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默,今年十六歲。呃……準確的來說還差三個月就十六歲了。
媽咪是土匪頭許不暖,無惡不作。至少在世界公民的眼睛裡,她應該不算好人吧?不過在那些貧困地區,戰亂的地方,她又從蟲變成神了。介個,好像不用我解釋,你們比我更清楚。
爹地是程擎寒。以前是個警察,因爲媽咪變成了黑社會老大。雖然他很少在娛樂雜誌或者什麼新聞上出現,但是他的名字絕對所有人都如雷貫耳。
介些好像不重要。
重要的是……
“許默默,你給我滾出來。”許寫寫依舊冷清的聲音站在門外,聲音和程擎寒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有時候都懷疑她是不是把程擎寒的聲音給錄下來當做自己的聲音了。雖然程擎寒的聲音比她低沉了一些。
許默默坐在馬桶上,伸手就可以打開門。
許寫寫走進來,古怪的眼神看著她,冷漠的問道:“你在幹嗎?”
許默默咬著自己塗成了玫紅色的指甲,看著自己的腳趾頭,很是糾結。仰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說道:“還有三個月就是我生日了。”
“也是我生日。”許寫寫直接將許默默踹到了一邊去。脫褲褲噓噓……
許默默不安的摳著手指上的指甲油,摳的斑斑點點很難看。焦慮不安道:“相公說我十六歲生日,他會回來的。可是……我已經兩年沒和他聯繫了,你說他會不會來?”
許寫寫對於她口中的“相公”已經見怪不怪了。冷聲道:“他哪裡好了?這些年也沒回來見過你一次。你腦子進水了?”
“他是沒回來見過我一次,但是他有給我打電話,有給我寄很多東西。”許默默急忙的解釋道。
“呵……”許寫寫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是。他給你打電話,可全部是在問媽咪的情況。給你寄東西,可是大部分是給媽咪的。你找誰不好?非要和媽咪搶男人?”
“什麼和媽咪搶男人?媽咪的男人是爹地。相公是我的!”許默默義正言辭。
許寫寫擦屁屁,整理好衣服,站在鏡子面前。鏡子裡的兩張臉完全一樣,不過還是很多人一眼就能分別開許默默與許寫寫。
許默默很聰明,而且很狡猾。十五歲的時候和程擎寒借錢開了這家慢搖酒吧,雖然不賺錢,但也不虧本。把欠程擎寒的錢在一年內全還了。只是……她最討厭這裡的廁所,因爲男士廁比女士的大。女士的廁所只有一個,以至於現在她要和許默默擁擠在同一個廁所裡。
只是……每當遇見靳風的事情,許默默高iq就變成了負極!!!
尤其是十六歲的生日到了,在兩個月前許默默就開始焦慮不安,總是矛盾著她的“相公”當年答應她的事情,會不會做到!更神經質的是半夜三更的會坐在花園裡拿著許不暖最愛的杜鵑花,一邊摧殘一邊唸叨:“他會回來……他不會回來……他會回來……他不會回來……”
當然,隔日許不暖看見自己心愛的花被糟蹋了,把許默默踹到了書房,讓她面壁思過一天。順便將一本英文詞典給背完。
酒吧設計的很復古,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蓋住了酒精的味道。昏暗的燈光,帶著一種*的氣息,在緩緩的跳動。三三兩兩的顧客在私語……
調酒師是許默默與另外招聘的阿翟,另外三四個服務員。
許寫寫和程煥也經常到這裡來喝酒,不過都是要給錢的。用許默默的話來說:親兄弟,明算賬!
程煥今年也十六歲,但個子已經比許默默許寫寫高出許多,一米七八的個子,精緻的五官,白希的肌膚,一雙桃花眼,一笑有些傾國傾城的絕美。薄脣如紙,抿著的時候有些憂鬱的氣息,若是勾起,則由像是一個陽光大男孩一樣。
“弟弟,你是男人,你說你答應自己老婆的事情會不會做到?”許默默捧著酒杯,目光真誠的看著他。
程煥這些年早就和許默默化干戈爲玉帛了。他的敵人是暖城!
“會!”
許默默深深鬆了一口氣,那就是說靳風會回來咯?!
