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倒是阿爾擔心愛麗的注意力會被小兒子拉走,露出了嫉妒的神色。
愛麗有些好笑,但是才生產(chǎn)完的她也沒有力氣再同阿爾計較個什麼。
“你不去看看我們的兒子嗎?”愛麗故意用了“我們的”這個詞,一方面是安慰阿爾的情緒,二的一個,卻在安慰的同時也有一點點刺激阿爾。
阿爾怎麼會不知道愛麗的“險惡用心”,只是拍了拍她的額頭:“笨蛋,你更重要。”
“如果是個女兒你還是這樣對待我嗎?”阿爾雖然溫柔,但是更讓愛麗感到有一些不安,阿爾的溫柔是不是隻是在這個時候纔對自己有的?
“你永遠是你,別人不管怎麼樣都無法代替你。”阿爾看著愛麗,溫柔笑了。
愛麗看著阿爾的笑容,也回報以微笑,但是卻不知道內(nèi)心真的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一切。
柳清苑和陸祁墨聽見裡面兩個人的對話,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件事情對於這兩個人來說或許也是是一次來自心理的磨難,但是感情不是就是在這種這樣的磨礪中漸漸變得更爲深刻的嗎?
兩個人看著看著就突然笑開了,然後也沒有進去打擾愛麗和阿爾兩個人,只是就這樣並肩走向了保溫箱房,這可是自己以後的乾兒子啊,說不好什麼時候就成女婿了……
柳清苑看著陸祁墨,腦海裡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小小的嬰兒在保溫箱裡睡得十分安穩(wěn),陸祁墨和柳清苑兩個人就這樣看著保溫箱裡的小嬰兒,陸祁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霸道囂張的人了,畢竟嬰兒可能也有他本身的加成,陸祁墨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最爲普通的爸爸一樣。
柳清苑也是淡淡看著她,表情如水。
後來愛麗快要出院了,柳清苑和陸祁墨本來就打算告辭去郊外玩幾天,沒想到愛麗和阿爾作爲新人奶爸奶媽果然還是忙得手忙腳亂,柳清苑和陸祁墨雖然早就完成了公司的工作,除了必要的事情需要出面之外,已經(jīng)放飛自我到只要公司維持了最低限度的運轉(zhuǎn)就好,反正公司能幹的人那麼多,也不缺他們兩個人。
幫著愛麗和阿爾帶了兩天小小的貝爾切安諾,兩個人都對這個小小的孩子充滿了好感,小貝爾不會哭鬧,就算不舒服,也只是軟軟的叭叭叭的吧嗒個嘴,柳清苑和陸祁墨本來就對著吵鬧的小孩子很無奈,而小貝爾不吵不鬧,就算兩個人抱著玩兒也是十分的可愛,就像布娃娃一樣,還能互動,柳清苑和陸祁墨玩了幾天差點沒上癮,後來還是柳清苑想著自己要外出寫生的時候才放開了小貝爾。
貝爾切安諾知道柳清苑要有半個月看不到他的時候嚎啕大哭了一場,從出生到現(xiàn)在的將近一個月裡,哭得最爲撕心裂肺,弄得柳清苑差點帶他一起去玩兒了,後來還是想到帶著孩子不方便,以及如果孩子誤食誤用了自己的畫材弄手上了就不好了,在外如果要考慮到貝爾切安諾,就沒有辦法好好畫畫,如果想好好畫畫,弄得貝爾切安諾出什麼意外的話,柳清苑和
陸祁墨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貝爾和你感情這麼好,我都有點嫉妒了。”和提出這句話相比起來隔了將近兩三個月,柳清苑和陸祁墨兩個人是終於踏上了外出寫生的旅途,在陸祁墨的車上的時候,陸祁墨突然想起了這句話。
陸祁墨本來是說著玩兒的,依照以前的柳清苑來說的話,柳清苑這個時候要麼是戴著耳機聽歌不理他,要麼就是靠著背靠睡覺了。
“有什麼好嫉妒的,你不是和貝爾切安諾關(guān)係也很好嗎?”柳清苑卻笑著回答了一句,反而嚇到了陸祁墨。
“怎麼了?”看著陸祁墨被嚇一個激靈,柳清苑反倒覺得有點好笑。
“我以爲你在聽歌或者在睡覺……”陸祁墨有些顫抖著說,其實陸祁墨心中,睡覺肯定是好過唱歌的,睡覺反而能說柳清苑對他是放心的,所以陸祁墨覺得,如果只是睡覺的話還好,當然就陸祁墨來說,最好的肯定還是醒著,和她說說話……
沒想到柳清苑真的是醒著的,那就好,陸祁墨無不慶幸。
“沒,我也想好好看著這周圍啊,之前來的那次就無不感慨,現(xiàn)在更是……”柳清苑也是十分感慨,上次來的時候心不甘情不願……雖然話也不能這麼說,但是上次因爲有陸祁墨在這裡,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好好寫生,還要感受陸祁墨那麼多的事情。
