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有什麼辦法對不對?”上官婉兒擡起自己的頭,轉向皇令:“要不然,你怎麼這麼勇敢的就上了輪船?”
皇令接著說道:“他們發現我們不在碼頭,發現沒有任何人的時候,也一定會採取行動的,就比如說聯繫海關人員
“確定嗎?”上官婉兒頓時來了希望,眼睛明亮了起來:“海關人員得過來?”
“耐心的等待吧,說不定他們已經在追蹤我們的位置了。”皇令說著的時候,便指向了遠處:“你不覺得,晚上的風景很美嗎?”
海風呼嘯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海面就在自己的身下,似乎伸手就可以觸摸得到。
將目光再向遠處眺望過去,還能看到天空中閃爍的繁星點點,預示著明天是個不錯的好日子。
上官婉兒算是對皇令佩服到了一種境界,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火燒眉毛的程度,他還能沉穩的坐下來,真可謂是臨危不亂。
可這一點也不該感覺到奇怪,畢竟他是皇氏集團的總裁。
在皇令的帶動下,上官婉兒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她靜靜的看著海面上的風景,在心裡期待著,能儘快遇到海關檢查的人員。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子坐著感覺到些許麻意的時候,船上便傳來了一陣動靜,有粗糙的聲音說著外語,卻是上官婉兒能夠聽得懂的語言:“都藏好了嗎?馬上就要檢查了,大家注意一點兒。”
“快到地方了。”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便用手指頭碰了碰一旁閉目眼神的皇令。
“這不是我們的人,先隱藏起來。”皇令說著的時候,便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他看了看周圍,將一旁放置的木板抽起來立著,抱住嘉寶貝的時候,便朝著身後的擋板靠了靠。
藏著的不遠處,正好有一塊用來銜接的地方,皇令只是稍微一盒,木板便被立了起來。
擋住的距離,正好能夠躲過檢查的視線。
因爲空間設計的獨特,哪怕在光照之下,看起來也只不過是兩塊再也普通不過,挨在一起的木板,也不會發現裡面的人。
“祝我們好運。”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便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著。
此刻,她多麼希望,負責檢查的人,能夠發現船上躲著的那麼多人。
遊輪減緩了速度,緩慢的停下來,配合著海關人員的檢查。
有腳步聲上了船,繞著甲板走了一圈,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幾個人嘰裡呱啦的說了一會兒,腳步聲越來越近,讓上官婉兒捂起了自己的嘴巴,屏住了呼吸。
感覺到有一片黑影朝這裡壓了過來,可是又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向前走著。
隨後腳步聲又動了動,有岸板合上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上鎖的動靜。
“呼--”她再次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可是說不出自己心裡到底是什麼滋味。
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可心裡巴不得海關把人都發現,然後驅趕回境的心理矛盾。
船再次發動的時候,上官婉兒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的一隻手抓住了皇令的胳膊沒有鬆開,可是自己卻沒有注意到。
皇令將木板踢開,讓空間變大一些的時候,上官婉兒才注意到,她的手一直都放在皇令的身上。
“你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皇令說著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事情很快就會解決了。”
“只是感覺有點刺激,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剛纔的場面實在是太危險了,檢查的人都已經走到了身旁,還好沒有發現。
她以前躲藏的時候,素來別人都找不到自己的行蹤。
這次若是被察覺,身爲一個神偷,多少都有些丟人。
嘉寶貝悠閒的伸開腿,舒展的時候,給葉萱捏起了身子,讓她的身子放鬆放鬆。
光芒漸漸遠去,周圍又籠罩在了黑暗之中。
只要出了海關,很快就會到達另外一個城市。
“安排的人肯定就在這附近,不會等太久。”皇令說著的時候,便活動了下四肢,微微站了起來。轉身的時候,看到側面蹲在地上,匍匐著前進的人,愣了一下:“怎麼是你?”
“有人?”上官婉兒吃驚的擡起頭朝著木板外看了看,木浴歌一張笑臉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此刻,他正一小步一小步的走過來,湊到木板旁的時候,還朝著身後看了一眼:“不介意我出現在這裡,佔用點空間吧?”
“木浴歌,你怎麼來了?”上官婉兒張大了自己的眼睛,讓開了一點位置:“剛纔朝這邊走過來的人,是你?”
“我跟海關的人打好招呼了,而且聽說你們需要幫忙,之前你失蹤了一段時間,等到我打聽到消息的時候,發現你已經不在那裡了,所以我只能從其他地方下手。”木浴歌回答的時候,餘光還掃了皇令一眼:“你們沒事吧?還在被人追蹤嗎?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人做的?爲什麼要刁難你?”
