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其他人都被他們的動作給吸引了。所有人都圍繞在他們的周圍,看著他們兩個人,一邊鼓掌,一邊喊著加油。這裡的老客認(rèn)出了許寫寫,讚歎道:“不愧爲(wèi)是老闆的妹妹啊,酒量是一等一的好。聽說上次她一個人喝十個人,最後十個人吐的走出了酒吧,她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佐野澈聽到他們的話,有些驚豔的目光看著她,依舊喝的臉不改色,而自己已經(jīng)感覺到不對勁了。酒勁上來的很快,腦子已經(jīng)有些暈眩了。
可是許寫寫都還沒認(rèn)輸,自己怎麼能認(rèn)輸呢?!
“加油!!加油!!加油!”周圍的人全都爲(wèi)佐野澈加油,畢竟他是男人,要是輸給了女人,多丟男人們的臉。
只是……
噗咚……
佐野澈堅(jiān)持不下去了,放下酒瓶,趴在了桌子上,目光迷離的看著許寫寫冷清的臉,低沉的嗓音道:“你贏了。”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許寫寫放下了空酒瓶,目光冷清的看著他的側(cè)臉,很好看。
周圍的人都失望的一鬨而散,沒想到又一個人輸了!
“二小姐,你沒事吧?”服務(wù)員在一邊關(guān)心的問道。
“把他弄到我們平常的休息室裡。讓人在外面看著,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zhǔn)帶他走。你扶我去洗手間。”許寫寫保持著冷靜的腦子說道。
“是,二小姐。”服務(wù)員叫了兩個人把佐野澈擡進(jìn)了休息室裡。自己扶著許寫寫走進(jìn)了洗手間裡。
許寫寫將門反鎖了起來,趴著馬桶立刻吐了起來。酒水與淚水一併的沿著下水道流走。
其實(shí)她並不是沒醉,而是用自己的意志力在和酒精抗衡。而且不管她喝了多少,只要不亂動酒勁就不會上來。不過……只要一動,就會頭暈?zāi)垦!?
只要把喝下去的吐出來,她又可以沒事了。她經(jīng)常都是如此,最後才能贏了他們。可是結(jié)果很悽慘,不過有什麼關(guān)係,沒有人可以看見她狼狽的一面。
洗手間的水龍頭開的很大,嘩啦啦的水聲遮蓋了她嘔吐的聲音。用冰冷的水拍打著自己的臉,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色,嘴角掠過一絲嘲弄的笑容。
有什麼關(guān)係呢!想要什麼就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她想要灌醉佐野澈,就必須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腦子清醒了很多,用紙巾擦乾淨(jìng)臉上的水珠,整理好衣服,又像沒事人一樣走出了洗手間。
“你們都到走廊口守著,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這裡。記住,是任何人。”許寫寫冷徹的嗓音道。
“是。”
許寫寫走進(jìn)休息室,將門反鎖。休息室裝修的很簡單,除了一個簡陋的小浴室與一張*,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了。
佐野澈躺在了柔軟的大*上,睡的很深沉。
許寫寫坐在*邊,只有在此刻目光才變得柔軟起來,指尖撫摸著他消瘦的臉頰,肌膚不似那麼滑潤,卻很有感覺。下巴隱約冒出來的鬍渣有些扎手。
“這些年,我到底爲(wèi)了你著了什麼魔?”許寫寫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爲(wèi)了抓住這個男人,設(shè)計(jì)靳風(fēng)與許默默。違背爹地的意思。就只是爲(wèi)了他而已,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因爲(wèi)爲(wèi)了他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好睡一覺吧!醒來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不只是有一個許默默而已。”許寫寫低頭柔軟的脣落在了他的紅潤的薄脣上。有著淡淡的酒氣的味道。
準(zhǔn)備站起來的時候,佐野澈突然抓住了她的纖細(xì)白希的手腕,低喃:“默默……”
許寫寫的後脊骨一僵,整個臉色都慘白起來,目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底是冷漠的氣息,從他的手中扯開自己的手腕,沒有絲毫猶豫的離開了休息室。
剛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就看見許默默站在護(hù)欄旁邊,賊笑的眼神看著她,笑道:“怎麼這麼快?好歹你也要等他醒來再出來吧!?”
許寫寫冷徹的目光看著她,渾身泛著陰冷的氣息的說道:“你現(xiàn)在最好別惹我!”
許默默一個差異,很少見到許寫寫這樣生氣的樣子。眼神冷冽的可怕,好像是一隻沒有感情的豹子……
“你怎麼了?是佐野澈那個混蛋欺負(fù)你了嗎?”
