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自己玩,你就,不應該在。”回答了上官軒所謂疑惑的“矛盾點”過後,文巧昕搖了搖頭,繼續堅定地對著上官軒拒絕道,“不做。”
“我說你啊,我還真沒見到這麼不識好歹的人。”聽見文巧昕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倒是旁邊的助手先露出了嘲諷的神色,Tim看著面前的人,話不會好好說,連做人都不會做了?其他人有多少都是看著上官軒的名聲和財力過來倒貼的,現在軒少心情好想陪你玩玩,卻在這裡故作姿態了?
Tim雖然很生氣,但是還是壓低了聲音,有些焦躁:“軒少好心好意和你放低身段了說話,你是怎麼回答的?做人做到話都不會說了?”
“哎,Tim,話不能這麼說,”上官軒看見Tim願意過來給自己唱黑臉,突然笑得像只狐貍,對著文巧昕用著最爲親密的方法喊著她,“但是昕昕,我要你知道,你現在只能服從。”
“如果,行李,威脅,不在意。”雖然討厭上官軒用著這種假裝好意的親密稱呼叫著她,但是文巧昕也算是半放棄了,她現在想的只是離開上官軒,行李裡面其實並沒有特別重要的東西,不管是手機還是WiFi,以及自己最爲重要的證件和信用卡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隨身的,旅行箱裡面並沒有太過於貴重的物品,如果真的上官軒壓著不還給她,那麼就當做丟失了也沒什麼問題。
“你的酒店……不對,準確來說,是你訂的民宿已經被我們取消了,現在你要走,先把民宿違約金交過來?”看著文巧昕已經轉身離去,上官軒也有點著急,於是趕緊放大了聲音大聲喊了她一句。
“……”文巧昕雖然腳步有遲疑,但是還是毅然決然轉過頭,輕輕對著上官軒和跟著上官軒的保鏢助手們說了一句,“再見。”
讓她交違約金就交違約金?還是名門大少爺呢,做的事情和無賴有什麼區別,同樣都是強迫別人,莫非大少爺的強迫就一定要別人心甘情願了?
“哎哎哎,怎麼就走了呢,不是讓你交違約金嗎。”上官軒看著文巧昕是真的不在意這些了,也沒有相信他所說的違約金的事情,是真的著急了,對著文巧昕喊道。
“不信你。”文巧昕雖然已經很厭煩了,但是還是很有禮貌地回過了頭看著上官軒。
上官軒自然是知道文巧昕已經生氣了,這種局面他也是不想見到的,但是這又什麼辦法呢,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估計真的有點過分了吧。
“看。”但是看著文巧昕真的是不顧自己的行李準備轉身就走,上官軒還是急急忙忙拿出自己退房交違約金的收據,在文巧昕的面前晃了晃。
文巧昕雖然憋了一身的氣,但是還是仔細看了看那個交金單,確定不是僞造的過後,雖然就算是一肚子的氣,還是隻能軟下態度和上官軒好好談談。
“威脅?”但是看著面前的上官軒一臉嘚瑟的表情,文巧昕的聲音已經有些變調了
,整個人也變得冷漠起來,看著上官軒。
“是的。”上官軒雖然知道自己也是真的做過分了,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好。”文巧昕應答了下來。
“那你現在是跟我走了?”看著文巧昕態度軟化了很多,上官軒喜出望外,不管怎樣,態度軟化了就還有的救回來啊。
“不,”可是沒想到的是,文巧昕還是一種抗拒的態度,“我,該給多少?”
並不是同意了要和上官軒結伴同行,而是告訴上官軒,支付完自己該賠償的東西過後,拿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就離開了。
“如果我不給你說個詳細數字你是不是就不會逃跑,如果我不讓你賠錢那麼你暫時也不會和我失去聯繫?”看著文巧昕點了點頭,上官軒笑了,“可以啊,那先到我這裡去住著?”
