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覆昔趴在這個懸崖邊上,身上的痛楚感十分的劇烈,但是現(xiàn)在不是休息的時候,剛剛被撞到的那個男人還在懸崖下面躺著呢,不管是死是活,自己也要下去看看,要是本來沒有死,自己不下去救他,罪過可就有點大了。
秦覆昔艱難的站起來,身上的衣服都被刮爛了,現(xiàn)在像是一個叫花子一樣,可是現(xiàn)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在邊上找到一條下去的路,就這樣一瘸一拐的下去了。
剛纔的那個男人正躺在懸崖下的那片空地裡,身子上有好多血跡,興許是摔下來的時候在哪裡弄到的,秦覆昔走過去,有些猶豫的伸手去探他的鼻息,一定不要死啊,要是死了,自己可就真的是白姨娘口中說的殺人兇手了。
還好,有鼻息。秦覆昔鬆了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伸出去的手腕處正在往外冒血,她眸子一沉,在身上週遭看了一下,選了一塊不怎麼重要的碎步撕下來,將傷口緊緊的包紮好。
男子還在昏迷之中,秦覆昔在他的身上摸索著,想要查看男子的傷口在什麼地方,這樣才能夠給他包紮。
男子的腰上有一處擦傷,雖然不是很嚴重,秦覆昔還是撕下布條準備替他包紮一下,手指上還有一些自己的血跡,秦覆昔楞了一下,隨即對昏迷中的男子說道:“本來這樣是不能夠給你包紮的,要是感染了,你可就麻煩了,但是現(xiàn)在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地方我也沒有辦法洗手不是嗎?將就一下吧!”
秦覆昔說完,就要開始替男子包紮,手指剛剛碰到男子的傷口,就感覺到一陣陣的灼熱,她趕緊將手指移開,發(fā)現(xiàn)男子傷口處的血液好像沸騰了一般。正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泡,還有一絲熱氣正在往上冒呢!
秦覆昔被驚呆了,自己也沒有對這個男人做什麼。怎麼他整個人就像是要煮開了一樣,都開始冒煙了呢?
男子悶哼一聲,有些不舒服的挪動著身子,秦覆昔已經(jīng)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個男人,體內(nèi)的血液都沸騰了,他只是哼哼兩聲而已嗎?
秦覆昔正在疑惑之時,這種奇怪的現(xiàn)象漸漸消失了,男子的血液開始慢慢變得正常,只是這傷口,也開始慢慢的癒合了,不多時,就消失得一乾二淨,絲毫看不出之前有受過傷。
秦覆昔往自己身上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口還在,只是結了血痂而已,好奇怪,爲什麼這個男人能夠自愈呢?
就在秦覆昔思考的時候,男子慢悠悠的醒了過來,他暗黑色的眸子眨了眨,然後將目光定在了秦覆昔身上,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之前自己在懸崖邊上修煉,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叫他,他剛剛轉過頭就發(fā)現(xiàn)有一個女人騎著一匹馬往自己這邊飛奔過來,然後把他撞到了山崖下面,好像,就是這個女人呢!
男子理清楚了思緒,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憤怒起來,他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黑色青雲(yún)袍沾滿了灰塵,他也顧不得去拍乾淨,細長的手指著秦覆昔就大聲的質(zhì)問道:“爲什麼要來害我?”
秦覆昔被他問的愣了一下,半天沒有答話,只是呆呆的看著男子。
男子見秦覆昔並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心中更是不高興,臉色越發(fā)不好起來,等了一陣秦覆昔還是不理他,於是他又問道:“爲什麼不說話?我就站在懸崖邊修煉,你就騎著馬來想要害我,真是趁人之危!”
“那個,我不是……”秦覆昔剛想解釋,可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男子打斷。
“你不要解釋了,要是你不是來害我的,又怎麼會在那裡出現(xiàn),又怎麼會騎馬撞我下山?”男子根本不聽秦覆昔的解釋,他現(xiàn)在心中十分的憤怒,看著秦覆昔就覺得是秦覆昔想要害死他。
秦覆昔身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偏偏這個男人一直嚷嚷著,真是叫她很頭疼啊,她無奈的看著這個男人,解釋道:“我的馬發(fā)瘋了,所以纔會撞到你的,而且我已經(jīng)叫你躲開了,是你自己沒有聽到而已。”
男子纔不聽秦覆昔的說辭,往後退了一步,指著秦覆昔說道:“既然你想害我,那麼就和我正面交手,不要去做那些陰險勾當,來吧!”
