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墨一愣,苦笑了起來,看著柳清苑的背影,臉上一陣無奈。
“真是的,都多大了,還這麼開玩笑。”陸祁墨笑著埋怨道。
就在這時,陸祁墨一會頭,看見了柳清苑躺在牀上的那裡殷出了一片血跡。
陸祁墨的大腦瞬間就一片空白了。
與此同時,廁所中傳來了屬於柳清苑的一聲尖叫。陸祁墨坐在醫院的座位上,雙手抱著頭,遠遠的就能感覺到她全身充滿了絕望。
當陸祁墨聽到柳清苑的那聲尖叫的時候,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以一種無與倫比的速度來到衛生間,映入眼簾的是坐在地上的柳清苑,在她的身下,那一攤鮮血顯得是那麼耀眼。
當他們來到醫院的時候,柳清苑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
陸祁墨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也不是笨蛋,用膝蓋想都能想出來,柳清苑肯定是流產了!
想到這裡,陸祁墨就將一切都怪罪到自己的頭上了,畢竟在他看來,要不是自己帶著柳清苑去那片森林中,不和她激情的話,這件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他現在的心情無比的悔恨,他恨不得殺了自己,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一切都已經發生了,陸祁墨只能站起來勇敢的面對這一切。
當陸祁墨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將心中的悔恨沖淡了一些。
陸祁墨逐漸的平靜了下來,此刻的他已經不再將這件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了。
就在陸祁墨等著手術室裡的結果的時候,夢蝶來了。
“怎麼了,祁墨,聽說你家被小偷盯上了,怎麼樣,你人沒事吧。”夢蝶一進來就對陸祁墨說出了一大堆話。
陸祁墨看了看她緊張的神情,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看到陸祁墨這樣的冷淡自己,夢蝶心中暗自不爽了起來。
“不行,你都來醫院了怎麼可能沒有事,你檢查了麼,千萬別有什麼暗疾啊,一定要全面的檢查一遍。”夢蝶在旁邊一個勁說道。
陸祁墨的眉頭皺了起來,現在他的心情因爲柳清苑實在是好不起來,現在又聽到夢蝶在一旁說這說那,肚子裡的怒火瞬間就爆發了。
“你說完了嗎,說完就從我眼前消失,我再也不想聽你在這墨跡了。”陸祁墨寒聲的說道。
那冰冷的語氣讓人感覺就像是冬天中的大雪一般。
聽到陸祁墨這麼說,夢蝶的臉瞬間就凝固了。
從小打到,她可以說是公主一樣的存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對她說一個不字,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然而現在,夢蝶聽到了陸祁墨如此冰冷的話,這種冷漠的,厭惡的語氣實在是將夢蝶狠狠的打擊了一下。
“你,你說什麼?”夢蝶張開大嘴有些不可思議的向陸祁墨問道。
“我說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可以離開了。”陸祁墨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低沉的說道。
一瞬間,夢蝶臉上的兩行眼淚奪眶而出。
“陸、祁、墨,記住你今天對我說的話!你別後悔。”夢蝶有些瘋狂的喊出這句話後,轉身就
跑了出去。
陸祁墨沒有理會夢蝶,他依舊守在這裡,守在柳清苑的身邊。
不一會兒,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了,一陣喧囂聲響了起來,醫生出來了。
“孩子沒保住,大人沒事,再等一會就能出來了,具體事情一會來我辦公室。”醫生摘下口罩,對陸祁墨說道。
陸祁墨點了點頭,向裡面看了看。
手術室中一陣嘈雜,緊接著,柳清苑被推了出來。
此刻的柳清苑還沒有醒來,麻醉的藥效還沒有過,柳清苑安靜的躺在病牀上,彷彿是睡美人一般安靜。
將柳清苑轉移到病房後,陸祁墨就一直守在她的牀邊,就這樣一直的看著她,困了就在旁邊睡了,餓了就吃點東西,但是無論陸祁墨做什麼,他都不會讓柳清苑離開自己的視線中。
經過了一天的調養,柳清苑終於從睡夢中甦醒了過來。
當柳清苑看到身邊的陸祁墨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我們的孩子呢?”
