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風一愣,複雜的目光看著她,啞聲。
許默默轉頭看著許不暖與程擎寒:“爹地,媽咪你們還是打死我和肚子裡的孽障好了。沒有爹地的孩子,生下來也會被人歧視的!小時候我就沒爹地,被別人嘲笑,我知道那種滋味。我不想我的寶寶重蹈我的覆轍!所以你們還是打死我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好了!”
許不暖撇了撇嘴巴沒說話。該死的默默,就是仗著媽咪疼她,捨不得打她是不是?
“媽咪……”許默默可憐巴巴的眼神哀求的看著她,眼底的純淨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滾光下來,晶瑩剔透,好不可憐。
“你說現在怎麼辦?”許不暖轉頭看著程擎寒,怨念……怨念……都是你生的好女兒!!
程擎寒挑了挑眉頭,眼睛裡的意思是:女兒是我一個人的嗎?
許默默趁他們不注意給許寫寫與程煥使了一個眼色。
程煥當做沒看到。
許寫寫低眉,抿脣半響說道:“默默,你還是嫁給他吧!至少孩子以後會有一個爹地,不會像我們這樣!打掉孩子,怎麼可能?別亂想了。”
“嗚嗚……可是他不愛我,他和我結婚只是可憐我,同情我。這是在嚴重賤踏我的尊嚴!”許默默吸了吸鼻子,抹去臉上的淚水,苦澀的語氣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靳風一個人的身上……
許不暖看著他半天,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認輸!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反對你們在一起,害怕的就是你不愛我家默默。其實年紀身份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你要想好,娶她可就是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你真的能愛上她,守護她,永遠不傷害她嗎?”
靳風一怔,目光有些複雜看著跪在地上的許默默身上。
客廳裡頓時陷入了靜謐的氣氛中,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靳風一個人的身上,現在就是看他的決定了!
半響,靳風垂眉,低沉的嗓音道:“你不是說可以等到我愛你嗎?我答應你我會努力的讓自己愛上你。和我結婚吧!”
許默默一驚,興奮的目光看著他,怕自己沒聽清楚,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麼?”
靳風彎腰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扯站起來:“我說和我結婚吧!!我會努力的愛上你的!只要你願意等!”
“我願意!我願意!我一百二十個願意!”許默默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脖子,又蹦又跳興奮的說道。
靳風皺眉頭,按住她的肩膀:“有寶寶就不要上蹦下跳。”
許默默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雙手抱著了他的脖子。只要能和他結婚,剩下的問題都不會是問題!!
“爹地,媽咪,我還有事,先出去一下。”佐野澈臉色陰雲密佈,站起來恭敬的語氣道。說完,還沒等他們同意,轉身離開客廳。
許寫寫側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站起來:“爹地,媽咪,我去上課了。”
許不暖縮在程擎寒的懷中,哀嘆啊!她的女兒才十六歲就要嫁人了!!!太吐血了!
程擎寒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看著靳風那一年憋屈的樣子,再看看許默默那燦爛的笑容,一點也不擔心。反正吃虧的總是靳風!
至於寫寫……暗暗嘆了一口氣,那兩個孩子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佐野澈要開車的時候,許寫寫站在了他車子的面前。佐野澈搖下車窗,問道:“你幹什麼?”
許寫寫一言不發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去。
佐野澈目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發動了引擎,油門踩到了底,車子飛馳起來。可是許寫寫坐在位置上,動也不動,穩如泰山,面不改色。
餘光掃到他臉上的鐵青與戾氣,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真是一個十足的笨蛋!
一個小時後。
車子停在了海邊的公路上,周圍寂靜,經過的車輛很少。耳邊是海浪撲打巖石的聲音,風呼呼的從耳畔掠過……
許寫寫與他並肩站在路邊,側頭看著他的輪廓線緊繃的像是一根快要甭斷的弦。抿脣冷清的語氣道:“很不爽?”
佐野澈低頭看著她,抿抿脣,卻一句話沒說出來。
許寫寫忽然之間,抓著他的手臂,腳步絆著他的腳步,一個過肩摔就將佐野澈摔在了地上,讓他始料不及。
佐野澈爬起來,詫異的目光看著她……
許寫寫冷清的神色看著他,冷冷的開口:“來啊!不要把我當女人,因爲你會後悔的!”
