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專門給自己挑了一套黑色的職業裝,這種衣服在自己的櫃子裡面真的是少的可憐,找不出來幾件。
下樓時陸祁墨還沒在大廳內,柳清苑心裡竊喜,還來的及。
“柳小姐,這麼早就起牀了?”李嬸在廚房裡面似乎是在洗刷著什麼,昨天的碗沒有洗嗎?
“恩,李嬸,什麼時候吃早餐?”柳清苑今天可是有事情的,一定要將事情辦得妥妥的。
“馬上就好?!闭f話間,李嬸就已經將早餐端上了桌,一個荷包蛋、三明治、火腿、燕麥粥、最後一杯牛奶。
柳清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看了看手機——七點!還不是很晚,一定能夠來得及。
“柳小姐幾天要去哪裡嗎?”李嬸站在原地愣住了,在家裡不用穿成這樣還將頭髮挽起來吧?
要趕緊去告訴程管家去!
“恩,要出去?!绷逶房戳艘谎劾顙?,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怎麼了?”當下手中的三明治,視線一直在樓梯間遊蕩,就盼著某人下樓,可是卻遲遲沒有動靜,不禁有幾分心急了,這是怎麼回事……
李嬸看了看樓梯口,什麼都沒有啊,還是告訴程管家去,“那我就不在這裡礙眼了,柳小姐多吃點早餐?!崩顙鹜T外走去,步伐有些匆忙。
柳清苑一心等著陸祁墨下樓,直到自己早餐吃完,也沒見陸祁墨下樓,怎麼會這樣……前幾天的時候,不都是這個時候下樓的嗎。
牙齒輕咬了下脣,拿著手機坐到沙發上面等著陸祁墨下樓,客廳古鐘指針指著八點,這不正常!
柳清苑坐不住了,不可能,陸祁墨不可能這個時候還沒有起牀,猛的站起身。
門外的程勳嚇了一跳,就算是她要出去,自己也得要跟著,心裡不禁打起鼓來,暗自祈禱她不要折騰啊。
柳清苑擡腳上樓,滿面陰霾,直奔陸祁墨的房間,門都沒有敲一下,直接將門打開——沒人!
書房——也沒人……
一時之間有些看傻眼,自己傻等了幾個小時,也就是說,自己是白白的傻等了,人沒有在這裡。
“柳小姐,你是在找先生嗎?”程勳跟上了樓,結果卻看見她站在書房門口,這不是擺明了在找先生嗎?
柳清苑轉過身,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程勳,程勳被盯的有些發毛,半晌,她纔開口:“陸祁墨,去上班了?”
“柳小姐不知道?”
廢話!
自己要是知道,幹嘛在下面傻等著,這不是明知故問是什麼?心中及其不滿,瞪了程勳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心情極度鬱悶,手中拿著書卻看不進去半分,陸祁墨上班,自己居然不知道,還起來那麼早,在那裡傻等了這麼久。
將書扔到一邊,起身在屋子裡面轉悠了幾圈,“破書櫃!”擡腳踹向牆角的書櫃,書櫃紋絲不動,心中更加的生氣。
心裡越想越難受,索性不在看書,‘砰’的一聲打開門,又‘砰’的一聲關上,下樓坐到沙發上,現在是九點,自己就在這裡等著他回來。
這件事情不能夠一拖再拖,實在不行,就出去應聘別的公司。
“陸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遲早會崩盤的!”
“是啊是啊,陸總,趕緊想辦法??!”
陸祁墨揉了揉太陽穴,四點的時候,助理林菲就打來電話,公司緊急會議,這些董事們,又蠢蠢欲動有撤資自保的傾向。
“唉!?。£懣偅愕故钦f句話??!”衆人皆是怨聲載道,這次股市這麼大的動盪,這樣下去,陸氏集團遲早會崩盤,到時候大家全部虧得血本無歸!
陸祁墨緊鎖著眉頭,凌厲的眼神從衆人的身上掃過、
“啪!”
