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苑笑了,看著陸祁墨心情好,自己的心情也好起來了這件事令她也感到有點高興,於是趕快應(yīng)答下來:“好啊。”
“……”沒想到柳清苑這麼快就同意了,陸祁墨還以爲自己需要和她磨一會呢,反倒有些驚訝了,愣了一下,才緩緩回答了一句,“那就好。”
“什麼?”沒意料到陸祁墨是這個反應(yīng),柳清苑也有點呆愣。
“沒什麼,我只是好久沒看見過你畫畫了。”感受到了笨蛋情侶的笨蛋節(jié)奏,陸祁墨雖然知道這些內(nèi)心波動感情戲有可能是自己腦補的,但是還是笑出了聲,兩個人能夠恩恩愛愛的在一起的日子估計也不遠了啊。
“我也好久都沒有畫過畫了啊。”柳清苑笑著順著這話應(yīng)答了下去,其實她也想去畫畫了,當然旁邊有陸祁墨陪著當然是更好的了,兩個人能夠在一起其實就很好了。
“想畫畫嗎?”看著柳清苑滿臉興奮的樣子,陸祁墨也是一臉寵溺地看著她,語氣裡充滿了兩個人都沒有發(fā)覺的溫情。
“你這不是廢話嗎。”柳清苑笑著罵了他一句,陸祁墨提出這種事情,說要和她一起出去玩兒的事情,除了和柳清苑獨處之外不就是留了個機會讓柳清苑畫畫嗎,更何況去鄉(xiāng)下寫生還是陸祁墨先提出來的,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有道理不去嘛,更何況柳清苑是真的很喜歡畫畫。
“那我們抽時間去吧。”看著柳清苑已經(jīng)是一臉雀躍的表情了,陸祁墨笑著揉了揉柳清苑的頭髮,這種表情,在這麼多事情發(fā)生的前前後後,陸祁墨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看到過了呢,這個時候看到了,真希望以後的時時刻刻也能看到。
“好。”柳清苑順從地讓陸祁墨揉著自己的頭髮,滿臉乖巧的樣子,好不容易陸祁墨提出來這個想法,柳清苑也有意應(yīng)和陸祁墨,既然雙方都有這樣的想法,那幹嘛不就這樣好好相處下去呢。
陸祁墨看著柳清苑既然已經(jīng)應(yīng)答下來了,也就不再纏著柳清苑了,本來道了晚安準備回到另外一個房間裡去睡。雖然兩個人經(jīng)常相處在一起,但是常年的沒有同牀共枕再加上柳清苑又是個十分沒有安全感的人,雖然陸祁墨有想過要強迫柳清苑陪著他睡,但是陸祁墨向著以前自己太過於強勢的態(tài)度惹得柳清苑反感過後現(xiàn)在也就不這麼做了,於是雖然兩個人經(jīng)常在一起,但是在柳清苑家裡的時候,陸祁墨自己就去睡客房,同樣,柳清苑在陸祁墨家裡的時候,柳清苑也會很主動地去客房睡。
雖然柳清苑以爲兩個人的關(guān)係會這樣一直就這樣平平穩(wěn)穩(wěn)地緩慢持續(xù)下去,但是沒想到陸祁墨會想辦法來破除這樣的薄冰。
陸祁墨自然也對之後的事情充滿了信心,於是安心待在柳清苑身邊慢慢和柳清苑來磨。
陸祁墨和柳清苑道了聲晚安,把手從柳清苑的頭上移開,剛準備站起來離開,卻突然一把被柳清苑拉住了。
陸祁墨本來內(nèi)心有點高
興,但是一瞬間就覺得了不太對勁,柳清苑突然拉住了他,是有什麼想說的嗎,莫非是想反悔剛纔說好出去寫生的事情?
陸祁墨剛想對著柳清苑說這事兒可沒有反悔的餘地,卻看著柳清苑神色有些嚴肅指著屏幕,陸祁墨也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事情,裡面是阿爾幸福的抱著愛麗的肚子,本來是陸祁墨早先就看過的圖片,陸祁墨不知道爲什麼柳清苑這個時候這麼嚴肅的表情。
“怎麼了?”看著柳清苑一臉嚴肅的表情,陸祁墨也不由得緊張起來,馬上問了一句,然後滿臉疑惑但是也是十分認真嚴肅地看著柳清苑。
照片裡面並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柳清苑的神色彷彿除了大問題一樣,嚇了陸祁墨一大跳。
“算算日子,我覺得好像快了……”柳清苑也沒有直接回答陸祁墨的問題,只是嘟嘟囔囔說著這個。
“哈?什麼快了?”陸祁墨十分茫然,看著圖片看著柳清苑,滿臉的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回過神來,莫非柳清苑說的是愛麗的產(chǎn)期?
