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爾夫球,神輕舞其實還真的不會打。
她的視線,從冷齊天身上無趣的挪開,在冷嶺南和冷琳身上掃過。
這兩人,倒是真的很像。
冷琳的身上,有著和冷嶺南相仿的沉靜穩傲的氣質,不像是冷齊天表現出來的鋒芒畢露,這倒是怪不得,那冷嶺南的代言人,比較看重冷琳了。
神輕舞在看冷琳,而這時,原本低頭擺弄著手機,一身休閒裝束卻掩不了高貴氣場的冷琳,也是彷彿有感應一般,朝著她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遇,而後,又是默契的各自挪開。
冷齊天打了一球,貌似很成功,笑著看向神輕舞道:“今天有你陪在我身邊,我覺得我就是球神,婉兒,你覺得我剛纔那個,打的怎麼樣。”
他也不管旁邊還有沒有別人,滿臉想要討好神輕舞的意思一點都沒有掩飾。
冷嶺南皺眉的看了他一眼,還是不開口。
倒是身後,那中年人似乎看不下去了,“齊天,注意點形象。”
“二伯,你說什麼呢,大家都是自己人,注意什麼形象。”冷齊天完全不在意,將桿子給了球童,就走到了神輕舞的身邊,一把拉起了她的手,“二伯,婉兒也就要成自己人了。”
“你有腦子嗎?”這時,剛纔還不開口的冷嶺南,突然開口。
眼神冷厲的在冷齊天緊握住神輕舞的手腕處微微一掃,“沒有腦子的人,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給我丟臉。”
“老爹。”冷齊天沒有想到自己的動作會讓冷嶺南這樣,俊臉也是跟著沉下,可是卻還是沒有放下抓著神輕舞的手腕。
神輕舞從剛纔就沒有掙扎,此時也是看戲一樣仍由他抓著。
奇怪的一家人,關係不和諧,這冷齊天,卻是這冷家中,貌似最好對付的一個。
而這時,一個穿著侍者服侍的球童走了過來,在那中年人面前說了些什麼,中年人應該早就預料到,神色如常。
“皇令來了。”他一句話,倒是掀起了三個人的反應。
冷琳是立刻滿臉希冀的看向了入口處,而冷齊天是瞇著眼睛,抓著神輕舞的手腕力氣,又是加重了幾分,神輕舞心中嘆了口氣,不可否認,自己在聽到那個名字時,還是有些奇怪的泛起什麼酸酸的感覺。
有波瀾,就證明,自己還對皇令有情?不然,又怎麼會僅僅聽到他的名字心情就有波動?
神輕舞不喜歡這種波動,甚至,還有種情緒不被自己操控的厭惡
皇令,我不會再對你心動。
她心中又是奇異的這樣對自己說了一遍。
一身黑色的休閒裝,不算正式的打扮,跟高爾夫球場的格調倒是挺接近。
皇令剛進來,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很的背影,拳頭又是握起。
場上五人,四人的視線定在他身上,可是卻偏偏那個女人,彷彿完全將他無視一樣,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將眼神飄到了別處。
好像,這一眼也是無意之中
皇令吸了口氣,神輕舞完全陌生人的態度,讓他昨晚就存在的火氣,蹭的一下冒了個透底。
他終於走進,卻也直接從她的身邊掠過,站在了冷嶺南的面前。
“冷總,想不
到你當真抽空過來。”
“皇少說笑了,你要來,我自然要親自過來接待。”冷嶺南眼底劃過一道光,轉而輕笑出聲,“皇少,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大概也是瞭解了下,那上官橋的女兒,你倒是真心在意,我讓齊天還你就是。”
“哦?”皇令的眼底閃過不悅,似乎隨著冷嶺南的話,隨意的在神輕舞身上掃了下,“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皇令,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的未婚妻,難道你當真一點都在乎她?”冷齊天插嘴,心中稍稍的爲上官婉兒感到不平。
他抓著她的手,明顯的感覺到手中的女人,剛纔身體輕顫了下,雖然她面上一片淡然,彷彿不放在心上,但是心底,應該還是難受的吧。
“呵”皇令脣角一揚,銳利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一掃,“既然冷少那麼喜歡她,她也心甘情願在你身邊,我又怎麼好強人所愛,上官集團本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你從我手上撿去,我高興還來不及。”
神輕舞臉色沉的透底,眼神盯著腳尖,不說話。
“皇令,你”冷齊天還要在說什麼,這是,冷嶺南眼睛一瞪。
他張了張口,終於將要說的話都嚥了下去,冷哼一聲,不再多說。
冷嶺南這才滿意,於是,便是對著冷琳道:“琳兒,這是皇氏集團總裁,皇家大少爺皇令,你過來好好認識下。”
冷琳本是期待的臉,直接泛了紅,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皇令,見他神色複雜的看自己,終於忍住心中的酸楚,主動上前,對著皇令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冷琳。”