但是這次不同,這次柳清苑甚至十分感謝陸祁墨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拿著畫材,陸祁墨可以幫手,更重要的是,陸祁墨在這裡,柳清苑就很安心。
兩個人一路上也是沒營養(yǎng)的閒談,非要說些什麼有沒有辦法說些什麼,只是兩個人都覺得十分輕鬆,柳清苑自從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情過後,也發(fā)現(xiàn)了陸祁墨漸漸變得對她更有耐心和溫柔起來,柳清苑很喜歡這種兩個人的改變,畢竟所謂的相處,就是兩塊頑石在不停的摩擦中變得光滑起來。
“喲……”停好了車,需要換乘船,剛上船的時候柳清苑突然聽到了一聲招呼。
回過頭去一看,是一個老者,滿臉的皺紋,手裡叼著一個菸捲:“要住幾天,我還是收你三百塊。”
“好久不見!”柳清苑倒是十分驚喜地打了聲招呼,老者看著他倆,回報以大笑。
“你們兩個人,看起來感覺氣氛不同了。”老者笑著說。
“有什麼不同的?”柳清苑有些好奇,其實她也能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更加和諧了,但是這種話怎麼可能由她來說,肯定是需要陸祁墨率先承認或者外人來說的啊。
“以前是情侶,現(xiàn)在是夫妻啦!以前還有點小打小鬧的摩擦,現(xiàn)在,感覺更和諧了吧。”老伯伯笑著說道,一會兒船就開走了,柳清苑晃晃悠悠站不穩(wěn),老伯笑著看著陸祁墨立即扶住柳清苑,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兩個人坐下來。
下了船就到了村裡,泥巴小路還是那條泥巴小路,小孩四處玩鬧,陸祁墨和柳清苑都被改變了,這裡卻彷彿一點都沒變一樣,身上再髒,臉上的純
真笑容都是一樣的。
柳清苑好奇的打量著這周圍的樹木,想著自己有時間一定要全部畫下來!
有些眼熟這兩個人的小孩子彷彿什麼都沒發(fā)生一樣跑走,而另外更多的則是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這種電視上纔有的,好看的人。
走了二十分鐘後,纔到了這位老人的家,老人的家還是那樣熟悉的建築,柳清苑一路走過來,踏了一腳的泥濘,陸祁墨本來有潔癖,最開始也無法接受這裡,但是真的經(jīng)歷了這麼多,又能夠和柳清苑在一起的話,這點小事算什麼。
這間房子是紅磚頭蓋的,標準的二房一廳,一如既往的寬敞,一如既往的亂。
“你們還是住這間房吧。”老人打開右邊的那間紅木房門,裡面簡單的佈置還是那樣的,唯一不同的是大概做過清潔,整齊很多。
“好嘞,謝謝您!”柳清苑大聲道謝,陸祁墨也被這份熱情感染,連連點頭。
老人嘿嘿的笑了兩聲:“哪知道還能再見到你們呢?電視劇都不這麼寫啦!”
陸祁墨嘴角一勾,以前或許是嘲諷,而現(xiàn)在卻只是覺得有趣。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小箱子拿進了房裡,柳清苑雖然早就做好了和陸祁墨同睡一間房的打算,真到這裡了,也是有點打退堂鼓了。
以前兩個人和好過後,再怎麼樣,都是分開睡的。
“我去給你們端點水喝。”老伯看著兩個人眉來眼去,也就識趣退下了。
陸祁墨早就一屁股坐到了牀上,整個人已經(jīng)是癱軟狀了。
“你以前還嫌棄這裡有很多灰,陸大總裁!”柳清苑有些好笑,看著陸祁墨懶洋洋的樣子,說道。
“又不是第一次來了。”陸祁墨本來潔癖很嚴重的,但是看著柳清苑怎麼就不覺得有什麼呢,連灰塵都是香的。
柳清苑忍住笑意蹲下身手指抹了下竹蓆,和上次不同,白皙的指尖上什麼都沒有。
“我一直有做清潔啦!”老人端著水杯進來的時候笑著看了眼正在癱倒在牀上的陸祁墨和看著陸祁墨的柳清苑。
“爺爺!我回來啦!”這時廳裡傳來一陣小孩的聲音,柳清苑擡頭一看,是以前那個小子,雖然年齡大了點,也沒變多少。
“柳阿姨!陸叔叔!”李子走進來的時候,看著兩個人倒在自家的牀上,揉了揉眼睛,還以爲做夢。
“李子,好久不見!”柳清苑笑著打招呼,李子臉一紅,放下書包走了進來。
李子打了招呼就放下書包出去玩兒了,這才過多久,小孩子肯定一直是小孩子的,愛玩兒是天性。
陸祁墨躺平了玩了會兒手機就放下來,柳清苑笑著看著他,這個男人以前有潔癖,挑三揀四讓她做清潔,現(xiàn)在根本不管這些,只要兩個人帶著就很好了。
傍晚時,這家的老奶奶打牌回來了,看著陸祁墨和柳清苑又來了,又驚又喜,自然是做了一頓豐富的,加了點雞鴨肉,柳清苑晚上還是吃得很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