“離愛麗預產(chǎn)的日子還有多久?”用著自己獨特的問題來回答陸祁墨的問題,柳清苑突然擡頭望向陸祁墨,皺著眉頭彷彿什麼超級嚴肅的問題一樣。
“最差還有三個月啊?”陸祁墨想了想,保守回答道,其實愛麗的預產(chǎn)期應(yīng)該還有一大段時間的,但是既然柳清苑不放心,那麼就用最爲保守的短期日子來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聽到陸祁墨的回答,柳清苑不禁陷入了沉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慢悠悠的開口,語氣裡全是難以置信的虛弱和懷疑,甚至還有一點點悲傷和絕望的感情在裡面,“我總有一點內(nèi)心不放心的感覺,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別胡說,別亂奶人,一會是毒奶別怪阿爾找你翻臉。”陸祁墨自然是感受到了柳清苑話語裡的不放心和可怕,但是這個時候陸祁墨卻只能開一點小小的玩笑希望能夠稍微緩和一下柳清苑緊張的心情,但是越是這麼說話,柳清苑反而越這麼緊張,整張臉快皺成了一團。
“不,我是真的,”柳清苑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了,看著陸祁墨,已經(jīng)神色有些慌亂,“所以我纔給你說的啊。”
“你這樣……”陸祁墨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麼心情,柳清苑一邊感覺杞人憂天這點讓他覺得手足無措,但是柳清苑毫不隱藏的對陸祁墨的信賴與託付又令陸祁墨感到無比的安心和自如。
“不,我真的不放心,讓我先給愛麗打個電話。”雖然陸祁墨讓柳清苑的態(tài)度軟化了很多,但是事實上柳清苑並沒有完全放下心來,於是急忙掏出了手機開始撥號。
“你什麼時候這麼迷信了?”陸祁墨有些無奈,但是隨時打個電話自然不算是什麼問題,於是也就由得柳清苑去了。偶爾和愛麗還有阿爾他們多聯(lián)繫一下也不錯啊。
但是柳清苑的電話還沒有播放出去,一
個電話就打了過來,反而嚇了柳清苑一跳,手機險些都沒有拿穩(wěn),摔到在地上,拿穩(wěn)了手機,柳清苑才緩緩看清楚上面的名字。
“嘟嚕嚕嚕嚕……”
手機鈴聲還在想,手機也在震動,在空氣裡有著微妙的“嗚嗚嗚”的聲音,屏幕上面跳動著“阿爾”的名字,柳清苑有些詫異,擡頭看了看旁邊的陸祁墨。
陸祁墨也是滿臉震驚和疑惑,莫非還真是像柳清苑說的那樣,剛說不行就不行了?
柳清苑顫抖著手按了接聽,裡面立刻傳來了阿爾顫抖的聲音:“清苑姐嗎?”
自從柳清苑要求愛麗稱呼她爲姐姐過後,愛麗倒是馬上就改口了,然後阿爾自然是因爲娶了愛麗,所以就跟著愛麗喊柳清苑叫做“清苑姐”。
“阿爾,你不要慌,怎麼了?”雖然柳清苑一直叫著讓阿爾不要慌,但是事實上柳清苑自己語氣裡的慌亂纔是最爲明顯的。
陸祁墨在柳清苑的背後輕輕拍了拍柳清苑的後輩,讓柳清苑感覺稍微舒服一點,然後。比著嘴型對著柳清苑說著:“放輕鬆。”這種話,柳清苑深呼吸好大幾口,才稍微放鬆一點,看著陸祁墨,冷靜了下來。
“愛麗她剛纔有點小產(chǎn)的現(xiàn)象,出了些血,”阿爾雖然聲音顫抖,極力想剋制住自己讓自己稍微冷靜一些,但是事實上任誰都聽得出來阿爾語言之中的慌亂與緊張,“我剛纔已經(jīng)把她送到醫(yī)院了,經(jīng)過醫(yī)生的搶救,孩子已經(jīng)保住了,愛麗自然是沒事兒的。”
“那就好……”聽到前面,柳清苑滿臉難以置信,自己的不祥的預感是真的!陸祁墨雖然也有點驚訝,但是還是讓柳清苑不要緊張,還好阿爾後半句說得快,柳清苑長長喘了一口氣,感覺冷靜多了。
陸祁墨對著柳清苑顯示著“很不錯”的表情,柳清苑有些懊惱地拍了拍陸祁墨。
“剛纔發(fā)生得太突然,我有些慌亂不知道怎麼辦,就給你打電話了……”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阿爾才意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時間不早了,終於嘆了一口氣,對著柳清苑道歉,“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你,希望沒有影響到你休息。”
“沒事兒的,我還沒睡。”柳清苑看著阿爾已經(jīng)露出了禮貌的樣子,雖然感到好笑,但是也能夠理解,畢竟是生命裡最重要的人,自己的妻子,出了這種事情,阿爾被嚇到也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模霸觞N又小產(chǎn)了……”
“上次……的後遺癥吧。”雖然阿爾很想說“爲了救柳清苑”這種話,但是隨即想到如果真的是腫麼說出來的話,柳清苑肯定會覺得是把所有的鍋都扔給柳清苑自己,於是阿爾略過了這段話,只是模模糊糊曖昧不清地大概解釋了一下。
“抱歉。”柳清苑自然是知道阿爾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毫無辦法的她除了道歉也只有道歉了。
阿爾反倒緊張起來,想讓柳清苑稍微放輕鬆,連忙說道:“不怪你,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