“可是靳風的老婆好像不是你!”程煥又一句話,將剛上天堂的許默默瞬間打入了地獄。
許默默陰沉的眼眸盯著他,要再敢說一句,她就翻臉了。
“難道不是嗎?兩年沒消息了,說不定他早就在世界的哪個角落,看到某個漂亮的姑娘,兩個人手一牽滾滾*單就在一起了……你……”
“程煥,我殺了你!”許默默一聲怒吼,桌子就被掀翻了。酒瓶、杯子全部摔在了地上,酒水撒了一地,弄髒了高貴的地毯。
程煥眼疾手快的躲過了許默默的拳頭。嬉笑的模樣看著抓狂的許默默道:“姐,你的速度太慢了哦!我先走了,別指望我賠錢!你自己弄的……”說完,快速的閃人。
許默默盯著他消失的身影咬牙切齒:“程煥,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
雖然程擎寒很疼愛他們三個,但是從不溺愛。作爲他和許不暖的孩子,不會一點功夫,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三個人之中,數程煥的身手最好,許寫寫差一點。最差的是許默默。不是她學不會,而是每次訓練的時候,她都偷懶,美曰:“我相公身手那麼好,他以後會保護我的!”
許寫寫走出來,看見滿地的狼藉,忍不住的搖頭。最近這一的戲碼已經上演了n次了。兩個人都不膩嗎?!幼稚!
許默默心情在谷底回到家,發現原本應該吵鬧的家變得更安靜,有些詭異。
“爹地媽咪呢?”
“回小姐,先生,太太已經去旅遊了。說是三個月後小姐少爺的生日時,他們會趕回來的。”僕人恭敬的回答道。
許默默撇了撇嘴巴,無奈的搖頭。
這幾年,媽咪越來越不安分了,爹地沒辦法只有帶著她四處遊玩。能陪著他們的時間,屈指可數。而簡月叔叔與暖言叔叔兩個人在暖城那小子十歲的時候就搬回了意大利的小城,過著歡樂的二人世界。
至於暖城的那家,好像和程煥天生八字不合。從小鬥到大,不過兩個人一直沒分出勝負。不過在去年的時候,程煥執意要接爹地的班,而暖城似乎和他對著幹,跑去了警察學校,好像以後要做警察。
爲了這件事,程煥還和他打了一架,最後兩敗俱傷。許不暖很不高興,因爲程煥沒贏暖城。暖言叔叔也很不高興,因爲他一直看許不暖不爽,而自己的兒子沒贏許不暖的兒子,自然更加的不爽。把暖城丟在雨裡淋了*。
不過這些許默默看著就沒意思,一個比一個幼稚。拿著手機播了一個號碼,電話裡傳來了冰冷的聲音:“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相公,再過三個月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到底會不會來啊?!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哦!超級大的驚喜!我好像你能回來……不過,今天我又和程煥打架了,你快點回來給我揍他!他在欺負你老婆耶!……”
許默默自話自說不下去了,將手機丟到了一邊,矇頭大睡。真希望睜開眼睛就能看見靳風相公啊!
三個月後。
三個人都坐在大廳裡,那一對不負責人的父母,居然說趕不回來!!!天底下應該沒比他們更不負責任的老爸老媽了吧!!!
“你的相公沒回來!”許寫寫淡淡的聲音有些落井下石。
許默默惱怒的瞪著她:“你的佐野澈不也沒回來!”
許寫寫沉默,沒說話!
只有程煥吊不啷噹,一副痞氣道:“哎呀,三個人就三個人嘛~看好歹有這麼大的蛋糕啊!一起吃了,再去最h的酒吧h*好了。”
程煥只有在她們倆還有暖城面前是這樣,在其他人的眼睛裡,他都是善良的天使!
許默默與許寫寫異口同聲道:“小皮也沒回來!”
程煥挑了挑眉頭:“他回不回來關我屁事!回來也是找揍的!”
許默默鬱悶的嘆了一口氣:“這恐怕是我這輩子過的最糟糕的一次生日了!”
許寫寫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程煥叫喚道:“今天是生日,我們的生日。拜託,你們別像一條死魚成嗎?!大不了,今天我扮演你們的男朋友,相公,讓你們爽一爽!”
許默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的老二還是借給別人爽吧!”
許寫寫半靠在沙發上,目光冷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一個身影走進來有些奇怪的問道:“程叔與暖姨呢?”好冷清。
程煥沒回頭,不過眼睛一亮。他的死對頭回來了。
“暖城還是你小子有良心,終於回來了。我媽咪爹地都不回來了,你爹地媽咪也沒回來……”許默默可憐巴巴的語氣道。
暖城平淡的神情,沒有許寫寫的冷漠,也沒程煥的玩世不恭。劉海下眼睫毛濃密如扇,一雙漂亮的鳳眸與簡月極其相似,就連性格也與簡月相似……看似天使,實際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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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故事放在一起寫的。那個程煥基本上就是*了,這點隨阿暖。許默默也是*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