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從來捨不得與我們分開這麼長的時間。可是這一次品品阿姨接我們回來,媽咪卻連見我們一面也不肯。充分說明了,媽咪不要我們。以前她還說爹地是和狐貍精阿姨跑了。”
寫寫冷冷的語氣說道。
默默的眼眶立刻紅了,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程擎寒,小爪子扯著他的衣服:“爹地,我不要做沒有媽咪的孩子。我也不要有後媽。童話故事裡後媽都會虐待灰姑娘的。”
“。。。”程擎寒無語。這兩個孩子想的東西也太多了。
“我和你們保證,不管需要多少的時間,我一定會把媽咪找回來的。不過……”程擎寒故意停頓下來……
“不過什麼?”摸摸好奇的問道。
“不過……爺爺也許會不喜歡媽咪,那怎麼辦?”程擎寒反問道。
寫寫鄙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爹地,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爹地,你想我和默默打親情牌,感動爺爺就直說。利用孩子很卑鄙……”
“。。。。”
“哦,這樣啊~爹地放心,爺爺那邊我搞定。你也看到了啊,現(xiàn)在他最喜歡我和寫寫了。”默默俏皮的眨巴眼睛,現(xiàn)在還沒有她搞不定的人。
“乖孩子……”程擎寒大手揉著她們兩個人的小腦袋,目光幽深。許不暖,你居然敢真的把兩個孩子丟給我,一個人準(zhǔn)備逃跑嗎?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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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些什麼呢?”靳風(fēng)踢了踢沙發(fā)上窩著的十八,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擡頭卻看見他在呼呼大睡。
“喂……”又狠狠的踹了一腳。
十八終於醒來了,詫異的眼神看著他:“怎麼了?”
靳風(fēng)皺起眉頭:“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愛睡覺了?”
十八坐起來,揉了揉脖子疑惑道:“有嗎?”沒感覺啊……有時候坐著,發(fā)發(fā)呆也會情不自禁的睡著了。
“你該不是得了什麼怪病吧?”靳風(fēng)拿著茶幾上的蘋果一邊啃,一邊問道。
十八也拿了一個啃,眼眸低垂,靳風(fēng)的話倒是一個提醒,自己最近似乎真的睡的太多了。好像部分白天黑夜的睡覺,怎麼也睡不夠。
“喂,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靳風(fēng)踢他的腳。
十八搖頭:“沒事!可能最近太累了。”
“。。。”靳風(fēng)的額頭掛滿了黑線,整天睡覺的人也會覺得累嗎?
十八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裡?”
“散步……”
靳風(fēng)掠眸,真是一個怪人!歡快的啃著蘋果,還在想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找到小暖……
許不暖盲目的走在大街上,身邊的過客匆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急匆匆的神色,似乎都忙著什麼事情。而自己最悠閒,好像從來都不缺什麼。
口袋裡的手機(jī)在震動,接聽傳來了簡月低沉的嗓音:“我已經(jīng)回來了。”
“哦。”一聲,沒有下文。
“你怎麼了?”
“沒事。暖言在你身邊嗎?”許不暖小心的問道。
“我讓他出門去買東西了。”
“恩。小月月,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不管發(fā)生什麼事情,都要保護(hù)好默默寫寫兩個人。交給程家我還是不放心。”許不暖淡淡的語氣裡充滿了惆悵。
“阿暖……”
“好了,就這樣說吧!我不是一個好媽媽,有時候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如果不是你們在我身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我想你們一定也是把她們當(dāng)親生女兒一樣看的,那就幫我照顧好她們。”
許不暖說完切掉了電話。感覺後背有一道陰冷的目光,轉(zhuǎn)身目光落在距離自己身邊有十步距離的程少遲。
“許不暖,自首去吧。”程少遲淡淡的開口。他和程擎寒有一樣的敏銳的觀察能力,即使許不暖假裝的再好,也無法逃過他們的眼睛。
“先生,我想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十八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鎮(zhèn)定不驚,從容淡定。
“雖然你可以改變你的外貌體型,卻改變不了自己身上的氣味。”程少遲肯定的說道。在警校的時候,他可也是上過氣味分辨課的。
許不暖摘下眼睛,欣賞的目光看著他,點(diǎn)頭:“不愧是他的弟弟。不過……就算你再厲害,我也不會被你抓到。也輪不到你來抓……”
突然一股人流涌過來,程少遲想要擠進(jìn)去也已經(jīng)遲了,已經(jīng)沒有了許不暖的身影。
許不暖在h市的酒店開了一個豪華的房間,端著紅酒坐在了光潔的地板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遲疑了許久,撥通記憶裡的一個號碼:“喂,小軒軒,是我……幫我做一件事情吧……”
切掉了電話,許不暖又想了想撥通電話:“明天晚上八點(diǎn),藍(lán)灣酒店333號房間,你會看到你想要的。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雙膝拱起來,抱住了自己,雙手掩面。肩膀微微的在顫抖,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
簡月到了夜雨城,卻沒有找到許不暖,皺起了眉頭。
江寧也有些意外,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靳風(fēng)的身上:“十七,十八呢?” шшш● Tтka n● ¢O
靳風(fēng)皺起眉頭,腦子裡靈光一閃,咬牙切齒:“你別告訴我天藍(lán)十八號就是許不暖。”
“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嗎?”江寧有些意外的眼神看著他,還以爲(wèi)他和許不暖住在一起會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呢。
靳風(fēng)的臉都?xì)饩G了,居然被她騙過去了!!!!