皇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沉默,沒有伸出手。
冷琳的手僵在空中,脣角的笑意也是僵住。
不過,皇令總歸還是伸出了手,看不得她落寞的樣子,“皇令。”
兩人的視線對視,均是火熱。
一旁,神輕舞一眼就看出了兩人的餘情未了。
心中那抹不舒服,再次兇狠的竄了上來,讓她忍不住蹙了眉目。
這該死的心她討厭這樣突然的跳動。
爲了擺脫這討厭的狀況,她甩開了之前冷齊天抓著她的手,而後,在冷齊天驚喜的目光中,將手臂放進了他臂彎裡。
“冷齊天,如果沒有我什麼事,我想回去休息了。”聲音嬌媚的彷彿戀人之間的喃語。
四周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
皇令咬著牙,面色卻如常。
現在,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將這個女人帶回去了。
剛纔的話,他是說給冷嶺南和冷家的人聽的,可是這個女人,估計已經在心裡將他恨了個透,可是爲了目的,他不得不如此。
冷齊天脣角噙著溫柔的笑意,一臉著迷的看著神輕舞,“好,我們等下就走。”
“誰跟你說,你等下可以走的?”冷嶺南發話,瞇著眼看神輕舞,“上官小姐,我們來這裡是談正事,你既然待不住,之前就不要跟來。”
他說的極爲不客氣,完全沒有給上官婉兒上官家的面子。
神輕舞再淡的性子,此時也是激的一身火氣。
本來想著徹底的當個透明人,早點找機會躲出去,可是她一味的忍讓,彷彿讓人徹底的將她看扁了。
她可不是軟
柿子,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揉捏。
“冷總是吧,抱歉,你搞錯了一件事,是你兒子硬是帶著我來的,可不是我,不要臉的貼著你家兒子,偏偏要他帶著來參加你們這什麼高檔到極致的高爾夫派對。”
“事情都沒有了解清楚,你就這樣說話,你冷總的氣度,就是這種樣子?”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上官婉兒,我要你爲剛纔的話道歉。”那中年人一個大步就邁到了神輕舞的身邊,揚起手要打她。
冷齊天趕緊上前,擋在神輕舞的身前,將中年人的手給攔截下來,“二伯,是我的不對,不怪婉兒,你別這樣。”
“冷齊天,這個女人在侮辱你父親。”中年人大喝,連著冷齊天連名帶姓的叫出。
一邊,皇令和冷琳站著,十指交纏,彷彿作爲過客看戲。
神輕舞心中忍不住自嘲,她竟然,還在期待什麼
“動不動就打人,你也不過是冷家的一條狗,主人還沒有開口,你就不稱職的開始咬了?”她冷笑的看著那中年人,懶得再忍。
中年人一聽,瞬間火的可以。
冷齊天被一把推開,他的大手衝著神輕舞的臉就拍打過去。
神輕舞冷冷勾脣。
啪
清脆的響聲在高爾夫球場響起。
男人吃痛的聲音,響的可以。
除了皇令,其他三人均是詫異的看著中年人和神輕舞。
“二伯。”冷琳看了皇令一眼,再試探著對著中年人開口。
此時,他還算白淨的臉上,赫然多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剛纔,分明是他動手打上官婉兒,可是現在,竟然是他被打。
冷琳的視線,調到了神輕舞的身上,帶著詫異。
這女人,竟然還有這手。
“上官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打我的人。”冷嶺南冷冷開口。
他也沒有伸手攙中年人的意思,直直的看向神輕舞。
她笑,“什麼什麼意思?莫非冷總沒用眼睛看?他剛纔要打我。”
“婉兒,道歉,像我二伯道歉。”冷齊天心中也是苦笑,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就要拉著神輕舞往中年人邊上走。
道歉?神經病。
神輕舞低咒,一把甩開了冷齊天的手。
“沒意思,冷齊天,放我走。”這種無聊的模式,她看著作嘔,尤其是那假惺惺的,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的臉孔,憑什麼你們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婉兒。”冷齊天蹙眉,忍不住就要再次將她的手抓在手中。
神輕舞心中怒氣,纔不要再讓這男人抓住她,身體向後退了一步,“你放不放?”
“我”
如果只是他說了算,他自然是給她自由,可是
冷齊天下意識的看向了冷嶺南,他說過,三天之後還有一場對陣木氏集團的戲碼,而上官婉兒,同樣是籌碼。
“呵,冷齊天,我是你抓來的,難道你連這個也要看別人的眼色?”她刺激他,再也不管,自行就向著身後推。
“上官小姐,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以現在你和皇少的關係,還有,你上官集團如今的處境上官橋都住院了,據我所知,動了手術後的他,還沒有恢復知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