看著柳清苑的眼睛,陸祁墨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她。
柳清苑看了看陸祁墨的神情,她就已經知道了一切。
柳清苑慢慢閉上了眼睛,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上天爲什麼要這樣對我,那是我唯一的孩子啊,我連見都沒有見到呢,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柳清苑在心中大聲的喊著,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祁墨站起來,用手將柳清苑臉上的淚水拂去,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對她說道:“別傷心,孩子是小事,你沒事就好,孩子我們還可以再生一個,是吧。”
聽到陸祁墨的話,柳清苑心中壓抑的已久的情感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柳清苑抱著陸祁墨大聲的哭了出來。
“都怪我,爲什麼要這麼對我,老天就不能放過我麼,嗚,爲什麼這麼針對我啊!”柳清苑一邊大聲的哭著,一邊大聲的喊著。
陸祁墨知道,現在的柳清苑需要發泄,需要將心中的情緒發泄出來。
他任由柳清苑哭著,喊著,自己只需要當她的依靠就行了,雖然他自己心裡也十分的難受。
當柳清苑將自己的情緒發泄的差不過的時候,她也已經筋疲力盡了。
柳清苑安靜的倒在陸祁墨的懷中,臉上還留著剛剛哭過的淚痕。
安靜的夜,柳清苑安靜的睡著,陸祁墨卻有些輾轉難眠。
第二天,天剛剛亮,柳清苑就已經醒了過來。
看著依舊守在自己牀邊的陸祁墨,一陣心疼。
當太陽上升到頭上的時候,一羣人來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些和陸祁墨和柳清苑關係非常好的兄弟和姐妹。
上官軒帶著文巧昕手牽著手走進了病房。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聽說你們家被小偷光顧了,怎麼不在警察局,反而來了醫院啊”一進門,上官軒就向陸祁墨問道。
可以看得出來上官軒現在的心情是不錯的,並且他肯定已經知道了陸祁墨和柳清苑發生的一切。
“你要是來看我們笑話的話就不
用來了,我們自己能處理好。”陸祁墨連看都沒看上官軒一眼,說道。
“怎麼了,經歷了這點小事就不能開玩笑了?”上官軒走上前去,坐到了另一個牀上。
另一邊,文巧昕正站著關切的看著柳清苑,感受到文巧昕關心的眼神,柳清苑向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事。
看到了柳清苑的反應,文巧昕才走到上官軒的身旁,和他坐在了一起。
“說真的,你們兩個沒事吧。”上官軒說著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柳清苑看,彷彿只要柳清苑一搖頭,他就會暴走一樣。
“我們沒事,什麼事都沒有。”柳清苑微笑著點著頭說道,那種微笑正是上官軒熟悉的陌生的微笑。
“行了,我只是過來提醒你的,別忘了,明天可就是你的大喜的日子。”上官軒站起來說道。
聽到上官軒的話,整個房間瞬間就沒有了動靜。
“我們走了,你們的事情我可管不了。”上官軒說完就帶著文巧昕離開了醫院。
陸祁墨和柳清苑誰都沒有說話,整個房間的氣氛已經凝固到了一個節點,現在就差一點就能打破了。
WWW.TTKдN.℃o “明天就是你的結婚日子了,現在我卻只能躺在醫院中,連你的婚禮我都參加不了了。”柳清苑說道。
當柳清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陸祁墨來到了柳清苑的旁邊,輕輕的將柳清苑的頭抱在自己懷中。
“傻瓜,爲什麼又哭了起來,忘了當初我是怎麼說的了麼,你放心吧,這輩子我只結一次婚,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
柳清苑聽到陸祁墨的話心裡更難過了。
“但是真的能如我們所願麼?”柳清苑輕聲的問道。
“我說能就能,你相信我就行了。”陸祁墨霸氣的說道。
柳清苑終於擡起頭來了,用自己的淚眼望著帥氣的陸祁墨,輕聲的問道:“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陸祁墨將柳清苑的臉擡了起來,將淚水抹去,對她說:“你現在能幹什麼,就你現在這個狀態,還是安心的在牀上躺著,給我把傷養好,之後的一切都交給我就行了。”
陸祁墨將柳清苑輕輕的放到放到牀上,讓她平躺了下去。
“知道麼,我們多次都夢見了我們的未來,那是在一片寧靜的綠樹邊,我們兩個人一起組成了我們的家。”
陸祁墨坐在柳清苑的牀邊,對她說道。
“那時候,我已經不再年輕,你也已經不在青春,但是我們卻始終在一起,那個時候只有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離。”
“等到那一天,你一定要給我生很多的孩子,我不要一兩個,而是要一羣,那樣才熱鬧。”陸祁墨輕輕的撫摸著柳清苑的頭髮說道。
柳清苑就躺在那聽著陸祁墨訴說著他對未來的幻想。
“當我們老的時候,我滿頭白髮,你已經口吃不清了,我們兩個手牽著手,坐在夕陽下的搖椅上,四周是我們的孫子孫女,看著四周的一切,享受著天倫之樂。”
說著說著,柳清苑緩緩合上了眼,又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