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不是坑他,而是我看這小子不簡單,聽說還當過兵,說不定能壓住那幫公子哥。”
“但願如此吧。”趙騰飛嘆了口氣。
“唉,我也想他能鎮住,要不這三個月打傷一個武術老師的名頭,讓學校真有點吃不消。”王主任一臉的無奈。
“砰~”
突然,門被使勁推開,一個小眼高個子身穿校服的青年跑了進來,大聲問道:“王主任,剛纔那小子是教哪個班的?”
王主任一看到這個小眼青年就頭疼,嘆氣道:“他教你們班。不過這次不準在動手打人了,現在我們華龍武校都被你們這幫混蛋搞臭了,三個月打傷一個武術老師,誰都不願意來我們武校了。反正我不管,這次怎麼也得給我面子。”
“王主任,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在給你面子了,而且絕對不是讓他進醫院這麼簡單的事,他奶奶的剛纔我跟龍龍在門口被他偷襲了,搞的我現在鼻子和耳朵還生疼,這口氣絕不能忍。”
王主任臉上一陣尷尬,只能用商量的語氣說:“你們別這樣,不爲了別的也得爲了學校著想。在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那人是你朋友還是你親戚?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護著新老師?他奶奶的不就是個武術老師,下星期我給我爸打電話,讓他給你弄幾個來,這事包我身上。但是今天來的這小子我一定要收拾他,否則我會憋死。”徐剛帶著不滿的說完,直接掉頭就跑出了教務處辦公室。
王主任本來還想在好好勸勸,但是看到徐剛已經出去了,只能長嘆:“好好的華龍武校,就被這幫什麼局長的公子哥們給禍害成臭名昭著的爛學校。這幫小混蛋,沒一個好玩意,只要到四班的老師哪個不被打進醫院。”
“不行,我還得去跟這幫小混蛋商量下,要是把老師再打進醫院,今年市裡的武術大賽在拿不到好名次,市裡對學校的福利恐怕就沒有了。”王主任左右想想,最後還是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
林徵樂呵呵的走出學校,感覺今天可謂是神清氣爽,以後自己就可以一邊訓練那幫學生,一邊欣賞美女,這種日子想想就有點小激動呢。
自己應該先給老姐打個電話報喜,畢竟到今天工作是定下了。拿出手機正準備撥號,突然想到早上“雞冠頭”發來的那個信息。雖然是說晚上給回電話,不過這事好像有古怪。於是手指劃動,找到“雞冠頭”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嘟嘟嘟……”手機響了半天,雞冠頭都不接。
林徵心中疑惑,難道這小子害怕自己?或者是心裡有鬼不敢接?
終於,電話快要響完的時候,“雞冠頭”接了,“林哥,你稍等我幾分鐘我給你回過去。”雞冠頭的聲音似乎故意壓的很小,帶著一絲急迫。
聽得出其中的變化,林徵也沒有多問,乾脆的回答:“好!”
林徵信步閒逛,轉彎的時候正巧看到先前被自己收拾的張龍龍和徐剛兩個人從遠處走來,感受到兩人那種仇恨的目光,林徵微微一笑,對於這兩個小毛孩子絲毫沒放在心上,實在不行,好好收拾一頓到時候就老實了。
因爲心裡疑惑雞冠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林徵也沒有著急著馬上打車回家,而是在華龍武校附近閒逛,熟悉環境。
“摸摸你的頭啊,好溫柔啊……”才走了幾分鐘,雞冠頭的電話就過來了。
“林哥,剛纔脫不開身,現在纔有時間給你回電話。你可千萬別見怪啊。”雞冠頭此時說話的聲音倒是自然了,但言語中卻充滿了小心。
林徵沒在意這些,直接問:“現在方便見你嗎?”