他問的問題太多,上官婉兒一時之間根本就來不及回答。
尤其是很多的事情,是不可以說出來的,尤其是在皇令面前。
“說來話長,等到事情解決了,我再慢慢跟你說。”上官婉兒低頭長嘆了一口氣:“有你來幫忙真是太好了,療養院裡的人都在這艘船裡藏著。”
“怪不得我剛纔感覺到地下室的貨箱後面有人。”木浴歌拖著下巴看到:“我想去療養院觀察情況的時候,已經發現人去樓空,還好趕得及時,碰上了你們,來的還不算晚。”
說著的時候,他又再次瞇著眼睛笑了笑,給人以如沐清風般的感覺。
“如果你想了解事情的全部經過,可以問我,可不是問這個有大腦沒小腦的人。”皇令被晾在了一邊,自顧自找個地方隨意的坐了下來,語氣便冷淡的說道:“木總,你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同甘苦,共患難?”
他的語氣像是在輕蔑,話語裡的冰冷,和周圍的空氣摻雜著一起,彷彿更加冷了幾分。
“很快就會到達H市,那裡我安排了直升飛機,到時候接我們回去,不介意的話,就一起走吧。”木浴歌說著的時候,便看向皇令:“皇總,有空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好好說說這次歷險記。”
“皇令,你在罵誰呢?”上官婉兒指著自己的時候,表情直接望向了對面的人。
她什麼時候馬虎到了這麼誇張的地步,只不過有的事情皇令沒有跟自己打招呼,讓她始料未及罷了。
“你看看你的手指指著誰,我就是說誰的。”皇令說著的時候,便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上官婉兒低頭看了看,
連忙把手收回,話語也結巴了起來:“你”
他像是吃了火藥似的,存心想把別人給惹火
“對了,婉兒,你們怎麼會上了這艘船,還躲在這麼冷的地方?”木浴歌好奇的聲音傳過來,對上古婉兒的稱呼也親切了幾分,他問著的時候,還看著一旁發呆的嘉寶貝,關心的說道:“寶貝兒,冷不冷?”
嘉寶貝搖了搖自己的頭,朝著皇令的方向坐了坐。
“你之前發現的女人跟孩子,是要被賣到國外去的。”上官婉兒對著木浴歌解釋道:“之前Z市失蹤的人口,就是她們。”
“我想我明白了什麼。”木浴歌點頭的時候,看向上官婉兒:“要想幫助這些人回去,也不是很難得時間,只不過需要準備一下。”
“你知道回去對於她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她們回到Z市的話,註定還會面臨這樣的事情,如此一來,只會重蹈覆轍。”閉著眼睛的皇令直接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你說你明白了,其實你什麼都不明白。”
他當著上官婉兒的面,想要給木浴歌難堪。
“皇令,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上官婉兒不知道這會兒的皇令到底是怎麼了,有種處處跟木浴歌較勁的感覺,只得幫忙說道:“現在,請你好好休息。”
“上官婉兒,我有我自己行動的權力,你沒權干涉我的自由。”皇令的眼神瞪向了上官婉兒:“你是不是忘了,是誰把你從神經病院裡救出來的?居然敢這樣對待自己的恩人?”
典型的忘恩負義,過河拆橋。
上官婉兒無話可說,只得閉上自己的嘴巴,無奈的聳了聳自己的肩。
她沒打算以自己的口才,能夠說過咄咄逼人的皇令。
小小的甲板上,火藥味瀰漫開來。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連木浴歌也是一言不發的模樣。
有遊艇劃過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空中便響起了氣槍的聲音,警笛的聲音刺耳響亮,還有男人拿著喇叭大聲的衝著遊輪喊道:“STOP,STOP!”
坐著的人,立馬就朝著甲板外看了過去。
皇令的手機在此時發出了光亮,他看了看之後,接起來說了幾句,便衝著身旁的人說道:“是我們的人。”
受到槍響的威脅,遊輪再度停在了海面上,幾個彪壯的男子立馬出現在甲板上,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突擊檢查,請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圍在遊輪周圍的遊艇上,有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SHIT,今晚事情還真不少。”有人小聲的罵了一句,卻都老老實實的站在甲板上,乖乖的配合著檢察人員的工作。
有負責檢查的人上了船,看了看甲板上站著的人,便問道:“人都在這裡了嗎?”
“是的警官,有什麼問題您儘管問我們好了。”黑皮膚的男子,一臉輕鬆的回答道。
“把你們的證件都拿出來,讓我們看一下。”檢查的人笑了笑,便拿出身上的儀器:“晚上的海風很冷,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看完就走,希望配合一下,不要耽誤時間好嗎?”
“當然,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有人熱心又帶巴結的回答道:“要不要喝杯茶再走?”
“不必了,快拿出來吧。”執行任務的男子,沒有因此而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