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期待張洋接下來要如何說,如果說已經找到了那自認最後。陸祁墨一邊翻看著公司的賬目一邊和張洋對話,盯著賬目的眸子越發的暗淡了下去,已經沉到了谷底。
要是這次被張洋帶回來,他一定要狠狠地收拾這個關曉飛。現在公司面對財務的漏洞,急需補齊著巨大的空缺才能讓啊公司正常運轉。
“沒有,幾天前關曉飛就已經辭職了,現在我就在他家門外,但他的鄰居說他搬走了,不在這裡住了,暫時也不知去向。張洋向陸祁墨彙報現在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看看接下來他將作何打算。
“什麼,跑了,混蛋,你給我繼續找,要是找到立馬向我回報。”陸祁墨臉上惡狠狠的樣子,聽到張洋如此說更加氣憤了。這個老傢伙居然跑了。
說完後就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倒了地上,現在他感覺自己非常失敗,一方面他苦苦尋找的柳清菀也始終沒有找到,現在公司也是一塌糊塗。
……
柳清菀正在客廳裡一邊剝著水果一邊往嘴裡送去。自從有了何銘這個朋友後,她的心情就好了許多,無論是吃飯也能吃什麼都香,睡覺也可以安心的入睡,沒有那麼多的煩惱繞著她。
何銘時不時的回來看她,帶她去散散心,有時看她煩悶了還會盡力的去開導她。這不禁讓她更加依賴他了,他可以陪她說說話。這是柳清菀以前所沒有過的,以前從來沒有人可以和她愉快的聊聊天。
正當此時柳清菀想到何銘的時侯,何銘就過來她家來找她了。
在大廳內,柳清菀通過窗戶看到外面的的何銘正朝她屋內走來。隱約看到他身上好像背了一個大箱子,但由於距離有點遠,所以柳清菀看的不是太清楚。
“何銘,你怎麼來了,今天你不忙嗎?”柳清菀看到何銘再次來找她,心裡有一絲喜悅,不過她也很好奇他怎麼會有空。
“今天週末,我有一天休息,閒來無事,就想來找你。”何銘清秀的臉上洋溢著淺淺的微笑。
這時何銘已經走近了柳清菀,何銘身上的大箱子柳清菀已經看到了,好像是個醫藥箱。
“你身上揹著的事醫藥箱嗎?”柳清菀還是好奇的問出了口。
柳清菀依稀想到了什麼,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執著,竟然還記得給她醫治的事情,雖然柳清菀依舊不相信她的腿可以被治療好,但還是被何銘的執著給打動了。
何銘揹著醫藥箱來到柳清菀的家裡,他又是個醫生,柳清菀自然知道他這是要幹嘛。雖然有好幾次何銘都說過他有辦法治好她的腿,但是她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是啊!之前總是說能夠治好你的腿卻遲遲沒有做出任何行動,所以今天我就帶著醫藥箱過來了。”何銘爲了讓柳清菀相信他之前所說的話都是真的,所以這次來看柳清菀的時侯就把他的醫藥箱給帶過來了。
不過看何銘這麼執著,她也是無法。爲了不打擊他,她願意配合他進行一些治療儘管
她依舊不相信。
“今天呢!我就不帶你出去散心了,既然我醫藥箱已經帶來了,所以你就配合我做一些簡單的治療吧!”何銘將身上的醫藥箱放到客廳的桌子上,然後打開,一邊和一旁的柳清菀說著。
“那好吧!既然你如此執著。”柳清菀應聲答應了何銘配合他的治療,但並非是因爲她相信他能夠將她的腿治好,僅僅是因爲他的那種堅持的精神。
“我們先從一些簡單的體檢開始吧。可以嗎?何銘已經將一些待會兒需要用到的醫療器材從醫藥箱裡拿了出來。
“好。”柳清菀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靜靜地配合何銘。
不知過了多久,柳清菀已經配合何銘完成了所有的簡單治療。結束後兩個人便開始聊天。
“何銘,你當初爲什麼想要當醫生的?”完成體檢後,柳清菀異常的輕鬆,就開始開何銘聊起天來。
她很好奇爲什麼何銘會選擇醫生這個職業,感覺他應該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他那陽光的外表也給人以安全感。
“哦,你說這個啊!我認爲醫生這個職業是份很有意義的職業。”何銘一邊將手裡的器材裝入醫藥箱內,一邊回覆柳清菀的問話。“以前看著那些醫生盡職的模樣,我就從心裡決定我以後也一定要成爲像他們那樣的人,向他們一樣造福人民,做著救死扶傷的工作,那是多麼神聖的工作。
“你應該是個好醫生,病人遇到你真是他們的福氣。”柳清菀不禁感嘆道,現在她更加確定何銘是個非常好的男人,同時也是一個非常好的醫生。
