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原來你還是這麼討厭我?”陸祁墨還是苦笑一聲,果然來自柳清苑的最直接的討厭和嫌棄是最能夠讓他感到悲傷的,“我想做的就是帶你回去。”
說罷陸祁墨看了看穆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穆宣雖然很想同樣尖銳有殺氣地去看向陸祁墨,但是那種先天王者氣息和穆宣這種本身自卑習慣的人比起來,還是陸祁墨具有壓倒性的優勢的。
穆宣被陸祁墨震得無力放抗,只能惡狠狠地看著陸祁墨帶著柳清苑就這樣大踏步走進了會場。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的記者們已經照了一圈又一圈了,在閃光燈裡穆宣露出惱羞成怒的表情,甩甩手徑直追了進去。
而剛纔被陸祁墨甩開手的莫莉最開始是羞憤難當,隨即看清楚陸祁墨甩開她走到了柳清苑的身邊的時候,腦海中更是充滿了對柳清苑的怨恨,柳清苑就算不主動做個什麼,但是隻要有柳清苑在的地方,就總是礙她的事。
難道不是嗎?最開始該和陸祁墨結婚的難道不是她莫莉嗎?中間莫名其妙殺出個柳家的人就算了,柳清苑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壞她的事,後面還有柳絮和什麼什麼的,爲什麼這柳家總和她不對盤。
不知道陸祁墨和柳清苑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人看著剛纔的柳清苑和陸祁墨自然是覺得那就是戀人間的耳鬢廝磨,更何況陸祁墨是一直以運籌帷幄的表情笑著的,而柳清苑氣急敗壞自然也只有用笑容來掩蓋自己馬上要發怒的表情。
莫莉自然是不知道陸祁墨和柳清苑剛纔低聲到底在說什麼了,只是在心底裡暗暗罵了一句,明明都在大庭廣衆之下宣佈和穆宣是夫妻了,現在還纏著陸祁墨,什麼模樣。
接著莫莉笑得詭秘,嘴裡只是暗暗唸叨著:“明明是名門出生的大小姐,沒想到也是個賤貨模樣呢。”
是,自己給了陸祁墨一個臺階,給了他一個機會去到柳清苑身邊是她失算了,但是這種錯誤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發生呢,她不允許!
不過就是個柳清苑……
低聲罵完莫莉就扭著身段走了,還用手把掃進頸窩的長髮撥了出來,讓頭髮隨著身體曲線自然下垂,露出好看的表情,對著身邊的人露出魅惑的微笑,又收貨底片無數過後,走進了會場。
上官軒被陸祁墨自己一個人扔到了身後,看見陸祁墨走到了柳清苑身邊。上官軒望向柳清苑的時候確定自己和柳清苑的視線相接了,雖然已經決定把自己的內心那份感情都埋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不再挖出來,只是默默的守護著柳清苑,但是上官軒在真見到柳清苑的那一刻還是沒有辦法隱瞞自己的內心。
隨即柳清苑就被陸祁墨拉在了身邊去了,上官軒的視線被陸祁墨堵了個嚴嚴實實,上官軒雖然感到有些可惜,但是當視線中出現穆宣冷漠空洞的表情的時候,自己的嘴角還是下意識地勾了起來,這種變局,別說柳清苑和穆宣,可能陸祁墨都不知道自己會突然就這麼衝了上去
,畢竟能夠讓他喪失理智的永遠是柳清苑……
當然,莫莉和柳絮的刺激或許也有一定的作用。上官軒內心是說不清的情愫,可是真當陸祁墨摟過柳清苑完全擋住了他看柳清苑的視線的時候,上官軒還是內心一陣苦澀,然後朝著剛纔空氣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彷彿是在給柳清苑打了一聲招呼。
確定媒體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順到了柳清苑和陸祁墨身上過後,上官軒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整了一下西裝的細節,然後走向了會場。可是當他走的時候,聽見旁邊莫莉嘀嘀咕咕,尤其是聽見莫莉稱呼柳清苑爲“賤貨模樣”的時候,上官軒的眼瞼垂下了,爲了柳清苑需要注意的有太多,而來自外部的威脅尤其需要注意。
注意到莫莉過後自然還有柳絮。
上官軒低著個頭看不清表情,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柳絮自然是沒有意識到上官軒已經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個遍,上官軒看完了她表情變化的全過程。柳絮最開始看見柳清苑的時候自以爲是地站在柳清苑旁邊,以爲自己是華服打扮柳清苑素顏朝天,卻不知道那個時候開始自己已經比柳清苑看起來低了好幾個檔次了,柳清苑自然不願意和柳絮多呆的,於是在陸祁墨他們出場之前就有離開的趨勢,柳絮估計是知道各組的出場順序的,所以信步走時是不是到底在等陸祁墨就不知道了,畢竟陸祁墨和柳清苑方都沒有太過在意這個出場順序,柳絮和莫莉若想在之間做點小手段,在這座城市裡,對於她倆而言還是如唾手可得。
柳絮是不知道自己在柳清苑面前就已經丟臉丟了個透,本來還想去抱一抱陸祁墨的大腿,哪知道前有知道自己走知性路線的柳清苑,接著又有專走性感路線的莫莉在後面等著她,而柳絮反而爲了博人眼球走了和自己完全不符合的這種不倫不類的路線,就算夠盲目以爲自己比柳清苑強一籌,那麼後面的莫莉倒是足夠給了她一耳光。
柳絮看到故意裝得嬌滴滴的莫莉本來是想逃的,結果沒想到是莫莉來封死了她的後路,柳絮開始痛恨自己爲什麼只想到要針對柳清苑而不去針對莫莉呢,結果後來被莫莉反而封死了路,落得一個尷尬的地方。
尤其是莫莉竟然還在這種場合把陸祁墨逼到了柳清苑的身邊。
柳絮真是銀牙都要咬碎,看著柳清苑和陸祁墨這種卿卿我我的動作惹得她更是一陣惱怒,明明相比起柳清苑自己更適合陸祁墨,不管是自己的思考方式還是行事方式,明明自己纔是最能理解陸祁墨的,爲什麼陸祁墨非要選擇十分抗拒他自身的柳清苑而非選擇自己!
