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滾出去。”
那小丫頭頓時眼淚開始四溢,在怯怯的看了一眼冷琳之後,終於跑了出去。
冷琳嘀咕,“這麼沒用,也不知道怎麼進(jìn)來這裡的。”
旁邊,神輕舞坐在一邊,低頭看自己的腳傷,不管站在一邊的什麼二小姐。
冷琳心中奇異,走到她一邊坐下,“你真的是上官婉兒,皇令的未婚妻?”
神輕舞脣角一勾,“是的,不知道二小姐有什麼事嗎?”
特意扮作侍女,就是爲(wèi)了確定這個?
“哦,你跟我說話,爲(wèi)什麼不擡頭看我?”她在沉默了下,走到酒櫃邊將剛纔放回去的藥箱拿到神輕舞身邊,“怪不得冷齊天受不了你,跑出去了。”
神輕舞也不客氣,在她打開藥箱後,便開始弄出酒精清洗腳底的傷口。
本來跑了那麼久,回來後也不過是稍微清洗了下,還是有灰塵粘腳,剛纔一腳踩在玻璃上算是徹底破了傷口了。
酒精能夠去掉一些細(xì)菌。
“二小姐,你那麼晚過來,就是想特意看看我?”見她好像沒有什麼惡意,神輕舞略微詫異的挑眉。
“你以爲(wèi)呢?”冷琳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聳肩,“我剛從國外回來,聽說皇令的未婚妻竟然被冷齊天抓來了,我就來看看。”
“你認(rèn)識皇令?”神輕舞抓住重點(diǎn)。
心下似乎明白了什麼。
果然,她一說到皇令,冷琳的臉色就沒有剛纔那般淡定了,似乎紅潤了不少。
見她不說話,神輕舞也不再繼續(xù)追問。
小心的將酒精清洗傷口,這動作做起來,倒是熟練。
冷琳見她這樣,好像一點(diǎn)都不好奇她的來歷,忍不住的自己又是開口,“你說,皇令會爲(wèi)了你,來這裡嗎?”
神輕舞手中一頓,心中更是確定這個女人,應(yīng)該又是一個和皇令有點(diǎn)關(guān)係的女人,心中劃過少許的不舒服,好歹,那個混蛋是他的未婚夫,你倒是對著他未婚妻的面一個勁的問關(guān)於他的消息
“不知道。”雖然她是假的,但是,上官婉兒就是她,這是外界公認(rèn)的。
神輕舞深吸了口氣,縱然心中那般想,臉色還是彷彿滿不在乎一般。
冷琳似乎微微出神,看著她的面容,“你很漂亮,皇令,有沒有喜歡你?”
神輕舞:“”跟你有關(guān)係嗎?
兩個女人,怪異的氣氛,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大多數(shù)問題,神輕舞都保持沉默、
她甚至以爲(wèi),她們絕對會冷場,而且不出幾分鐘。
於是,她倒是一心處理著自己的傷口,可是這次,似乎估計(jì)錯誤,身邊的女人彷彿看不出她的沒興致一樣,一個勁的問著關(guān)於皇令的事情。
她覺得不耐煩,終於忍不住道:“二小姐,我雖然不知道你和皇令以前發(fā)生過什麼,你們有什麼關(guān)係,但是,我跟他除了婚約之外,確實(shí)不熟。”
恐怕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說這話的時候,有多少是賭氣的成分。
冷琳看了她半響,終於還是站了起來。
她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剛纔剛進(jìn)來時的模樣,冷豔,高雅。
而就在這時,那關(guān)上的機(jī)械門,再次打開
。
冷嚴(yán)恭敬的站在門口,看了冷琳一眼,“二小姐,皇令來了,現(xiàn)在和大少爺在二十樓的VIP包房。”
“哦?”冷琳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陣光亮,隨後,彷彿又是想到什麼,迅速的黯淡下去,她擡眼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將傷口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的上官婉兒,“皇令爲(wèi)了你來了,你開心嗎?”
神輕舞:“”
沙龍VIP包房,冷齊天和皇令對面而坐,皇令氣態(tài)冷然,果真按照要求,什麼人都沒帶,單槍匹馬。
冷齊天沉著臉,一口將酒喝乾,“皇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讓你對我道歉,你覺得辦不到?”
“道歉?呵冷齊天,我不會對你道歉。”他冷笑著的站起來,眉目高挑,“下輩子,也不可能。”
冷齊天瞇起眼睛,跟著站起了身,兩人均是黑色襯衣黑色長褲,微微一對比,卻彷彿立馬就分了個高下。
冷齊天的臉色越發(fā)的陰沉,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有種自愧不如的衝動,羞惱,潰敗的讓他忍不住大聲道:“皇令,你既然那麼沒有誠意,那我又何必對你實(shí)什麼待客之道。”
皇令冷笑,“把上官婉兒交出來。”
“呵,皇令,你連道歉都不道,現(xiàn)在,我憑什麼將那個小美人兒交還給你。”終於談到了上官婉兒,冷齊天有了少許的底氣,可是心中卻氣憤自己的無能。
明明他纔是主人,可是從皇令到來到現(xiàn)在,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自己就被他逼得失去了主權(quán)。
並且,他竟然在說到上官婉兒時,纔有那麼一點(diǎn)主動的感覺。
報復(fù)的心瞬間洶涌而上,冷齊天突然邪氣的笑開,“小美人兒的味道,很不錯,怪不得皇少爲(wèi)了要回她,來這裡了。”
皇令的臉色,瞬間冷到了極點(diǎn)。
在冷齊天話語落下的瞬間,瞇起眼睛忍不住的擡腿上前,就要出手。
該死,他碰了上官婉兒?
