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迦眼底的浮起了一份愧疚,可是卻不後悔自己的行爲。他不得不這樣做!如果一切可以從新來過,他依舊會做那樣的事情……
因爲他沒有任何的選擇!!!
簡月通過通訊器與黑人聯繫,讓他帶著那一隊人,快點派直升機來。靳風的傷口需要快點處理,阿暖……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手沒有絲毫猶豫的砍在許不暖的頸脖上,沒有任何知覺的軟在了葉迦的懷中。
阿鼻灰頭土臉的跑了出來,一邊罵道:“靠,差點被活埋在裡面了。”
雖然他的樣子滑稽,卻沒有任何人笑得出來。
~~自虐的妖少分割線~~
許不暖被帶回了基地,而暖言要回去準備想辦法要營救出程擎寒;簡月帶著靳風,這一次沒有選擇留在許不暖的身邊。因爲他知道此刻許不暖真的不希望任何人在陪在自己的身邊。她將一切的錯都怪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心……太過沉重,太苦了。
美國政aa府也按照了當初的約定,沒有對他們下殺手,將這一個秘密隱藏了起來;巧無聲息消失的張揚不會有人在意,而柏景軒從那一天就消失了,不久以後公司宣佈破產……消失在了紐約,成爲了一段難以追溯的歷史。
許不暖醒來在基地了,沒有多少意外。葉迦肯定是會這一做的,只是自己真的一秒都在這裡呆不下去。她要去找程擎寒。
可是葉迦這次做的很絕,將周圍凡是能出去的出口全部封死,絕對不會讓她踏出基地一步。可憐那些菜鳥們,一個月休息可以出去的那一天,都被剝奪了。
許不暖對他不理不睬,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躊躇許久,纔打開電腦;迅速的傳來了一個畫面……
昏暗的地下室裡,光線不怎麼好;一個人被綁在了架子上,上身的衣服被剝光,早已經傷痕累累,各種各樣的傷口,血液模糊了畫面。他整個人的頭垂了下來,像是沒有生息的死人一樣。
許不暖的眼眶頓時就紅了,緊咬著脣,撕心裂肺的疼。整個人蜷曲在沙發上,咬住了自己的胳膊,咬爛了肌膚,腥甜的血液蔓延到口腔中,都沒有感覺到。只是不想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好久不見……老朋友。相信你一定還記得我。這個人也不會忘記吧?你的老相好?……怎麼樣?這樣的畫面夠不夠震撼……想不想替代他呢?”奧斯的臉嘴出現在鏡頭中,手中端著一杯好酒在慢慢的品嚐。
上次如果不是許不暖,那些人黑手黨早就該死了,他也不會損失了一大筆;更加不會被他們排擠,追殺,弄到此刻。
報復一個人的最好辦法,就是折磨她最愛的人。
許不暖雙手緊緊的握起,眼眸裡充滿了憤怒與恨意,如同熊熊的烈火在燃燒著,燒燬了她所有的理智。嘴角還餘留著自己鮮紅色的血液……像是一個剛剛吸過鮮血飽腹的吸血鬼。
“呵呵……來吧?來救他啊?!”奧斯嘴角咧開一抹笑意。
“奧斯。”許不暖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撕碎。
“別眨眼睛,更精彩的還未上演……”奧斯說完,讓開,鏡頭轉移到了被綁的人身上……
一個人手中拿著被燒的通紅的鐵塊,一步一步朝著程擎寒逼近……
許不暖整個人都傻掉了,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畫面,眼底的淚水在不斷的雲涌……頭似有若無的輕咬,嗓子裡似乎被一根刺掐住了,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蓄長的指甲嵌入了手心裡。
男人停下了腳步,手中拿著鐵塊貼在了程擎寒胸前。
“茲茲茲茲”的聲音傳過來掠過她的耳畔,鼻翼下幾乎可以聞到肌膚被火灼傷的糊焦味,腦子裡片混亂。就好像在韓國店裡吃烤肉一樣,將五花肉鋪上去,就可以聽到那一種聲音,原本讓人覺得很愉快。
此刻,許不暖卻感覺到自己快要死了!!
昏迷中的程擎寒被劇烈的疼痛弄醒起來,似乎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對著自己一樣。額頭的冷汗一顆接著一顆低落下來,咬脣,硬是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擡頭目光深沉的落在了攝像頭上……
許不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顆一顆掉下來。兩個人透過屏幕凝望著對方,深情而眷戀。在那一雙黑暗的眼眸中,似乎讀懂了他的意思。
心,被無力的拉扯,撕毀……
恨!!!
一股強大而猛烈的恨在心中涌起,自從沐卿卿死後,她就沒這麼恨過一個人。甚至已經超越了對沐卿卿的恨。
那是人是程擎寒。是人渣。是老大。
會兇她,會揍她,會抱著她睡覺,會耍賴叫她老婆的男人……
她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遭受那些殘忍、令人髮指的折磨?!腦子一片空白。奧斯的目的不就是自己嗎?不就是想要讓她去嗎?她去……她不要他一個人獨自面對那些。
拔腿就跑,甚至連鞋子都還沒穿……飛一般的衝出了宿舍樓。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救程擎寒。
看見許不暖跑了出去,奧斯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擡手讓人退下,叫醫生給程擎寒看傷口。許不暖一天沒來,他就一天不會讓程擎寒死去。他要慢慢的折磨,看著許不暖崩潰,看著她怎麼掉入這個陷阱中的。
葉迦通過監視器裡看見了許不暖發瘋一樣的跑出去,眼眸一冷,迅速的出去,攔截她。
“讓開,讓我出去!”許不暖冷眼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葉迦,臉頰上還掛著沒有幹掉的淚水。
“你不能走出這裡。”葉迦冷冷的說道。
“我再說一遍讓開。”許不暖重複道。
葉迦站在她的面前,沒有一點的移動。無論如何,他是不會讓許不暖走出這裡的。
許不暖無助的眼神看著他,腦海裡閃過程擎寒那面無全非的身體,痛苦卻不能*的神情,心再一次的裂開,如同刀割。雙腿一軟,雙膝跪在了地上,跪在葉迦的面前。
————我安慰自己,一切都會過去的。現在的痛苦是爲了未來的幸福。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