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周圍草叢茂密,躲著一些蟲子的叫聲。還有許多蚊子的聲音在耳邊嗡嗡嗡的轉個不停。
許不暖撓了一下脖子,撅起嘴巴,無比委屈的說道:“老大,蚊子吃我豆腐,你難道不吃醋嗎?”
“。。。”程擎寒的額頭掛滿了黑線。摸了摸她的腦袋,低頭親吻她的脣,低沉的嗓音道:“乖,再忍一忍。”
許不暖側過頭看著不遠處的燈火璀璨,爲毛別人可以舒服的呆在了酒店裡,而她要在這裡喂蚊子嗎?究竟是爲什麼?還不能拍,會發出聲音的。也不能用手撓,因爲這種蚊子叮過的傷口,越撓越癢,最後會讓皮膚爛掉,最後情況嚴重,會導致死亡。
“是你自己死皮賴臉的跟著來的。”程擎寒看到她那神色,似乎看透了她內心在想些什麼。主動開口解釋。
“額……是嗎?”許不暖有些驚訝,居然是自己要來的啊!!
“。。。”程擎寒無語了,她的記性到底是有多差啊?
忽然一批小隊開始紛紛換位置了,現在的守衛是最鬆懈的時候,幾個人交換著位置,與情況。程擎寒與許不暖對視,默契的點頭,兩個人趁著這一會,悄無聲息的滑入了莫容清的基地裡。
程擎寒看著身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劍眉漸漸的蹙起。這個該死的女人,不過是一晃眼的時間,她究竟跑哪裡去了?
許不暖腳步晃悠,在昏暗之中,緩緩前行。周圍都差不多一個樣,怎麼就和程擎寒走丟了呢?
“奇怪?這裡爲什麼沒有一個人守著?”許不暖撅起了嘴巴,看著周圍一樣的場景,走了好一會,好像是迷路了。又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真tmd悲劇了。
“嗯……啊……恩……”突然很奇怪的聲音從房間裡傳過來,讓人聽了忍不住臉紅心跳。
許不暖頓時有了興趣,躡手躡腳,輕輕的開了門縫。那麼一點點的空間卻足以將簡單的房間一覽無餘,整個房間被偌大的*給佔去了一半。兩個紅果果的身體,如同遊蛇糾纏在一起。
一個男人臉色緋紅,*聲不斷的從口中溢出;而在他的上面的男人,臉色從容優雅,只是額頭上的汗珠在不斷的往下滴,落在他的胸膛上。他的灼熱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粗魯的沒有一絲溫柔可言。
這兩個人怎麼有些面熟呢?
許不暖皺著眉頭想,看著這樣的場面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或者臉紅。很快的不糾結是不是在哪裡見過,而是看見了小白臉抱住了身上的男人低喘的吼了一聲,似乎已經達到了高漲。滾燙的種子撒在了男人的身體裡,抽出了的灼熱,巨大無比。許不暖嚥了咽口水,原來程擎寒的小幾幾不是最醜的,還有更醜的。
男人的臉色迅速的換上了平日裡的冷靜,有條不穩的將衣服穿好。而躺在*上yi絲不gua的男人早已經昏昏欲睡,沒有了任何的精力了。男人伸手體貼的爲他蓋好了被子。轉身目光冷然的落在了門上,薄脣輕啓:“看好了嗎?”
“嗯?”許不暖一愣。他是在對自己說話嗎?
眼神掃過去與他的目光正好碰撞在一起。許不暖撇了撇嘴巴,原來早就沒發現了。推開門,笑嘻嘻的走過去了,心裡想著要怎麼開場白,揮一揮手,誰知道自己是被雷劈了,還是怎麼了?第一句便是:“你的小幾幾很醜。”
“。。。”男人的臉色瞬間就黑了。目光冷徹的盯著許不暖看,幾乎是刀子一樣的凌厲。
呃……許不暖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目光掃到了*上那張小受臉。腦子裡一張臉迅速的閃過,驚訝道:“阿珛?”
男人的秀氣的眉頭一挑:“你認識他?”
阿珛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連眼睛都沒睜開,惱怒道:“滾你媽的。老子要睡覺。天大的事情,等老師睡醒了再說。”
“呃……阿珛是我。。。”許不暖可憐巴巴的語氣道。因爲某男人的臉色已經越來越不好了。
這個聲音聽著有些熟悉,阿珛猛然的坐起來,看見許不暖那張要哭的臉,詫異:“你怎麼在這裡?”
許不暖撇了撇嘴巴:“廢話,當然是來做任務的咯。”
男人的眉頭一挑:“做任務?”
許不暖點頭:“對啊!來殺一個叫莫容清的鳥男人。”撓了撓下巴,遲疑道:“不過我還沒找到他。”
阿珛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女人啊,你到底是有多蠢?
男人的眸底多了一份笑意,溫柔的語氣道:“哦?你爲什麼要殺他呢?”
“這個不可以告訴你。我也是有職業道德的,絕對不能出賣買家。”許不暖老神在在。
男人的目光轉移到了阿珛的身上:“你認識她?”
阿珛眼眸囂張的瞪著他,得意洋洋的說道:“我老相好的來找我了。不行啊?!你羨慕嫉妒恨啊?”
男人低頭在他的脣上輕啄了一下,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非常好,那我就給你們一些時間好敘敘舊。”
轉身目光笑意盈盈的落在了許不暖的身上,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了一雙乾淨修長的手,淡淡的嗓音道:“你好,我叫莫容清,他的新相好。”
“哦。你好。你好。”許不暖立刻抓住了他的手,目光仔細的觀察著他的五官,輪廓。這明明就是一張讓人無比逍魂的小受臉啊。。。怎麼會將阿珛壓在了身下?
“你們慢慢聊。”他勾著脣角,如沐春風,嫣然一笑,彷彿連花兒羞澀的要謝了。
許不暖茫然的神情,揉了揉鼻子,直到聽到了關門聲,這才反應過來。目光茫然的看著阿珛問道:“那個。。。他剛剛說他叫什麼?”
阿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重複了一遍:“莫容清!”
“啊~”許不暖忍不住尖叫了出來,那自己剛剛究竟和他說了啥米?好像有說自己是來殺莫容清這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