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陸祁墨一字一句,說的那樣用力。
那冷冽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刀子,要將柳清苑給凌遲處死。
這一次,柳清苑沒有再反駁,目光卻落在那張已經(jīng)破損的畫上面。
柳清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想念過穆宣。
穆宣是從來不會這樣對待她的,雖然最後……
柳清苑收回了心思,她不知道她剛纔爲(wèi)什麼就說出了那一句話,其實,就算是離開陸祁墨,她現(xiàn)在也根本就無處可去了。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陸祁墨的心裡早就已經(jīng)被憤怒給填充滿了。此時此刻的陸祁墨根本就顧不得那麼多,用力拽住柳清苑的胳膊,將她帶離了那裡。
“陸祁墨,你幹什麼,放開我!”柳清苑紅著眼眶,憤憤地說著。
“怎麼,現(xiàn)在知道疼了?晚了!”陸祁墨冷笑著,怒吼道。
這個他愛了三年的女人,居然直到現(xiàn)在,還對另一個男人心心念念,他怎麼能夠忍受。
原本已經(jīng)稍微和諧的氣氛消失無蹤,最後,柳清苑被陸祁墨霸道地抱上了車。
坐在車上,柳清苑只是沉默,淚水卻不停地從眼角滑落下來。車內(nèi)的氣壓有些沉重,讓柳清苑覺得有些壓抑。
而陸祁墨看著自己身旁那個只是緊咬著脣,渾身都散發(fā)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的女人,心裡又急又氣。
這個蠢女人,怎麼總是不能夠明白他的心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纔回到了別墅,柳清苑坐在裡面,遲遲不願意開門下去。對於柳清苑來說,那個房子,更像是一個牢籠,一旦進(jìn)去了,就再難脫身。
但其實,她並沒有選擇的權(quán)力,她的母親還在柳家,一旦她跟陸祁墨離婚,對她那個唯利是圖的父親來說,她就再也沒有了利用價值,她的母親現(xiàn)在所得到的良好照顧也勢必都沒有了。
沒有辦法,柳清苑也就只能慢騰騰地下了車。
柳清苑的雙腳還沒有站穩(wěn),陸祁墨就突然上前去,把柳清苑扛在肩上,帶回了房間裡。
柳清苑只覺得背上一軟,就被陸祁墨扔在了牀上,下一刻,柳清苑的身上,就多了另一個人的重量。
“現(xiàn)在,你還是堅持要離婚嗎?”陸祁墨冷冰冰的說著,語氣中帶著威脅。
“是。”柳清苑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勇氣,點頭回答著。
吻,就那樣鋪天蓋地地落下來,落在柳清苑的臉上,脖子上,還有鎖骨……這一次,柳清苑沒有掙扎,只是閉上雙眼,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
如果用這種方式就能夠讓陸祁墨放過她的話,她願意。
脣,突然就觸碰到了那片冰涼,陸祁墨不禁收緊了拳頭,一拳砸在柳清苑的耳邊。
“從今天起,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個房間裡,什麼時候把那個男人忘了,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出去!”陸祁墨魅惑般的嗓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柳清苑還沒來得及反抗,陸祁墨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隨後便傳來房門被上鎖的聲音。
“陸祁墨,你放我出去,我要離開這裡,放我出去!”柳清苑怒吼著。
只是此時此刻,柳清苑的反抗在陸祁墨的面前,顯得那樣的無力。
房間外面沒有半點聲響,柳清苑以爲(wèi)陸祁墨已經(jīng)離開了,也就只能癱倒在牀上,她的雙眉緊緊地鎖在一起,她以爲(wèi)爲(wèi)了媽媽她可以出賣自己,但是現(xiàn)在想來,她終究還是一隻渴望自由的鳥兒,就算是明知道媽媽還需要陸祁墨的幫助,她還是忍不住想要逃脫這牢籠。
不過想起剛纔的一切,他的心中其實也有些動容,至少,不管怎樣,陸祁墨都沒有用她的母親來威脅她。
而房門外頭,陸祁墨同樣也是紅著眼眶,聽著裡頭的一切。
他的手輕輕撫上房門,就好像即便隔著房門,還是能夠撫摸到柳清苑精緻的面龐。
他輕聲說著:“傻女人,我只是想讓你心甘情願地和我在一起而已,這樣很難嗎?”
最終,陸祁墨還是帶著一身的寒氣離開了這裡!
而跟在陸祁墨身後的那個男人,感受著陸祁墨身上的悲傷和憤怒,也猶豫著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麼。
“幫我好好看著她。”陸祁墨囑咐著。
“是。”那個男人點頭答應(yīng)下來。
看著陸祁墨轉(zhuǎn)身離開那落寞的背影,也只能無可奈何地?fù)u著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