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不暖一驚,這才如夢初醒。眼眸滴溜溜的轉啊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居然一下子就說漏嘴了。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的胃曾經……”簡月惱怒的看著她,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嗚嗚……我錯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敢了。你別生我氣嘛~對不起,我真的不會了,!”許不暖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舉起自己的右手。
簡月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阿暖,不要再任性了。你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就好了。不要在去外面去吃那些東西了,好不好?”他的一手好廚藝,當初完全是爲了養好許不暖的胃而養成的。
“恩。好!”許不暖忙不迭失的點頭:“你放心。以後打死我也不吃泡麪了,打半死也不吃!!”
“阿暖乖,我去做飯給你吃。”簡月聽到她的保證,臉色才微微有些好看了。
“好。”許不暖回答的異常響亮。
程擎寒此刻經過客廳,冰冷的眼眸沒有從許不暖的身上掃過,直接上樓;悠然也不敢與她說話,抱著一堆文件,跟在了程擎寒的身後進入了書房。
許不暖盤腿在沙發上,撅起嘴巴不以爲然的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理我就不理我,還有小月月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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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暖看見別人面前的食物,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食物,頓時就變成了焉不拉幾的小白菜了。
“月做的意大利麪還真是不錯。”暖言吃了一口,就忍不住讚揚道。
“我可以不吃這個嗎?”許不暖指了指面前的褐色砂鍋,轉頭眼巴巴的看著簡月,小聲的問道。
簡月搖了搖頭:“不可以!你今天吃了添加了防腐劑的垃圾食品,藥膳是養胃的,你要多吃一點。”
許不暖嘴巴一歪。我當然只是藥膳啊~所以才問可以不可以不吃嘛~想當初連續一個月你每天變著花招逼著我吃痛苦的藥膳,都逼的我想去死了。
“我發現我今天肚子特別飽耶~一點都不餓~能不能不吃了啊?”
簡月親手將她的藥膳盛到了碗裡,放在了她的面前,溫柔的說道:“阿暖,乖一點。我不想用老辦法。”
老辦法……
許不暖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連忙搖頭:“不必了,我吃,我吃。我餓死了,怎麼會不吃呢!”
暖言眉頭一挑,好奇道:“什麼老辦法?”
許不暖瞪了他一眼,立刻開口:“沒你的事情,吃飯。”
“小月月,說一下。”暖言無視掉了許不暖……
簡月輕輕的瞥了他一眼,冷漠的語氣道:“關你什麼事情?”
坐在一邊的悠然看見暖言再一次在簡月的面前吃癟,憋著笑容。突然覺得自己那麼早放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表面看起來暖言好像要將簡月吃死死的,不過反過來看,暖言其實早就被簡月給吃定了。
許不暖偷偷的掃了程擎寒一眼,伸腳踢了一下。紫言立刻從凳子跳了起來大叫道:“你幹嘛踢我?”
“啊?~”許不暖一愣,她沒踢到程擎寒嗎?
“啊屁?我問你爲什麼踢我?”
許不暖目光幽幽的從程擎寒的冰山臉上掃過……總不能說我想替的程擎寒,踢到你完全只是一場美麗的誤會吧?
“坐下,吃飯。”程擎寒沒有任何的情緒,冰冷的語氣透露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紫言雖然很不爽,但老闆開口了,她也不得不坐下了,只是沒忘記多瞪許不暖幾眼。好像用眼睛就可以瞪死她一樣。
許不暖心裡有些偷著樂,這樣是不是說明,老大已經不在生氣了呢?不過……自己也沒有做錯事情啊,他爲毛生氣呢?這是一件非常讓人鬱悶的事情。(此刻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我要再理你我就不叫許不暖,這一句話了。阿門!)
從口袋掏了半天掏出繡袋丟給簡月:“你晚上不是睡不好嘛~這個送給你了。”(妖少:抹汗……你還真會做順手人情。阿暖:那是。要會利用資源,循環利用!妖少:那你等著程人渣掐死你吧。阿暖:。。。)
程擎寒看見那個繡袋臉色瞬間陰暗了幾萬倍,捏著叉子的手指,幾乎要將叉子給捏斷了一樣。
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的敢送給別的男人!
悠然與暖言的後背一涼,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坐如針扎,想要離開,可是在感受到僵硬的氣氛後,知道已經沒有後路可退了。
簡月皺了一下眉頭,纔開口:“阿暖,你知道這個花香是做什麼用的嗎?”
“好像是凝心靜氣,有催眠的作用吧!”許不暖沒有多在意的說道,小爪子趁他們都失神的時候伸向了簡月盤子裡的意大利麪。
簡月輕鬆的拍掉了她的爪子,一邊淡笑的說道:“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這不但有催眠的作用,更大的作用是催情嗎?”
“啊?”許不暖驚訝的連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詫異的看著簡月,舌頭打結:“催。。。催。。。催。。情??”
“可以刺激到男性的荷爾蒙,長期會讓男人處於精神亢奮的狀態。”簡月不鹹不淡的語氣,眼神似有若無的飄過兩個頭快要低到桌子地下的人。
“呃……是這樣嗎?悠然?”許不暖轉頭將目光落在了悠然的身上,頓時所有的目光全部都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包括程擎寒那雙冰冷的眼眸。
悠然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打了一個冷顫,幾乎都不敢去看程擎寒的眼眸,擡頭笑的很心虛:“我也。。是。。後。。後來。。才知道的~”
“哦~那暖言估計更不會知道了吧!”許不暖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頓時暖言的臉色都綠了。
程擎寒飄過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薄脣抿著一言不發。
“悠然說那花瓣有催眠的作用,讓我給你做成乾花就可以幫助你睡眠,我不知道是這樣~愛慕掃瑞!你不會再和我生氣了吧?我是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