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後您醒了?”
剛睜開眼,小月的聲音便傳進耳朵。
我側頭看了下空了的牀邊,蕭莜白又離開了。
昨夜被他折騰地太厲害,爲小傢伙起名字的事最後也被忘在了腦後。
“嘶!”
我剛要坐起,下身傳來脹痛感,立刻倒抽一口涼氣。
“鬼後您怎麼了?”
胳膊立刻被小月扶住,看著小月瞪著無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我立刻尷尬地避開她的目光,這叫我如何開口?我總不能告訴她說我下面疼吧?
“沒事,你去打水吧。”
“是。”
小月臨出門時,幾次擔心的看著我。
爲了不讓她發現我的奇怪,我強忍著痛意,勾出嘴角,笑道“我臉上有花不成?一直回頭看什麼?快打水來。我可是餓了,洗漱完,便讓廚娘送早飯來吧。”
“好的,奴婢這就去吩咐。”
聽到我這麼說,小月才似放了心,拉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等到她身影跨出寢殿門的那刻,我立刻呲牙咧嘴地按著自己的腰,心裡早把蕭莜白罵了很多遍,他簡直就是禽|獸啊。
要不要這麼拼啊?
合著想要昨天一晚上就讓我再懷上孩子啊?
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我以爲是小月端水回來了,一邊頭也沒擡地彎腰穿著鞋,一邊淡淡問道“今天鬼君幾點走的?”
每次蕭莜白早上離開,我竟都睡得跟豬似的?怎麼會一次也沒有醒在他前面呢?
“哦?六點。”
小月的聲音什麼時候變成男人的聲音了?
而且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蕭莜白?……你怎麼又回來了?”
蕭莜白抱臂斜倚在內室與外室交界處掛簾子的木框上,歪頭盯著我,“你昨晚不是有事想對本君說嗎?本君特意囑咐她們,等你醒了通知本君呢。”
你還有臉說!
要不是你昨晚,我又怎麼會……
“你要說什麼事?本君洗耳恭聽。”蕭莜白如墨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在我身上,我怔了片刻,猛地回過神,趕忙低頭穿好鞋子。
“是關於小傢伙的事。”
一邊挽著袖子,一邊悠然朝蕭莜白走去。
“如果你還是想要提昨晚那個不靠譜的建議,本君不介意再將本君昨晚回答再給你來一遍。”
蕭莜白鷹眸深處滑過一抹危險的光芒,眼睛先是快速掃了下我身後的牀,然後再次回到我身上,“你敢!”我驀地後退一步,頓在原地。
“那你儘可以試試本君敢不敢?”他清淡的聲音透著睥睨的氣勢。
我驀地擺手後退,“好了,好了,我怕了還不行,我不是想要說讓老鬼後再與老鬼君生孩子的事。”
“嗯?”蕭莜白涼薄的脣角冷冷抿起,盯著我的鷹眸更是瞇縫了起來,“你說誰跟誰生孩子?本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蕭莜白此時已放下環在胸前的手臂,看樣子似想朝我走來。
我立刻不經大腦的再次喊了聲,“老鬼後與老鬼君啊。”
“季小凡,本君是讓你再重複一遍的意思嗎?”
眼前黑雲壓頂,肩膀猛地被蕭莜白抓住,我本能想要向後逃,他卻一把摟住我的腰,“季小凡,你說本君該怎麼懲罰你呢?”
“啊呀,剛纔我口誤,口誤!是我與你!我與你哈哈!口誤呵呵!口誤哈?”一手推著蕭莜白緩緩湊向我的腦袋,一手拍著我自己的腦袋作恍然大悟狀,“我想起來昨晚想要與你說什麼事了。你看咱們小傢伙現在都出生四個多月了,連個正式的名字都還沒有呢。總不能一直小傢伙小紅薯的叫吧?”
“你昨晚就是想要告訴我這事?”
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總覺得問這話的蕭莜白棱角分明的臉上透著陰霾,就跟外面的地府一樣,灰沉沉的。
“不是這事?還能是什麼事?”
我訝然看著他問。
“沒什麼,本君放在心上了,你洗漱下吃早飯吧。”
蕭莜白松開我的腰,大手揉了下我亂糟糟的頭髮,“本君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天乖乖的,不要亂跑。”
“你的反應爲什麼這麼冷淡?”
我不在了後,蕭莜白可是小傢伙最親的一個人了,可別最後應了那句,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的老話。
“那你想本君怎麼熱情?”
話音剛落,蕭莜白的右手已攔在我的腰上,將我朝著他懷中一帶,我猛地擡頭瞪他,他竟直接將脣湊了過來,狠狠吻住了我。
“這下夠不夠熱情?好了,乖乖洗臉吃飯,本君真有事情要處理。”
不等我從蕭莜白的偷襲中回神,蕭莜白已經打開寢殿門,揚長而去。
“鬼後?”
直到小月一聲壓抑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我驀地發現小月正低笑著端著一盆水杵在我面前。
“有什麼好笑的!”
蕭莜白,我不是寵物!需要寵著!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吃完飯,喝完藥,剛站起身想要出去活動活動,突見站在我對面的小月衝我眨眼睛,經過上次她說我不會看眼色時,現在我敏銳的發現,我開始會看眼色了。
就像現在,小月囑咐那些站在旁邊伺候的鬼婢下去,我便一聲不發的坐著,等著看小月又想做什麼。
“鬼後?你考慮清楚了嗎?”
鬼婢全部退下後,小月彎著腰湊到我耳邊小聲嘀咕道。
我把弄著茶蓋的手一頓,側頭看著小月,“你有辦法瞞過外面那些眼睛?”
自從發生那麼多次被綁架事,蕭莜白便增加了黑衣人人數,凡是我寢殿的鬼婢離開寢殿朝地府大門方向走動,暗處必會有一個黑衣人跟在身後。
而我要是想離開寢殿,自是不必說了,暗處絕對跟著三四個黑衣人。
“不需要瞞他們,他們願跟就跟好了。”
“什麼意思?”
蕭莜白絕不可能讓我去見天心長姐的,要是一直有黑衣人跟在我身後,他們必會向蕭莜白報告我的動向。
“鬼後您放心,開始您先假裝是想要散步的樣子,然後到時候奴婢自有辦法,讓他們攔不住我們。”
“憑你?攔地府最強的黑衣人?”
我眉毛一挑,將小月上上下下打探了個遍,並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特別處啊?
小月見我打量她,脣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側頭湊到我耳邊輕聲道,“鬼後,您就放心,奴婢自有辦法,咱們出發吧。”
然後沒等我反對已挽著我的胳膊將我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