲音傳到大家的耳朵裡:“也許你們覺得我說的這一番話是廢話,可是事實也的確如此,沒錯,上官集團是存在疏忽,可是也請你們不要將問題放大,全都集中到上官老先生的身上,也不要爲難到公司的員工,說到底,他們也應該是受害者之一吧?”
人羣裡不少人能夠親眼看到皇令, 都已經達到了亢奮的地步,而對於他說的話,也是無比的滿意跟贊同。
“皇總,你這樣做,我們可不可以認爲,你是在爲上官集團開脫?”人羣裡有人喊出了一句,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上官婉兒順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人的臉上是憤怒的表情,反而都是在專心致志的聽著皇令說話。
“怎麼認爲是你們的事情,我只做我該做的。”皇令的語氣無比平淡,繼續著自己的發言:“而且你們當中,我想有不少人是濫竽充數,想要湊熱鬧,或者是其他公司派過來,想要打探上官集團的情況,施加壓力的吧?”
他一句話說完,現在立馬鴉雀無聲,還有不少人瞅了瞅身旁的人。
喊口號的隊伍裡,除了工地上工作的員工之外,大家還發現了不少的陌生人。
之前沒有注意到,只是想著都是受害者,但是聽皇令細細說來,這才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詫異的時候,還有不少人都向周圍的人問道:“哥們,你來這裡也是要債的嗎?”
“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嗯,上官公司欠了我一筆錢。”
有人回答著,可是氣場也已經弱了下來。
“除了工地工人之外,其他說上官集團欠債的人,我想請問一下,上官集團欠你們什麼錢了?”皇令說著的時候,語氣嚴肅了幾分:“據我所掌握的資料所知,上官集團並沒有欠任何外債,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是需要付法律責任的?若是再執迷不悟的話,我會代表上官集團聘請相關的律師,依法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這番話說出口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心虛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之前一口咬定的人,頓時也都蔫了氣。
“呵,沒想到,說假話的人還不少,你們是不是拿了別家公司的好處,專門來黑上官集團?”皇令冷笑了一聲,看著身旁的上官婉兒:“婉兒,你聯繫上官集團的財務跟會計,以及瞭解此事的相關人員,讓他們將工地人員的名單冊拿出來,一個個的點名,看看到底還有多少人多餘。”
上官婉兒點了點自己的頭,給公司的員工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兒,便有幾個人怯弱的走了出來,但是相比之前的躲著不見人,多少都有了幾分底氣。
有皇令跟上官婉兒在,問題很快就會被解決了。
有專門負責財務的員工,跟著上官婉兒和皇令示意了一番,便拿出手中的冊子,大聲的對著人羣喊道:“我念到的
人員名字,請自覺的站在我左邊的位置,需要最後一遍覈對仔細,確認一下。”
人羣裡有員工眼神亮了亮,踮起腳尖探出人羣,充滿了希望。
手裡的名單冊被叫完一遍的時候,站在員工身旁的人,和麪前的大部隊相比,算是少數。
員工跟皇令和上官婉兒又彙報了一下,說了一會兒話之後,皇令點了點自己的頭,再次衝著人羣喊道:“爲了能讓大家心服口服,請剛纔說上官集團欠外債的其餘人員站出來,調查清楚之後,我們會做出相應的解決辦法。”
站在人羣最前面的人,瞅了瞅四周,笑了笑,露出自己的大門牙:“我只是來看熱鬧的。”
他說著的時候,有不少人都心虛的點了點自己的頭,或者是摸摸腦袋,有些不自在的模樣。
更有的人,看見皇令出現質問的時候,早就穿插在人羣裡,神不知鬼不覺的走開了。
目前剩下的人羣裡,除了一部分觀望的人,工地的員工和媒體人之外,其餘的都已經逃之夭夭。
“工人全都在這個地方了?”皇令看著的時候,又問了句:“包工頭是誰?”
“是我。”一名男子像是在回答老師提出的問題似的,舉了舉自己的手,不敢直視皇令的目光。
“麻煩你看一下,有沒有人被落下?”皇令說著的時候,表情輕合的看向他:“若是準確無誤的話,我會派人當場發放拖欠你們的薪水,包括損失費也一一在內。當然,我也希望媒體朋友不要再聽信別人惡意的抹黑,正確的看待此事,還原事情的真實性。”
他說完的時候,員工的工人們都紛紛的鼓起了掌。
大家終於等到發放薪水的這一天,而且時間也不是太長。
前後加起來七天的時間都不到,對於一個企業來說,速度已經是極快了。
有保鏢從車裡拿出了保險箱,直接當著衆人的面打開,跟財務人員一起攤在了一旁空閒的椅子上。
之前財務人員已經做好了賬本的核對,也對工人的工資進行了統計,所以只要按照他們應得的錢數發放,事情便可以告一段落。
在包工頭的指示下,工人們井然有序的排著隊,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無比歡心的笑容。
工資發放的過程極快,根本就消耗不了太多的時間。
有記者聰明的跑向了皇令,畢恭畢敬的問了一句:“皇總,上官女士,薪水是發放完畢了,可是接下來上官集團到底會做出如何打算?”