通過這些天對何銘的接觸與瞭解,他發現他真的是個非常有善心的人,而且人有那麼的陽光帥氣,肯定有非常多的人喜歡。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何銘不想再進行下去,再被柳清菀這樣誇下去,他覺得他一定會驕傲的。
“我,我沒什麼好說的。”話題突然從何銘的身上轉到柳清菀的身上,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你就說說吧!誰身上沒發生些什麼事啊!剛剛你也問我了,我都說了,現在到你了,你可不能這麼掃興。”何銘向柳清菀投射出渴求的光芒,臉上還呈現出一絲不悅,但他並沒有責怪柳清菀的意思,只是非常好奇柳清菀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那好吧!我就說一些我以前的事情。”柳清菀無法,只得向何銘說一些關於她的事情。
她從來不願意向別人提起她以前的事情,但是何銘既然是她的朋友,朋友之間聊聊也沒有什麼,何況剛剛何銘也說了他的一些事情,作爲回報,她向他說說也是沒有什麼的。
“我之前是……”柳清菀慢慢的向何銘說著她以往經歷的一些事情。面部表情時而起伏。
何銘就坐在一旁靜靜地講著她以往經歷的那些事情,但是令她很是驚訝的是,她講的這些經歷中卻從未提及到她的個人感情。
這不禁令何銘感到奇怪,像她這麼美麗動人的女人
,應該非常討人喜歡,是那種令人一眼看上去就舒心的那種人,她身上有著一種常人所沒有的氣質,這種氣質很是吸引人。
她不說並不代表她沒有,她肯定經歷過什麼,又或許她的雙腿也和那些她不願說的情感有什麼關聯,何銘不是個八卦的人,但是柳清菀這個女人身上的事情卻像有一種魔力一樣吸引著他想要去探尋。
“清菀,你心中是否有什麼牽掛的人呢!”何銘還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被何銘如此疑問柳清菀頓時怔住了,遲遲沒有開口,何銘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她不知所措。牽掛的人。她心中自然有她牽掛的人。那個人就是陸祁墨。
早在之前她還不認識何銘的時侯,她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內,每天所想的人便是陸祁墨,每天想著他,又是她還會因爲心中對他的思念而獨自一人在房間內抹眼淚。
但是這些她並不想和何銘說,因爲這件事情她想藏在心底,並不想像任何人提起。
接下來,時間就好像靜止了,這一刻,著諾大的空間裡充滿了寂靜,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兩人之間都有些尷尬。
“要是你是在不願意提起,那我就不問了。”爲了打破這一沉寂,何銘最後還是先行打開了話題。
順著何銘的臺階,柳清菀也就順勢下了。兩人之間有回覆了以往的樣子,不再那麼尷尬。
“清菀,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治好你的腿的。”何銘轉移了剛剛的話題,然後承諾他一定會治好柳清菀的腿,眼底充滿了堅定。
他不在繼續剛剛的話題,之前當他問道她是否有什麼牽掛的人的時侯,柳清菀眼底的表情何銘看在眼裡,她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她肯定受過什麼傷,既然她不肯提起,他也就不再強求。
“要是沒什事,我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點。”柳清菀也不再強求何銘再留下來。
聽到柳清菀的回覆,他便把桌上的醫療箱整理了一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柳清菀閒來無事,獨自坐在大廳內,平時她就有看新聞的習慣,一連好幾天她都沒有打開電視看新聞了。
在這個家裡,除了柳清菀以外就沒有人看電視了,她也就偶爾看看,其他頻道她幾乎很少看,也就單隻看看一些新聞報道,因爲偶爾她還能從新聞報道中看到陸祁墨的身影。
一連好幾天沒有打開過電視機,不知爲何,今天一到客廳看著桌上的遙控機,就彷彿有一股力量鼓動她去打開電視機。
順著自己心裡的想法,柳清菀推動輪椅,伸手去那遙控器,按了下開機,然後調製財經頻道。
財經頻道是專門報道那些大企業的一些相關信息的欄目,陸祁墨的公司陸氏企業好歹也是世界百強,也經常會報道他公司的情況以及運營狀況。
Wшw? ?????? ¢ ○
柳清菀打開電視機打算看看有沒有關於陸祁墨的新聞,卻正如她意,正在播出的就是陸氏企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