“何必,執著?”文巧昕現在是知道自己不管怎麼想逃跑都是跑不掉的,還不如干脆先服軟,看看上官軒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問題問我我也不知道,”上官軒很高興文巧昕願意陪著他了,整個人的態度都變得不同,看著面前的文巧昕,上官軒想了一會兒,給出了一個自己覺得合適的答案,“大概是覺得旅途差個玩伴吧,然後覺得你合適了。”
“我很,無趣。”文巧昕卻沒有露出半分驚訝或者什麼的表情,甚至像是滿臉已經猜到自己在上官軒心裡的地位了的表情,只是單純點點頭,彷彿一臉很順從的樣子。
“話不能這麼說,單從你說話方式和我不一樣我就想好好和你說說話了。”上官軒卻笑了一下,換以十分溫柔的眼神看著文巧昕。
“我是,玩具?”文巧昕的臉上還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情緒,但是看著上官軒這樣,她偏了偏頭,用著一臉茫然的表情看著上官軒。
“當然不是,你是活生生的人,只是我對你感興趣,”上官軒笑了,揉了揉矮自己快兩個頭的文巧昕,滿臉勝利者的神色,笑著對著身後的助手,“Tim,車開到我之前訂的酒店裡去。”
“好的,軒少。”Tim聽見上官軒的吩咐過後,就把行李箱遞給了另外的助手,自己開車去了。
上官軒見文巧昕也已經不再抵抗,單隻手偷偷環繞在文巧昕的背後,文巧昕雖然有些察覺,但是每次打算擡頭找上官軒的茬的時候,上官軒就把手稍微收了一下,兩個人彷彿警察抓小偷一樣玩了幾圈,打發打發時間,兩個人就相攜到了酒店了。
倒是不明事理的外人覺得小情侶打打鬧鬧的,別迷失在了布拉格的迷霧之中。
柳清苑收到上官軒發過來的照片的時候有些驚訝,文巧昕那種死氣沉沉的人在她的身邊並沒有出現過,以前的人,要麼是光彩奪目的要麼就沉於心機,像文巧昕這種蒼白得猶如剛製作好的紙一樣的,甚至還滿臉絕望表情的人自然是少之又少。所以相對於對上官軒在布拉格展開的新生活比起來,上官軒對這個完
全的新人有些興趣。
“在看什麼?”看著柳清苑滿臉的笑容,陸祁墨湊到了柳清苑的身邊,剛剛洗完澡出來,他的頭髮還有一點在滴水。
自從陸祁墨有了和柳清苑和好的趨勢過後,隔三差五陸祁墨就往柳清苑的房子裡跑,甚至還留下了自己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在柳清苑的家裡。然後柳清苑也隔三差五被陸祁墨叫到陸家玩,這邊隔三差五那邊隔三差五,雖然兩個人明面上還在磨合期還沒有完全和好,但是非要兩個人來說的話,兩個人和同居又有什麼區別呢。
所以陸祁墨在柳清苑的家裡洗澡洗頭,太正常不過了。
陸祁墨看著屏幕上面閃爍的上官軒的名字,挑起了眉毛看著柳清苑。
而柳清苑卻指了指照片。
照片上面的上官軒笑得肆無忌憚,右手衝著鏡頭比了個大大的樹叉,而右手則摟著旁邊小姑娘的腰,旁邊的小姑娘整個臉正對著鏡頭面無表情,但是兩隻手有放在胸的兩側比劃出彎曲的樹叉,眼神有些偷偷看著鏡頭,和上官軒的張狂比起來,更多的就是無盡的內斂了。上官軒雖然笑著,但是小姑娘的表情卻一板一眼,彷彿沒有感情。
陸祁墨也對這個姑娘表現出了興趣,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的:“和上官軒這麼不搭調,是怎麼勾搭上的啊……上官軒那個外向性格這種內向姑娘能夠吃得消嗎……”
雖然臺詞是有些貶低上官軒,但是語氣也好還是神態也好都是一股炫耀的感覺。
柳清苑有些咧著嘴笑,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但是上官他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我以前也沒怎麼看見他這麼笑過。”
“是啊……”陸祁墨繼續回過頭看了看照片,“而且這個女孩子看起來也沒有不開心什麼的。”
柳清苑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閱讀那封郵件:“這個孩子……叫做……文巧昕……”
“文巧昕?”陸祁墨挑挑眉,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重新看向了郵件。
“你認識?”柳清苑也有點驚訝,但是這是驚訝的是陸祁墨竟然認識這個孩子,明明以前從來沒有提起過,柳清苑驚訝得再看了兩下屏幕,可是屏幕上映出的女生,除了蒼白的臉,也沒有其他的什麼特別之處。
“嗯啊,十分有名的天才少女,寫推理遊戲的。”陸祁墨卻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指著屏幕。
“推理……遊戲?”這更令柳清苑驚訝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女孩子,估計是腦子十分好用的人。
“腦子好用,”陸祁墨自然也同意了這個說法,並且加以肯定,但是隨即語氣一轉,變得有些八卦起來,“但是據說喜歡寫恐怖推理遊戲是因爲以前受到了虐待。”
“哇,上官軒招惹到了這麼一個恐怖的人?”柳清苑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雖然看得出來這個孩子是個面癱,但是沒想到竟然背後有這麼深的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