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菀,看你現在過得這麼幸福,我也就放心了。”何銘語重心長的想柳清菀說道,表情甚是凝重。
何銘突然的抒情讓柳清菀有些不太適應,但還是用心的聽著,“怎麼突然這麼抒情了。”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尷尬的笑笑。
四目相對,就這樣的氛圍持續了一分鐘,柳清菀從何銘的眼中看出了一些與平時不同的神色,就好像他要離開了一樣。
“我要離開了。”何銘柔情的看著柳清菀,對於她,他不捨卻有不得不放手。他知道她始終不會是他的,既然如此何不放手。
“去哪裡?很遠嗎?”何銘突然說他要離開,柳清菀自然有些不捨,纔剛剛有了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本來是件很開心的事情,卻有突然要離開。
“……美國。”
美國?那麼遠,爲何他要突然離開,在這裡帶的好好的有爲何要突然離開,難道是因爲她,或許是她想多了,可能他只是有他自己的想法,既然他想要離去,她也不強求,只是有些不捨。
“會去很久嗎?什麼時候回來?”柳清菀把自己能問的都問了個遍,看的出來她真的很捨不得何銘離開。
何銘很欣慰,原來他在柳清菀的心中有如此重的分量,原來她是如此不捨的他離開,心裡不由的開心。
“不清楚,也許三年,也許再也不會來了。”何銘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氣氛完全因爲何銘要離開的消息變得沉重起來,何銘也明顯感覺到了氣氛有歡快變得沉悶起來。他並不想因爲他的關係吧氣氛搞得如此僵硬,隨後轉移話題打破沉悶。
“不談這個了,對了,以後我不在了,你得多注意楚靜,最後離她遠點。”何銘回想起上次楚靜找到他的家中,還在他的水裡放藥的事情。“這女人不簡單,以後你得多提防著點,不要上了她的當。”
在走之前,何銘希望他還能夠幫柳清菀處理一下楚靜,楚靜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指不定會對柳清菀做出什麼出個的事情。還是讓她小心點好。
又是楚靜,她和陸祁墨還因爲這是而吵架,昨天還被她當中羞辱,想到這柳清菀不禁有些生氣,不過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有些好奇何銘又是怎麼知道楚靜的,難道她也去找過他。
“你是怎麼知道楚靜的?”柳清菀疑惑的看著何銘,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第一次見楚靜的時候,柳清菀就感覺她不是什麼善類,以後也不想和她有什麼交集,即使何銘不說她也會提防著她。
想楚靜那樣的女人,爲了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擇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太過毒辣狠毒,總的來說就是欠人收拾。
既然該說的該交代的何銘都已經想柳清菀說明白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瞬間渾身輕鬆,無意的轉頭卻看到車子依舊是壞的,環顧了一圈四周,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這個地方根本不好修車,
這裡裡市區還有一段距離,雖然只是扎破了胎,他自己也能修,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他車裡沒有工具,一切都只是徒勞,只得打電話向別人求救了。
“你現在這等一下,估計這車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可能要叫別人過來修。”何銘拿起電話,轉頭瞥了一眼柳清菀。
柳清菀會意,站到一旁等候何銘打電話求救。沒一會兒功夫何銘就打好了電話。
“一經說好了,待會兒應該就能到。”放下手機,何銘看了一眼柳清菀的腿,雖然她的腿已經好了,坐久了突然站這麼就應該會累吧。“會累嗎?要不你先到車上去休息一下。我在外面等就好了。”
“還好,沒事。”確實她坐久了,突然站這麼久還是會有些累,不過還是像陪著何銘一起等。
何銘注意到了柳清菀的變化,明顯就是在硬撐,不禁有些擔心她。“你去車內坐著吧!我等就好了,雖然你的腿已經好了,但還是需要注意休息,別硬撐。”
何銘既然已經看穿了她是在硬撐,他如此擔心她,她也沒必要堅持,“好吧!我現在裡面坐著,待會兒修車的來了你叫我。”
何銘吧柳清菀扶著坐上了車子裡,隨後輕輕的給她關上門,獨自在外面等待著修車人員的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車內的柳清菀一經睡著了,修車的人還是沒有到來,車外的何銘不禁有些侷促,再不來天色就漸漸的變黑了。到時候可就棘手了。
就在何銘倍感焦急之際,修車人員終於感到了,只是扎破了輪胎而已,修補起來也快,沒一會兒功夫,何銘的車子就修好了。
隨後何銘打開車門,準備啓動。睡著的柳清菀也被突然的聲音驚醒了。“修好了?”