地產事故的事件,不是說,發放給員工工資就能解決問題的。
上官集團必須要將這件事情圓滿的完成,給公衆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個是自然的。”皇令無比自信的笑了笑,目光篤定:“有關地產開發的案子,自然不會就此停止。”
他說出來的時候,衆人紛紛都是無比期待的目光。
“你們還願意接著在上官集團幹嘛?”皇令眼神看向排著隊的工人,此刻他們還沒有離開:“如果願意的話,我希望你們明天就開始,將原材料統統都換成最好的,已經施工的摧毀掉重新繼續開始,薪水的話,會有皇氏集團來負責。”
他的話,給工人們吃了一劑安心藥。
皇氏集團是Z市乃至全國都頂尖的公司,皇令身爲皇氏集團的總裁,自然是言出必行,說到自
然也會做到。
如果連他都言而無信的話,那麼還有誰能相信呢?
“皇總,你這樣做,是因爲個人原因還是從皇氏集團的長遠利益出發,打算跟上官集團合作?”媒體對於皇令窮追不捨,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冒了出來。
“你們認爲是哪個呢?”皇令幽默的笑了笑,朝向媒體看了看,將上官婉兒摟在自己的懷裡,便說道:“兩個都是吧。”
幽默的話語一說出,立馬便引得衆人都笑出了聲音。
上官婉兒被皇令的話語弄得尷尬了幾分,臉蛋略微紅了紅,她突然忘了,自己另外的一個身份,就是皇令的未婚妻。
皇氏集團對上官集團出手相救,自然也就是等於皇令在幫助上官婉兒,衆人怎麼會看不破這層關係?
皇令是上官婉兒的未婚夫,幫她也是在理所當然之中,可是隻是憑藉個人關係就幫助的話,是不是太注重個人感情問題了?
對於經商的人來說,重感情是很容易就被攻破的弱點。
大多數心狠手辣的商人,素來都是六親不認,只顧利益的。
皇令的回答,無疑是很巧妙的化解了這一問題,同時也在表明,如果事情對於皇氏集團沒有好處的話,他這麼負責的總裁,也不會輕易的做出這一決定。
媒體陸陸續續拋出了若干個問題,都被皇令用簡單機智的話語對答如流。
上官婉兒保持著大家閨秀的風範,在一旁默默的微笑著,友好的看著面前的所有人。
沒想到,皇令不僅是生意場上的好手,連交誼的能力也是毫不遜色。
皇令看了看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便平靜的說了一句:“好了,各位,交流時間結束,我還有事情要忙。”
“皇總,我們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記者還有些戀戀不捨,拿著手裡的攝像機錄製的時候,繼續說道:“請問您跟上官婉兒小姐的訂婚儀式,大概會在什麼時候舉行?”
這個問題,也是很多媒體朋友想要問的,可是一直都苦於沒有機會開口問出來。
皇令的言語沉默了一會兒,用充滿柔意的目光看了看身旁的上官婉兒:“這個問題,是不是應該尊重下女士的意見?”
眼神對視的一剎那,上官婉兒愣了愣,隨即便低下了自己的頭。
她沒有想到,皇令會把這麼重量級的問題拋給自己。
上官婉兒之所以低頭,只不過是想躲開皇令炙熱的目光,那樣會讓她感覺到不自在。
但是在媒體的嚴重看來,原本清秀的上官婉兒,在此時更加多了幾分嬌媚的姿色。
她沉默不語,沒有回答媒體的問題,只是臉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臉頰泛著再也自然不過的粉色。
皇令將車門打開,讓上官婉兒走了進去,媒體被保鏢們攔住,沒有近身的機會。
他在上車的一剎那,回頭看了身後的人羣一眼,便果斷乾脆的回答道:“請大家放心,若是訂婚儀式舉行的話,到時候一定會通過發佈會,向各位宣佈這個好消息的。”
皇令說話的時候,全身都帶著王者氣概,無人能敵。
“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你打算怎麼謝我?”皇令得意的看著一旁的上官婉兒:“要是隨便請吃頓飯的話,就不必了,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麼容易就打發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