簡月右邊的眼皮一直在跳動,似乎有些不好的感覺,皺眉頭說道:“派人去找阿暖,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我哪裡能派人?就不怕暴露了身份?”江寧冷漠道:“現(xiàn)在雷諾的人也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都在找許不暖。”
品品瞪著高跟鞋走進(jìn)來,看見簡月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我和阿暖失去了聯(lián)繫,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裡。”簡月皺起眉頭說道,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心裡的不安隱約浮動,越來越大。
品品在江寧的身邊坐下,疑惑道:“她不是說好將默默寫寫交給程家,然後我們一起走的嗎?”
簡月擡頭忽然想到一些什麼:“她沒想過要和我們一起走!她想要留下來。”
江寧與品品對望一眼,眼神凝重,異口同聲說道:“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簡月的薄脣緊抿,沒有開口。拿著酒杯猛然的灌了一大口,冷冷的說道:“品品,通知阿d與bt回來。立刻安排不管多困難,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能讓我們迅速的離開h市。江寧你派人去找阿暖,一定要在明天中午之前找到阿暖。”
簡月的手緊緊的握住了酒杯,眼神複雜。阿暖,你不可以這樣做。不可以這樣傻……
“好。”
兩個人點(diǎn)頭,立刻行動。
靳風(fēng)皺著眉頭,幽深的目光緊緊的鎖住了簡月冷冷的問道:“她到底想做什麼?”
簡月站起來,淡淡的開口:“有時間在這裡問我,倒不如快點(diǎn)去找到她。”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離開,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fè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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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擎寒摸著印章,靠在了窗前,外面淡淡的路燈的光線傾斜了進(jìn)來,將他的身影倒映在了地面上。
暖言與若溪走進(jìn)來,站在他的面前,低沉的開口:“老闆……”
程擎寒犀利的目光落在了若溪的身上,淡淡的開口:“你已經(jīng)不是逆流沙的成員,與浩明離開這裡。”
若溪嘴角劃過一絲笑容搖頭:“如果不是老闆,我和浩明也不會有今天,所以……我不會離開。”
“查到什麼了嗎?”程擎寒淡淡的開口。既然若溪的選擇如此,那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暖言點(diǎn)頭:“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從張揚(yáng)的電腦中恢復(fù)了那份被他絞碎的文件,收郵件的對象是……香港警署總部。”
程擎寒的眼眸沒有絲毫的意外,陰沉的輪廓在黑夜之中顯得格外的冷峻。轉(zhuǎn)過身目光幽暗,低沉的嗓音在房間裡飄蕩:“幫我解散逆流沙,不過……記住是表面解散。讓他們暗地中聚集到h市來吧。記住這件事情要做的密不透風(fēng)。”
“是。”暖言點(diǎn)頭。
“若溪……浩明有沒有說過,‘暗’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程擎寒抿脣問答。
“沒有。浩明說不知道爲(wèi)好,知道了怕是都活不了。”若溪淡淡的語氣。浩明不願意告訴她的事情,她也不會逼著他說出來。
“那他知道不知道葉迦是不是還活著?”
“雖然他也不知道葉迦是不是還是活著。但他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殺死葉迦。雷諾頂多與他平手。”
“幫我物色一個住處。記住,要隱蔽,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程擎寒的語氣比起剛剛已經(jīng)好很多了,沒有那麼陰翳。
“是。”若溪點(diǎn)頭。
今夜的老闆,很奇怪……
總有一種感覺,這個h市估計(jì)太平過了多久,就會有一場暴風(fēng)雨要來臨了。
太陽從東邊冉冉升起,找了*的簡月與靳風(fēng)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許不暖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不見了。
幾個人的神經(jīng)都緊緊的蹦著,一刻也不敢鬆懈。
————————今天兩更。7000字哈。不要嫌棄少。等我考完試回來,繼續(xù)強(qiáng)力更新……繼續(xù)打卡推薦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