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宣往往選擇的是給柳清苑錢,滿足她的物質生活,但是陸祁墨卻願意花時間陪著柳清苑去幹一些現在想起來怎麼對得起陸祁墨身份的蠢事,高下立辨。
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柳清苑突然噗嗤一下笑了,用手撫了撫愛麗的頭髮,而話卻是對著阿爾說的:“阿爾,你真的有對愛麗表達清楚你的感情嗎?”
這話一出,不僅是愛麗,阿爾也愣了。
柳清苑卻不管,只是繼續對著愛麗說了一句:“愛麗,你也好好聽清楚阿爾的感情了嗎?”
愛麗閉上眼睛搖搖頭,對著阿爾反駁道:“阿爾……你不是真的喜歡我,你只是覺得,秘書部的人能夠把我就出去,你想把我關回去,證明自己的能力,你不是真正喜歡我的。”
“如果我說,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秘書部的人,還隱瞞著陸總把你留下來,放在身邊親自訓練,就是怕你受不了逃了……你覺得是什麼樣的呢?”阿爾卻毫不留情說道。
這話一出,愛麗沒有什麼表示,倒是柳清苑驚呆了。
“你一開始就知道秘書部的存在?那麼……”柳清苑感到後背一身冷汗,如果阿爾都是知道的,那麼陸祁墨是否也知道秘書部的存在,既然陸祁墨都在訓練自己的秘密小組,那麼穆宣這種毫無遮掩的行爲在陸祁墨看來又是什麼樣的呢,是根本就沒放在眼裡,還是說已經想好了對策了?陸祁墨的可怕,果然是不動神色的滲透的。
“陸總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陸總不知道秘書部到底有哪些人,所以我才能趁機鑽這個空子,把愛麗留在我自己的身邊。”阿爾笑著解釋。
柳清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之後如果還要對付陸祁墨的話,不得不小心了。
“愛麗,我愛你,我用未婚妻的名義追你也是給你壓力,”阿爾見柳清苑陷入自己的沉思了過後,又回過來對愛麗這麼說道,“你在訓練期間明明意識到自己對我的感情,爲什麼你就是不承認呢!非要讓我做出這麼過激的手段才能擁有你嗎……明明我已經得到了你的心,但是卻爲了得到你的身體而做得太過分,現在你的心,還在我這裡嗎?”
“……”愛麗一句話都沒有回答,就像一樽木偶一樣,呆呆地待在阿爾的懷裡。
看到這一幕,柳清苑實在是忍不住了:“愛麗。”
愛麗終於有了一點的迴應。
“愛麗,我希望你能幸福。”看著愛麗這樣,柳清苑也終於說出口了。
“我的幸福,和我的容身之所是矛盾的!”愛麗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了,對著柳清苑苦澀開口。
“那麼你就離開穆宣身邊吧。”阿爾突然埋頭在愛麗的頸窩那兒,低聲說道。
“我能逃到哪兒去?”愛麗一臉好笑的表情。
“如果柳小姐,你奪回了柳氏,要你收留個愛麗還是很容易吧?”聽到愛麗的回答,阿爾突然以爲深長地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你是說,讓愛麗跳槽來柳氏?”柳清苑沉思
一會兒,開始思考這個想法的可能性,但是馬上柳清苑就意識到了阿爾的話中有話,“不對,你是說,柳氏?”
柳氏現在完全是柳絮掌權,愛麗擁有在穆宣旗下工作的簡歷,只要有這份簡歷,不管是柳絮所控制的柳氏,還是上官軒控制的企業,就算是以前愛麗有在陸氏工作的經驗,但是後來擅自逃跑了,陸氏自然肯定是記得她的,以上公司也就自然沒有辦法呆著了,但是如果被這幾個大的公司壓制著的話,自然其他公司的機會也不會有了。
但是剛纔阿爾的意思是,柳氏是可以讓愛麗工作的。
“柳氏怎麼可能讓這裡的人去工作,柳絮可是恨不得將我們這裡的人趕盡殺絕,怎麼可能愛麗……”柳清苑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皺起眉頭嘆口氣,“難道說!”
柳清苑突然睜大眼睛看著阿爾,有些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
阿爾點點頭:“是陸先生讓我把這個帶給你的。”
柳清苑深呼吸,看著阿爾從西裝的內襯口袋裡掏出一個裝好了的光盤,白色的盤面上有鐳射的條,反光出七彩的光芒,柳清苑吞了吞口水,一時間有點炫耀。
“這是?”柳清苑雖然知道這是什麼,但是還是提問題朝阿爾確認一下,這個東西,如果就是她想的那樣的東西的話,是她所想的那個能夠把柳絮拉下來的東西的話!