一想到這個,他就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撕成肉片!
只是他纔剛剛邁出一步,冷齊天身邊的幾個保鏢便是上來,擋在了冷齊天的身前。
冷齊天見他終於失態(tài),泄憤似的大笑而出,“皇令,那個女人的味道你估計(jì)自己也嘗過,這麼美妙的人兒,我怎麼可能會還給你?除非,你來給我磕下十個響頭,我還會考慮考慮。”
“你對她做了什麼。”他不理他的話,冷下的氣場越發(fā)的強(qiáng)大。
“皇令,你說我對她做了什麼,哈哈,你那麼聰明,你說我對她做了什麼!怎麼,我都已經(jīng)將她辦了,你說你堂堂皇少,還在乎一個被別人碰過多少遍的女人嗎,哈哈”
“那你就拿去好了。”
“那你就拿去好了。”男人冷然的不帶溫度的清冷聲音,從薄涼的脣中吐露。
包間的氣氛,突然一滯。
冷齊天還沒有閉上的嘴,瞬間像是被失了法術(shù)一般,什麼聲音都卡在了喉嚨。
只聽的面前的男人道:“一個被男人玩破了的女人,我皇令還要來幹什麼,冷齊天,我過來不過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新穎的手段,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哦順便告訴你,那個女人,在你之前,我也不知道她已經(jīng)被多
少男人上過,她連孩子都生過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皇令,你”冷齊天說不出話來,站在那裡滿臉的不可置信。
而後,眼角突然看到了屏風(fēng)處,露出的衣角,他突然又是大笑出了聲,“好,很好,皇令,線不到你倒是無情的可以,我就是不知道,我們的上官小姐,聽到這番話會是什麼表情,你,想不想看看?“
皇令的呼吸一滯,心中大震,放在兜裡的拳頭忍不住的握起,“好啊,我無所謂。”
“小妹,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冷齊天大笑著走向包間內(nèi)唯一的一處屏風(fēng)。
在一邊的牆壁上一按,這張封閉的屏風(fēng)瞬間打開。
裡面,赫然是還穿著皇令衣衫的神輕舞和一臉複雜的冷琳。
包間本就冷然的氛圍,在兩人出現(xiàn)之後,徹底的凝滯。
神輕舞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視線從她們出來後就沒有從冷琳身上移開的皇令,一瞬間,心亂如麻。
剛纔的話,她聽的一字不差。
她聽到他說:“一個被男人玩破了的女人,我皇令還要來幹什麼。”
“哦順便告訴你,那個女人,在你之前,我也不知道她已經(jīng)被多少男人上過,她連孩子都生過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皇令,原來我在你眼裡,不過是這樣一個,被人玩膩了的女人嗎?
原來,我在你心裡,連還算特殊一點(diǎn)的玩物都不是!
她看著他,而他卻連眼神都不施捨她一個,反而直直的盯向她身邊的冷琳。
一瞬間,又是心如刀割。
原本,她還在心裡,給他開脫,他說的一切話,不過是不想讓冷齊天覺得他對她是在乎的,而增加冷齊天手中的籌碼。
可是現(xiàn)在,她徹底的失望了。
脣角,不由自主的劃過一絲自嘲。
神輕舞,你到底是被這男人下了多大的迷魂藥!
“琳兒”而這邊,皇令的面容早已經(jīng)失態(tài)。
他瞪大的眸子,將冷琳鎖定,彷彿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
低沉的呼喚,喚回了在場所有人的思緒。
皇令沒想過,竟然會在這裡,見到冷琳!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是冷齊天的妹妹?”
他原本邁出的步子,徹底的僵住。
冷齊天的眼神在冷琳和皇令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很快便猜到了些什麼忍不住的哈哈大笑,“沒錯,冷琳就是我二妹,皇令,想不到你還認(rèn)識我二妹,哈哈。”
“冷齊天,把話說乾淨(jìng)點(diǎn),我從來沒有承認(rèn)你是我的大哥。”冷琳皺著眉,似乎對冷齊天的話不滿。
可是這話,同樣也證明了她就是冷家的人。
皇令紅著眸子,心中的震驚無以復(fù)加,但他畢竟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很快便是將心中的情感壓下。
視線挪開,移到了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神輕舞身上。
她的身上,還穿著他之前的衣服,顯然,是沒有換的,皇令驀然想到剛纔冷齊天說的話,他說他已經(jīng)將這個女人給上了,可是,會連衣服都沒有換?
原來,不過是騙他的。
不知怎麼的,皇令的心中突然一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