許寫寫目光看著,緊緊握住了的雙手終究還是緩慢的垂下來了。有些喪氣的嗓音道:“算了……”與她擦肩而過下樓。
許默默古怪的眼神看著她,不理解她究竟怎麼了。應(yīng)該是佐野澈那個笨蛋惹她生氣了吧!!這個世界能讓許寫寫情緒波動的人,只有佐野澈一個人。
許寫寫坐在原本的位置,繼續(xù)喝著一瓶又一瓶的酒。
許默默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來,好奇的問道:“唉,你到底怎麼了?該不是借酒消愁吧?”
許寫寫冷冷瞥了她一眼,忽然說道:“也許……你應(yīng)該和他在一起。”
“他?”許默默目光疑惑了幾秒,差異道:“你該不是說佐野澈那個笨蛋吧?算了吧!那種笨蛋是你的菜,不是我的!我的相公是靳風(fēng)!對了,我來找你,就是想要你做我的伴娘!!”
“沒興趣!”許寫寫果斷拒絕。
“不要這樣嘛~你是我親妹妹耶!而且除了你,我沒認(rèn)識別的女人還沒結(jié)婚的呀!”許默默嘟起嘴巴可憐兮兮道:“而且送佛就送到西吧!幫幫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許默默……你真的很煩人!”
“嘿嘿~我就知道妹妹對我最好了。最疼我了!”許默默知道她這樣說就是答應(yīng)了。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許寫寫的眼底劃過一絲邪惡的笑意。
“說,別說一個要求,一百個要求我不都要答應(yīng)你嘛!”許默默爽快的說道。
許寫寫眼神認(rèn)真的看著她,一字一頓說道:“我——要——佐——野——澈——做——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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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嫁給靳風(fēng)舅舅?”程煥剛吃完晚餐,嘴角叼著一根牙籤痞痞的樣子。在許默默的房間,看著她整理婚紗。
啪——
許默默賞了一個爆炒栗子給他:“說多少次了,不準(zhǔn)叫靳風(fēng)舅舅。要叫姐夫!”
程煥不樂意的撅嘴巴:“憑什麼讓野澈做伴郎?難道你沒看見長的玉樹臨風(fēng)一表人才*倜儻的美少年在你面前嘛?”
“小屁孩一邊去!你做什麼伴郎?寫寫是伴娘,你確定你要做伴郎?”許默默神秘的眼神看著他。
程煥立刻搖頭:“算了。我還是做花童算了!對了!小皮那傢伙到底回來不回來啊?我和他做花童!”
許默默嘴角一抽,鄙視的說道:“花童是要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而且都要小孩子。小皮看起來還挺像的,你……”許默默的眼神上下的在他身上打量,質(zhì)疑道:“你確定你有七歲?”
“沒關(guān)係啊!大不了那天我蹲著走路唄!至於女生,你不覺得把小皮打扮成女孩子,會比任何女孩子還好看嗎?”
許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婚紗,驚訝道:“對耶!還記得小時候我們給他穿寫寫的裙子,扎小辮子的樣子嗎?好漂亮哦!就這麼定了!可是我們要怎麼樣才能讓他穿裙子,戴假髮啊?他現(xiàn)在可不是小時候那樣容易說話了哦!”
程煥嘴角咧開一抹邪惡的笑容:“我有辦法!不過,首先你得把他弄回來。”
“那是肯定的!我結(jié)婚那臭小子敢不回來,我宰了他!”許默默嘴角浮現(xiàn)與他相同的邪惡笑容。
許寫寫走進(jìn)了別墅裡,就看見佐野澈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其他人都不在。
僕人遞上拖鞋,她開口問道:“爹地媽咪呢?”
“先生與太太都出去玩了,太太交代了婚禮會回來的。”僕人恭敬的回答道。
許寫寫無奈的搖頭。這個媽咪,自己的女兒結(jié)婚,她一點(diǎn)也不操心。一切都交給了靳風(fēng),自己倒是和爹地逍遙自在去了。
“你回來了?”佐野澈溫柔的嗓音道。
許寫寫一愣,目光對上了他的眼神,點(diǎn)頭,沒開口。
自從那天把他丟在酒吧後,他們這些日子都沒見過面了。早上他出門了,自己還在睡覺,晚上他睡覺了,自己還沒回來。
許寫寫朝著樓梯口走去,目光沒有多看佐野澈一眼。
佐野澈劍眉皺,站起來。大步走到她的身邊抓住了她的手臂,許寫寫有些詫異,停下腳步,回頭不解的目光看著他。
“爲(wèi)什麼躲著我?”佐野澈開口問道。
許寫寫低眉冷淡的嗓音道:“我沒有躲著你,你想太多了。”
“真的沒有?”佐野澈狐疑的目光看著她,並不相信她的話!
許寫寫扯開他的大手,淡雅的嗓音道:“沒有!我累了,想先休息。”
“許寫寫!!”佐野澈叫著了她的名字。
許寫寫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那你最近都在做什麼?別說是去上課。你根本就沒去上過輔導(dǎo)課。”佐野澈鷹眸盯著她,肯定的說道。
“你派人查我?”許寫寫的眼眸變得冷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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