“沒錯,就是你想的這個,”阿爾彎著眼睛笑得十分好看,“柳絮下毒的,由陸先生收集到的,確切的證據。”
“!”柳清苑只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變得不穩了。
柳清苑只感到自己的指尖開始發麻,脊背像是觸電一般擁有一種奇異的涼感朝著大腦上竄,後背開始是一點點的冷汗,接著整個耳尖都開始發麻。
大腦開始眩暈,從胃裡涌出來的不舒服的感覺比之前聽見柳絮那些刻意來傷人的話還要感到強烈,自己一直所求的東西現在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放在自己面前,而柳清苑知道,只要自己伸出手接過這張光盤,自己就一輩子欠陸祁墨這份人情,如果到時候陸祁墨要她回去,柳清苑就算抗拒,也沒有辦法真正逃脫的。
但是柳清苑又開始糾結,自己找了這麼久,一點頭緒都沒有的東西,現在就這樣簡簡單單放在自己的面前,雖然是陸祁墨施捨於她的,但是柳清苑知道,如果自己不接過來,估計在柳絮扳倒她之前自己都無法收集好柳絮犯罪的證據,將她繩之以法,然後自己奪回柳氏,奪回本來應該屬於自己和母親的一切。
阿爾看見柳清苑身體的細微變化,自然是知道柳清苑內心的掙扎和糾結,但是柳清苑一直遲遲不伸手,阿爾看了也只能嘆口氣,內心自然是心疼無比的。而愛麗,自然是知道柳清苑爲什麼這麼糾結的,柳清苑有多渴望拿到這份證據,就有多渴望從陸祁墨身邊逃開。這份灼熱的情愫,不是說改變就改變的,一直不願意虧欠陸祁墨的柳清苑,現在如果就這麼容易拿到陸祁墨給的證據了,那麼之前柳清苑所一直花
費心思花費時間花費大把金錢大把精力去尋找的證據,那些時光不就都成了垃圾一樣的東西了嗎。
“柳小姐,您就接下吧。”阿爾看見這一幕,果然還是隻有嘆口氣,“陸總這裡還有一句話要我告訴你的。”
“什麼話?”柳清苑皺眉問道,她十分害怕,這裡的陸祁墨會提出什麼強人所難的問題,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的處境反而不好辦了。
“陸總說,”阿爾看見柳清苑這份想要證據卻又苦於提出證據的人是陸祁墨的複雜表情,也是十分體諒柳清苑內心的複雜情緒,自然就一字一句,把這句他認爲對於柳清苑而言十分重要的話說了出來,“因爲這份證據很快就沒什麼作用了,所以你就收下,只用當提前看了還未上映的電影吧。”
柳清苑一愣。
提前看了還未上映的電影?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內心裡隱隱約約是對某種快要發生的不好的事情的期待感。
快沒有用的證據,這又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柳絮就快消滅這份證據了?不可能,若是陸祁墨能拿到的證據,陸祁墨自然會保護得特別好,單單憑藉一個柳絮或者說是一個柳氏,是沒有辦法鬥得過陸祁墨的。
問題太多就這樣盤旋在柳清苑的腦袋裡,一直作響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柳清苑最終還是決定接過那份光盤。
阿爾很高興看見柳清苑顫顫巍巍抖著個手從他手裡把那份光盤接走,柳清苑接走過後,整個人就開始仔細研究那份光盤了。
光盤只是用著普通的透明的盤殼裝著,裡面是白色的盤面,就像是路邊攤買的普通素材盤,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寫,如果不是知道里面內容是什麼的人自然是認不出這個東西的價值的。
柳清苑接過過後反而有些害怕,拿著光盤就像拿著一份燙手的山芋一樣,放也不是,拿著也不是。
阿爾哭笑不得看著這個,但是現在是終於鬆開了懷裡的愛麗。
愛麗終於感受到了自由於是就趕快從阿爾懷抱裡逃到了柳清苑的身旁,和柳清苑坐在一起。
阿爾看見愛麗這麼明顯的抗拒也是內心一陣苦澀,但是苦於自己還有公事在身,也沒有辦法過久逗留,只得中規中矩把陸祁墨和上官軒想說的事情都對著柳清苑慢慢說清楚。
“陸總和上官公子的意思是,您可以在這裡繼續休息一段時間。”阿爾看了看柳清苑又看了看柳清苑握在手裡的光盤,意識柳清苑這裡有可以播放這份光盤的東西,柳清苑可以先看看。
接著阿爾又把視線移回到了愛麗的身上,苦笑著對愛麗說:“等柳小姐把柳氏奪回手裡過後,你就和柳小姐一起去柳氏吧。”
愛麗不知道阿爾到底做的什麼打算,但是聽見這話還是點了點頭,這其實也是愛麗一直的想法。
阿爾微笑著看著愛麗點頭,但是又把愛麗樓過去,撥開愛麗頭上的一點劉海:“你從穆宣那兒逃出來過後,就可以放心大膽和我談戀愛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