柳絮看著陸祁墨牽著柳清苑的手走進了會場,莫莉也跟著走進了會場過後,才一踏一踏地也跟著進了會場。
不管後面的記者是怎樣的窮追猛打,但是該入場的主角們還是就這樣入場了,每個人都在會場中間游魚行走,或端著酒杯或端著餐盤,眼神一刻也停不下來,彷彿都是
拿著漁網準備時刻抓住自己獵物。
會場裡面自然是裝扮得金碧輝煌的,頭上各種水晶燈在會場裡一閃一閃的流露出明晃晃的耀眼光芒,被玻璃裝飾反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數過後被棱鏡散發出各色的光芒,不同顏色光又聚合在一起折射在宴會中人們手中的酒杯上,觥籌相錯發出清脆的響聲。至於他們臉上的笑容到底是真是假,估計只有其中的人自己明白了。
柳清苑被陸祁墨摟住了腰,不停對付著各路過來朝著二人打招呼的人,其中有知道柳清苑和穆宣的事的,想過來看看好戲,卻被陸祁墨不動聲色對付了,也有不知道這件事常年旅居國外的人,還以爲柳清苑和陸祁墨感情好得不行而過來打招呼。柳清苑幾次想來破這個局,卻都被陸祁墨輕描帶寫帶過了,而一般人的想法自然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以及可能只是柳清苑在鬧一點閨房小別扭,柳清苑越是想離開陸祁墨就越被陸祁墨摟著腰走不了,柳清苑越是鬧彆扭就越換來別人的調笑,尤其是那些在商業波幅多年的老男人們,偶爾還會露出一臉“我明白”的表情,換來柳清苑只得羞紅了臉,也就不在掙扎了。
從四方射過來的目光自然是有各種想法在裡面的,不管是想和陸祁墨談生意的還是單純對柳清苑還有陸祁墨兩個人的關係感到好奇的,亦或者想柳絮和莫莉這種對柳清苑抱有恨意的,柳清苑都能感受得到,並覺得彷彿渾身被針扎一樣難受的不行,柳清苑只覺得燈光明晃晃的,連人的視線都明晃晃的。
穆宣被陸祁墨暗中叫人控制住沒有辦法靠近柳清苑,只能一邊尋找另外的談生意的夥伴並且目光時刻控制注視在柳清苑身上,而莫莉只因自己以前的交際花屬性,礙於人際情面關係之類的東西不得不按照順序去給以前認識的老闆們一一打招呼,一時間也沒有辦法靠近柳清苑和陸祁墨,所以這個時候反而是柳絮和柳高元最能靠近那兩個人。
“陸總,好久不見。”眼見包圍陸祁墨和柳清苑的人已經變少了不少,柳高元一個健步自然而然走到陸祁墨身邊,朝著陸祁墨畢恭畢敬打了聲招呼。
雖然柳絮想打招呼,並且對外其實應該是柳絮在當家作主,但是柳絮在這種場合下自然也不敢太過囂張,畢竟面對的商界男男女女都是有一定歲數的長輩,更何況雖然已經洗白了自己拿到柳氏的手法,但是真正的原因還是太不光彩的,街頭巷尾也有一定的傳說,那麼自然自己就更不能在這個時候太過招搖,留人把柄了。
陸祁墨一看來人是柳絮柳高元父女,自然就稍微留意了一下柳清苑的反應,而柳清苑的反應平淡且單調——看見柳絮,柳清苑直接就僵住了,她迄今爲止都無法對柳絮下毒毒害死柳母這件事放下意思防備,自己自然是在努力收集柳絮母子對自己母親下毒的證據,奈何柳絮太精明,到現在爲止,就算外面輿論吵得天翻地覆說柳絮下毒,但是自己能拿到手的卻沒有確切能夠讓兩個人定罪的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