現(xiàn)在哪裡是大家的時候,秦覆昔看著這個精力充沛的男人,真是覺得自己渾身都快要散架了,哪裡有什麼閒工夫和他打架啊?
沒等秦覆昔開口拒絕,男子就衝了過來,一股強大的氣流撲向了秦覆昔,秦覆昔皺起了眉頭,眸子裡嗜血的眼神快要將對方吞噬,這傢伙,下手真不是一般的狠毒!
秦覆昔低頭避開了男子的攻擊,回過頭來,男子已經(jīng)開始第二次的攻擊,秦覆昔身上有傷,動作實在是吃力得緊,三兩招之後,也開始以退爲進。
男子饒有趣味的瞧著秦覆昔,這個女人沒有靈力,但是功夫還是不錯的,這樣想著,腳上又邁了出去,左手只扣秦覆昔的胸口而去。
秦覆昔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流乾了,腦袋也開始變得暈乎乎的,恍惚之間,還是瞧見了男子伸來的手,低著頭又躲了過去。
秦覆昔往後退了一步,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痛覺讓他變得清醒了不少,那個男人打了這麼久,一點累的意思都沒有,兩隻眼睛亮閃閃的,像是看見了什麼驚奇的玩意兒。
對於男子來說,秦覆昔實在是算得上一個好玩的角色了,這個女人一點靈力都沒有,基本都是靠著力氣在和自己打鬥,可是卻能夠準確的避開他的攻擊,還有好幾次的時候,他都瞧見這個女人幾乎是要暈厥過去了。剛剛想要撲打上去,這女人又自己折磨自己一下,逼迫著自己清醒過來,然後和他繼續(xù)打下去。
真是一個有趣的人,他有些疑惑了。這個女人到底是憑藉什麼躲過自己的攻擊的?
其實男人並沒有使出全部的力氣,這個女人身上到處都是傷,要是自己一點情面都不留,也就太不是東西了,即便是這樣,他出招也是招招朝著致命的部位,已經(jīng)幾十招了,兩個人還是僵持著。
男人收回了手,看著正在喘氣的女人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害我?”
秦覆昔真是被他問得頭疼,這個問題他從開始問到現(xiàn)在,無論自己怎麼樣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不相信,堅持著自己的說話。秦覆昔也懶得和她爭辯了,隨意說道:“你覺得是什麼人要害你啊?”
男子低著頭開始沉思,自己到底有什麼仇家會這樣派一個沒有靈力的女人來追殺自己,還是用撞下懸崖這樣的把戲。
就在這時,樹林那邊傳來了聲音,秦覆昔緊張得去探聽說話的內(nèi)容,希望不是什麼白姨娘的人才好,自己這個樣子,要是真被找到,恐怕不用其他人動手,就一個白姨娘就可以把自己給搞定了。
“是這裡嗎?”
“沒錯啊,剛剛在上面是瞧見痕跡的,應該就是在這附近了,你們幾個仔細找找,要是找不到,太子一定會怪罪於你們的。”
幾個人交談的聲音傳到了秦覆昔的耳朵裡,秦覆昔鬆了一口氣,是太子的人,那麼就一定是來救自己的,她剛剛想要呼救,卻突然想到,他們一定是認爲自己是從上面摔下來的,自己一個什麼能力都沒有的人,要是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一點事情都沒有,說什麼別人都不會信的,而且白姨娘肯定又會抓著機會說著說那。
說著,兩眼一閉,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男子看著秦覆昔突如其來的變化,被嚇了一大跳,以爲秦覆昔出了什麼事情,趕緊跪在秦覆昔的跟前去檢查,小聲的問道:“喂,女人,你不會要死了吧?”
秦覆昔並不理他,那邊上的幾個人聽到這邊有動靜,紛紛開始往這邊走去,男子楞了一下,化作了一片羽毛,在空中轉悠了幾圈,然後躺在了秦覆昔的胸口。
秦覆昔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是爛得差不多了,男人躺上去的時候大部分都直接捱到了秦覆昔的肌膚,雖然有些髒兮兮的,但是還是十分的滑膩。大概是因爲剛剛和男人打架的時候耗費了太多的力氣,秦覆昔躺在地上,呼吸都變得十分的費力,胸脯上下起伏著,那片羽毛就在胸前跟著上上下下。男人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片春色,心中暗自嘀咕著:“這地方好軟啊,我是落到她身上的什麼地方去了?”
“在這裡!”一名士兵撥開了面前的草叢,發(fā)現(xiàn)了正躺在地上的秦覆昔,趕緊對著身後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