陸祁墨右手重重拍在桌上,被子裡面的咖啡微微蕩了出來,壓低了嗓音對著衆人說道:“吵什麼?叫我過來就是爲了聽你們吵?”心中的怒火已經到了極致,盡力的將心中的怒火壓下來,依舊做不到和顏悅色的地步。
董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再多說一句,低著頭唉聲嘆氣,臉上滿是懊惱。
“既然都沒話說了,散會!”陸祁墨右手一揚,一張張A4紙飛的漫天都是,起身優雅的走出會議室,沒有絲毫氣惱的徵兆,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
董事們看著一張張的紙,臉都綠了,心裡冒著森森寒氣,這都是這些年……自己從陸氏集團獲取的利益和逃稅額,這些東西若是貼出去了……
莫說是這羣人的老臉保不住,恐怕還會有牢獄之災,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次鬧事,一個個快步離開了陸氏集團。
目送著衆人離去的身影,陸祁墨臉色越來越難看,‘砰!’桌上的杯子四分五裂,牆上印著一朵盛開的花印。
林菲遠遠的站在一邊,看來這杯咖啡泡的不是時候,逃一般的走出了總裁辦公室,走出門外才發現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
柳清苑淡漠的坐在沙發上,這個姿勢已經保持了一天了,讓吃飯也不搭理,程勳在一旁看著乾著急。
陸祁墨回來就看見這副場景,眼神從程勳身上掃過,程勳搖搖頭站到一邊,表示不是自己惹了柳清苑,和自己無關。
柳清苑照樣沒有搭理陸祁墨,拿著遙控器不停的轉換頻道,一時間看的陸祁墨有些眼花繚亂。
“陸祁墨,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吧。”柳清苑耷拉著眼皮,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
陸祁墨挑眉,在這裡坐了這麼久,就爲了跟自己商量事情?
“恩。”
“我,能不能夠去你的公司上班?!庇幸稽c點的遲疑,這件事情,自己坐在這裡一天,也在考慮。
如果說自己去別的公司上班,陸祁墨一定不會答應,那就不必捨近求遠,浪費口舌,直接去他的公司上班,正好也免去了一些麻煩事情。
自己就這麼去求職,柳絮母子說不定也會從中作梗,到時候難堪的還是自己。
柳清苑生怕陸祁墨不答應似得,接著說道:“我可以從底層做起,絕對不會添麻煩,我需要更多的經驗,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陸祁墨臉色有些陰
沉,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過了許久,這樣的氣氛壓得柳清苑有些難受,準備再次開口,卻被他打斷了。
“所以這就是你不吃飯的理由?”剛纔聽程勳說她在這裡幾乎坐了一天了,而且老早就起來了,看她這一身職業裝,看似不像是程勳在誇大。
沒話說……兩人眼神交流,僵持著。
“所以我不能去你的公司?”柳清苑小心翼翼的問著,不管能不能,這都是自己最後一次再問,攪成一團的手錶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陸祁墨沒說話,臉色越發的陰沉,目光變得有些凌厲起來,明明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老公,卻偏偏要累死累活的,這個女人是傻子嗎,她擁有了所有女人都想要擁有的老公,還在爲一個柳氏集團著急。
只要自己揮揮手,柳氏集團還不是手到擒來?還用得著她整天辛辛苦苦的去學習這些不重要的事情嗎?這個女人的腦子真是壞掉了!
“當然可以。”陸祁墨還是敗在了這個女人的手上,真的對於這個女人,自己真的沒辦法說出半個不字。
“柳小姐,先生,請用晚餐?!绷稚⒆龊玫耐聿腿慷松献?,打斷兩人的談話。
“我……”不餓。
“恩?”
柳清苑有些喜出望外,這麼多天,倒是今天讓自己有了一些小小的安慰,雖然在別人的眼裡,這是一件小的不能夠在小的事情了。
在陸祁墨的注視下,柳清苑還是吃了些許的東西。
今天柳清苑睡得很早,不想要在睡過頭,明天要早早的起牀。
柳清苑可謂是徹夜未眠,四點開始進入衛生間梳洗,五點半下樓,李嬸還在做早餐,早餐還未好。
“柳小姐,今天怎麼起來的這麼早?”李嬸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往客廳看了一眼,有些好奇。
“沒,睡不著呢?!绷逶芬稽c睏意都沒有,精神反而很好。
柳清苑順理成章的成了陸祁墨的助理,林菲不但沒有像衆人所想的那般有了危機意識感,反而高興的不得了。
陸總這幾天陰晴不定的,自己著實害怕,要進總裁辦公室的這種大事情,全部就交給柳清苑去做了。
“哎,你們看見沒,就是她,剛來,林菲就失寵了。”
“切,有什麼好嘚瑟的,我要是想,照樣可以爬上總裁的牀。”
兩個小職員在那裡議論紛紛,說的津津樂道。
柳清苑只不過是出來倒杯水,卻不想這種事情被自己碰見了。
“來了來了……快走?!?
兩人見著柳清苑看過來,急忙拿著被子離開,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柳清苑也只是笑笑,沒什麼好說的了,心裡安慰自己說著沒事,整個人卻是如坐針毯一般,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來這裡上班。
整理了自己辦工桌上面的東西,順便也整理了自己的心情,這一整天,別人怎麼說,該是要自己做的,一樣也不能夠少啊。
儘管心裡面這樣的安慰著自己,仍舊是無法忽略自己最傷心的那一部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