“嗯。吵醒你了。”何銘答應了一聲。
柳清菀現在徹底醒了,想窗外眺望了一眼,天色已經黑了許多,“我們我去吧!今天已經很晚了。”
何銘略顯遺憾,但還是答應了,天色確實已經黑了,很晚了。
回去的路上,柳清菀向何銘問起離開的時間,說到時候她去送他。
車上的兩個人心思各異,副駕駛座上的柳清菀心情複雜,喜哀交加,雙腿突然之間好了自然令她非常開心,但此時更多的事哀傷,好朋友突然就要離開了,她有些不捨卻又無可奈何。
不過既然何銘已經決定了,自然她會祝福他也不做過多的強求,何銘自然也會有不捨,在他看來即使不捨但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吧!只要柳清菀過的幸福,他遠在美國也會牽掛她。
車子突然又變得沉默寂靜了,卻沒有尷尬的氣氛,反而輕鬆愉悅,朋友之間就是那種即使不多說也不會顯得不自在吧!
不過柳清菀還是打破了沉默,率先開了口,最終還是有些不捨。“到了那邊有了新朋友不要忘了我這個老朋友,聽到沒有。”柳清菀精緻的臉上帶著些嚴肅。
何銘卻沒有這麼沉重,不過倒是有些欣慰
她說車這種話。瞥了她一眼後欣喜的笑笑。“怎麼會呢!我何銘是怎麼喜新厭舊的人嗎?”不禁調侃。
他怎會忘記她?無論以後變得怎麼樣他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她是那麼的令他印象深刻,他第一次向一個女生表白就被拒絕了,這樣的經歷怎會不深刻。
“那可說不定,在美國那麼開放的國家,說不定哪天你就把我忘了。”柳清菀撅了撅嘴,似乎不太相信他。
但其實她只是和何銘開玩笑而已,她瞭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與他接觸久了,自然知道他是個重感情的人,又怎會輕易地忘記老朋友。
“瞧你說的,把我何銘想成什麼人呢!我生氣了。”何銘故作生氣的樣子給柳清菀看,看她怎麼個態度。
何銘平時從來不會和他調侃鬥嘴,今天她表現出這種樣子他也很是開心,或許是因爲她的腿突然好了讓她放寬了心,又或許是因爲他突然要離開了在他走之前給他留下個好印象,無論是哪一種他都很欣慰能看到不那麼壓抑的柳清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柳清菀挑了挑眉,給何銘一記白眼,隨後有突然釋然的笑了起來。“你在那邊要自己照顧好自己聽到沒有,沒事打打電話回來問候一下。”
柳清菀不在挑逗何銘,一下子畫風突轉,有些抒情,氣憤頓時沒有了方纔的歡快。她突然陷入了沉思,又忽然笑出了聲,美眸閃過一絲睿智。
“唉,我和你商量個事。”柳清菀忽然收起思緒,轉頭看向駕駛座的何銘,臉上掛著一絲淺笑。“待會兒你送我我家的時侯你配合我演場戲。”
柳清菀想想就開心,心中一計謀已經誕生,一旁的何銘卻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柳清菀又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這麼開心,又要他配合她演什麼戲,不禁有些好奇。
“你說,到時候要我怎麼配合你?”何銘若有所思的望著柳清菀,略微有些不解。
這樣的柳清菀比以前的她要活躍的多,現在的似乎更討人喜歡。不像以前總感覺很壓抑,什麼事情都不肯說,只會壓在自己的心裡,獨自承受。
“到時候你就推我進去,不讓大家知道我的腿已經好了。”柳清菀盡力的向何銘說明,讓他配合他。“我想給陸祁墨一個驚喜。”說完她便低著頭,細長的柳眉自然地舒展開,眼眸半瞇著,嘴角勾起。
何銘瞬間明白了柳清菀爲何笑得那麼開心,也只有陸祁墨能夠能夠讓她喜怒哀樂。合著她是爲了給陸祁墨驚喜。他無奈的搖搖頭,隨後也答應了配合她演這場戲。
隨後兩人不在言語,只是柳清菀偶爾默默笑出聲,何銘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禁有些無奈,真是戀愛中的女人像傻子還真沒錯。
不知不覺中,何銘的車已經開到陸家府邸,他剛要開門就被一旁的柳清菀拉住了胳膊。
“記住了,別穿幫了。”柳清菀給何銘拋出一個眼神,小心叮囑著他,就怕他一個忘記她計劃就全數泡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