佐野澈站在原地沒有動,可是許寫寫卻是上前又是一個過肩摔,將他撂倒在地。看著無邊無際的天空,湛藍。空氣好的不得了。
“怎麼?你這些年訓練到的就只有這些嗎?起來,和我打!打贏了,我就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情!你最想做的事情!”許寫寫冷聲喝道。
佐野澈微微詫異的看著許寫寫,冷清的臉蛋,此刻卻比許默默更加的精緻,看著美麗而冷豔。站起來,許寫寫上前時,他靈巧的閃開了。
許寫寫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對著他出手,絲毫不相讓。這點上她像極了許不暖……
兩個人瞬間就在公路上打起來,兩個人的身手都不分上下,又或許佐野澈有讓著她一點,所以雙方都沒有受傷。
“真的很痛快!謝謝你,寫寫!”最後佐野澈大汗淋淋氣喘吁吁的坐在路邊的欄桿上,面對大海,對她說道。
許寫寫坐在他的身邊,目光依舊冷徹,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悄然無息。側頭看著他的臉上終於不在是陰雲密佈,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嘴角劃過一絲笑容。
佐野澈低頭看著她的低頭那麼溫順的模樣,驀然心中一個悸動。汗珠掛在她的臉頰上,晶瑩透亮,美麗不可方物。不過才十六歲而已,爲什麼讓人感覺到她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許寫寫側頭腦袋對上了他的眼睛問道:“要不要去喝酒?”
“好!”佐野澈爽快的答應了。
許寫寫坐在了駕駛的位置。他的開車技術還是太菜鳥了。佐野澈也沒反對,看過她比賽的樣子就知道開這樣的車子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
酒吧裡飄蕩著低沉的英文歌聲,三三兩兩的人坐在一起,私語,不會打擾到別人。
佐野澈的衣服早就汗溼了,西裝放在一邊,領帶被扯的凌亂,白色的襯衫扯開了兩個釦子,露出了相同的小麥色,漂亮的鎖骨。
其實佐野澈長的不算精美,至少比起程煥與暖城的美少年,他不算。但是他身上就是有一股氣質,桀驁不馴;可是偏偏他又用自己的成熟穩重掩蓋了那樣的傲氣。他的五官很端正,屬於那種很耐看,越看越有男人的味道。
“這些年沒見,你們都變得讓我不認識了。”佐野澈喝了一口酒,笑道。
許寫寫拿著酒瓶與他碰杯:“彼此,彼此!”
佐野澈挑了挑眉頭卻一言不發,只是淺笑。喝酒……
能冷靜的看著許默默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聽到許默默有別人的孩子,還能如此的鎮定。佐野澈,你的隱忍度,究竟在哪裡?
許寫寫自顧的看著酒,目光似有若無的飄在了他的臉上。
佐野澈側頭看著她:“爲什麼總是看我?”
“我看你究竟能喝多少酒才能喝醉。”許寫寫淡淡的嗓音道。
“呵……自從喝酒以來,我還沒醉過。”佐野澈笑道。
“是嗎?”許寫寫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瓶,擡頭目光認真的看他說道:“我們來打一個賭吧!”
“什麼?”佐野澈饒有意思的看著許寫寫。她的腦子總是讓人捉摸不透在想些什麼。但做出來的事情,卻又讓人詫異。
“如果我能把你灌醉,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情!”許寫寫眼神有幾分挑釁的意思看著他。
“如果是我把你灌醉了呢?”佐野澈反問道。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許寫寫嘴角難得扯出一抹笑容,話中有話,很是深意。
佐野澈微微一愣,忍不住暗罵自己,亂想什麼。啊!
“好!”
許寫寫嘴角掠過一絲邪魅的笑容,打了一個手勢,服務員走了過來,恭敬的問答:“二小姐,想要什麼?”
“幫我把那兩瓶珍藏的酒拿過來。”許寫寫冷漠的說道。
“是。”服務員屁顛屁顛的去拿酒。
兩瓶巨大的酒瓶,裝的可是上等的烈酒。一般人別說是一瓶了,就是一杯怕就要倒下來了。酒量好點的,估計能喝到半瓶。
“一口氣喝完它,沒倒下的算是贏了,如何?”許寫寫眼神看著他,無所畏懼。
佐野澈的眉頭皺起:“你還小,這麼烈的酒不適合你喝。算我輸了。”
許寫寫不屑的眼神從他身上掃過,拔掉了酒塞,仰頭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佐野澈微微一愣,沒想到此刻喝酒,她又變得如此豪爽,如果自己不喝,豈不是太丟人了?拔掉了酒塞,也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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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妞兒們。不是我故意不更新。實在是家中網絡出現問題,打電話沒人來處理。我自己弄不好。大熱天我跑到網吧更新的。而且……還在下著太陽雨。好倒黴……今天就不加更了。等明天或者後天,我再來更新。
感謝我家寶貝【炎魔女】的大紅包。麼麼。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