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暖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微弱的照射在黑白相間的大牀上,牀上的女子白皙精緻的嬌眉輕輕一皺,她迷糊的睜開雙眼,印入眼簾的全是陌生的一切……
這是哪?柳清苑打量著這個看似簡單實則不凡的房間,她想要起來,但輕輕一動,渾身那似乎被碾壓過的痠痛感讓她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掀開被子,她瞳孔猛然一縮!昨晚的一切如同放電影一般在她腦海中回放,昨晚那個救了他的人,對她……
這時門被打開,一個不急不緩的沉穩(wěn)腳步緩緩靠近,“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
柳清苑看著來人,眸中全是恨意,“你是誰?這是哪?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祁墨劍眉一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是誰?我當然是你的丈夫,新婚之夜,洞房花燭,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他俯身挨近她有些蒼白的臉頰道。
“你無恥!”柳清苑聞言憤怒的揚起小手似要往他俊美的臉上扇去!
陸祁墨一把抓住她白皙嬌嫩的小手,眸中全是諷刺,“我無恥?新婚當天你卻跑去找別的男人,這到底是我無恥還是你不知廉恥?嗯?”
他說話時噴出來的灼熱氣息澆在她蒼白的臉上,柳清苑想要把手給抽回來,卻被他緊緊抓住動彈不得,她看著他道:“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我有喜歡的人,我不會嫁給你的!”
她精緻蒼白的臉上滿是冷意,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個畫面,她頓時又覺得一陣窒息。
“你說的是昨天那個人?”陸祁墨薄脣一抿,他渾身頓時散發(fā)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你的眼光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就算我當初看錯了人,我不要他了,我也絕對不會嫁給一個會趁我睡著對我不軌的人!”柳清苑恨恨地盯著陸祁墨。
陸祁墨眸光越來越暗沉,他鬆開了她的手,柳清苑頓時失力的倒在了牀上,“柳清苑,你是我陸祁墨的女人,這一輩子,你休想逃!”
他居高臨下冷漠的看著她說完,轉身離去。
那一瞬間,柳清苑只覺得她這麼多日的委屈全部洶涌而來,十年前她的父親就已經拋棄了她和母親,現(xiàn)在她的母親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她一邊被逼婚,一邊看見自己相戀五年的男友那麼不堪的一面,一邊還被惡魔強佔了身體,從此她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柳清苑絕望的倒在牀上雙手緊抓著被子眼角的淚珠一滴又一滴的落下……
出了門的陸祁墨一路黑著臉來到書房,跟在他後面的男子不時緊張的擦了擦額前的冷汗。
“總裁,昨天去的記者實在是太多了,我怕……總有那麼些風聲露出來。”
陸祁墨聞言坐在辦公桌前垂眸不語,他用食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就當男子等的手心冒汗時,他才沉聲開口道:“不論用什麼辦法,昨天的事也不能走漏一點消息,另外,把他給我弄到國外去!”
男子是他的助理,自然明白那個‘他’是指誰,“是,那黎玫那邊怎麼辦?”
“你告訴她,要是露了一點風聲……黎氏就不用繼續(xù)存在了。”
他冷漠的聲音讓尤助理嚥了下口水,“明白!”
他揮揮手,尤助理這才緊張的退出了書房,沒人知道他的背後已經全是冷汗,裡面那個人,他是一輩子也看不透,爲了個女人,竟然下了這麼大盤棋,他也實在是想不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