雞冠頭稍微沉吟了一下,“方便,林哥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我在華龍武校,我記得你住處就在這附近吧,要不我就在這裡等你。”林徵記得以前雞冠頭好像說跟周蓉蓉都住在華龍武校附近的三板小區。
“好的,不過現在我在東城區,我馬上往那趕。林哥,在華龍武校斜對面有個凱德咖啡廳,你先去那等我下,十五分鐘左右我就到了。”
“行,我等你。”林徵說完就掛了電話,站在原地往華龍武校斜對面看了一下,果然在那有一個裝修別緻的咖啡廳,名字正是“凱德”。
穿過馬路,林徵直接走進咖啡廳,上了二樓一個靠窗戶的位置,隨便點了一杯茶水便拿起一本雜誌,等待“雞冠頭”。
十多分鐘,雞冠頭那顯眼的髮型出現在了二樓大廳。
“這裡……”林徵擺手招呼。
“林哥。”看到林徵,雞冠頭立刻小跑過來。
“嗯,坐。”
“多謝林哥。”雞冠頭點頭哈腰的坐在林徵對面,從態勢上看的出很害怕林徵。
林徵也看出他有點兒不自然,哭笑不得的道,“大狼哥,說說你短信的意思吧?我沒看懂。”
雞冠頭陪笑著:“嘿嘿,林哥你就別折煞我了,在您面前我哪裡敢稱大狼哥,要是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小狼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小狼,說下
你給我發的短信什麼意思。”
“林哥,你是不是得罪了派出所一個叫黃岡業的警察?”
林徵眉頭輕輕皺了下,仔細回憶了一遍,這個黃岡業自己倒是有印象,不就是上次在派出所跟方玲嫣一起審自己的那個一臉陰鷲色的男警察嗎?
“你繼續說。”林徵並沒有回答小狼的問話,只是讓其繼續說事。
小狼見林徵不多說,也就沒問,左右看了看周圍,小聲的跟林徵說:“林哥,我得到消息,黃岡業要買你一條腿。”
林徵原本淡然的表情忽然一凜,冷冷的問道:“你哪裡來的消息?”
“是東城的向彪說的。”
“向彪?他是什麼人,你又怎麼知道的?”
“向彪是東城的混混老大,爲人以兇狠著稱,像我這種混混雖然也有幾個小弟,但實際上也得聽向彪的。今天早上他召集我們佈置下月保護費收取的問題,順便又問你的事情,我這才知道。”小狼撓撓頭上的雞冠髮型,一堆頭皮屑掉了下來,滿臉尷尬。
林徵剛纔眼睛一直盯著小狼,確定其沒有說謊,然後開始回憶起自己到底怎麼得罪了那個黃岡業,想來想去也找不到理由,特別是仇恨到要自己一條腿,難道就是在審問室裡自己頂嘴?這肯定不會是原因。
“你有沒有聽說爲什麼那個黃岡業要找我麻煩?”林徵不動聲色的問。
“這個好像聽向彪說過,似乎是因爲您搶了黃岡業的女人什麼的。”
“搶他的女人?”林徵愣了一下,難道是周蓉蓉?這不可能,黃岡業根本不認識周蓉蓉。那還有誰?最近跟自己打交代的女人除了周蓉蓉就是那個瘋女人方玲嫣。
突然林徵恍然大悟,對!就是方玲嫣,還記得黃岡業對方玲嫣喊嫣嫣,還有對方玲嫣的那眼神,而自己那天在審問室的時候,因爲被咬急了打了方玲嫣的屁*股。這件事那個所長和警員是看到了的,而且審問室還有監控,黃岡業要知道很容易。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林徵冷哼一聲,“既然有那不怕死的,就讓他們來吧,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有沒有能耐拿我這條腿。”
“林哥,你不知道那個向彪手下有很多能打的混混,您要小心點啊,而且他們人多。另外那個黃岡業也不是善茬,很有背景。”
“嗯?黃岡業很有背景?他有什麼背景?”打架林徵還真不怕,比他身手好的,恐怕這個市都不會有幾個。
但是關於黃岡業的背景,林徵到是還蠻有興趣聽一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