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不暖無比驕傲的神情說道。
“姐姐,我通關(guān)了。”靳風(fēng)興沖沖的將psp交給了許不暖。許不暖一眼,她原本只打了20級,可是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nèi),靳風(fēng)已經(jīng)打完了全關(guān)……真是嘔血啊!
“你確定這個是你打的?不是機器壞了?”許不暖眨巴眨巴眼睛,很幽怨~她可是打了好久好久,纔打到20關(guān)呢!
靳風(fēng)皺起了眉頭將psp拿到手裡,檢查了一遍疑惑道:“壞了嗎?沒有壞啊~”
“。。。。”許不暖無語了。
“這個是什麼?”許不暖看見靳風(fēng)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紅色的鈕釦,用紅線穿著。靳風(fēng)低頭,手摸了摸鈕釦一笑神秘的說道:“第二顆鈕釦。”
“第二顆鈕釦?”許不暖皺起了眉頭,不懂是什麼意思。
“第二顆鈕釦是襯衫上的第二顆鈕釦,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明白了嗎?”靳風(fēng)將鈕釦放在了衣服裡,只露出了紅繩線。
許不暖恍然大悟:“噢噢噢~原來是小風(fēng)風(fēng)情竇初開了。哈哈~告訴姐姐,看上哪家花姑娘了?姐姐去給你提親!”
“沒有啦!只是一個朋友給我的!”靳風(fēng)白希的臉蛋上劃過一絲紅暈,淡淡的聲音說道。
“只是一個朋友給的?你會這麼珍惜?騙誰呢?一定不是普通朋友,對你很重要吧!”許不暖胡亂猜測道。小說上不都是這樣寫的嘛~要麼青梅竹馬,要麼就是有一段美好的回憶。
“真的只是一個朋友給我的。當(dāng)時我很小,因爲(wèi)是私生子的關(guān)係,沒有人看得起我。只有她不會,她教會了我很多很多的道理。只是後來她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只丟給了我這個鈕釦。”
靳風(fēng)眼底溫柔的像是一條小溪,清澈,潺潺流水。
許不暖點了點頭,果然小說是來自現(xiàn)實!這麼狗血的事情都有!
“那你沒想過去找他嗎?”
“我也想啊!可是我太弱了。如果我有姐姐這樣強大,就一定能夠找到她的對不對?!!”靳風(fēng)眼眸一亮,看著許不暖笑。
許不暖點頭,有些感慨的說道:“只要強大,就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
各自休息了一會。晚上出來,幸寶寶的烤肉已經(jīng)全部都準(zhǔn)備好了。不管他們有多麼的能吃都一定能人人吃飽!!
幸寶寶一邊將肉烤串給許不暖,一邊湊在她的耳邊問道:“這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許不暖眼睛一挑:“挨,幸寶寶,你終於不傻了耶!”
“討厭~你這個算是在誇我嗎?”幸寶寶一巴掌pia在了她的腦袋上。
“是誇獎。絕對的誇獎!不過……你怎麼知道啊?”自己與程擎寒從下飛機開始說的話不超過十句,也很少站在一起。幸寶寶是怎麼猜到的?
“因爲(wèi)從下飛機到現(xiàn)在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你呀!”幸寶寶嘴角劃過賊賊的笑容,流口水道:“他真的很帥耶!”
許不暖偷偷的掃了程擎寒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在看自己,立刻心虛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不以爲(wèi)然:“難道簡月不帥嘛?暖言不帥嘛?張揚不帥嘛?阿d不帥嗎?靳風(fēng)不帥嗎?”
帥哥很多好不好,又不是隻有一個程擎寒!!!
“簡月是那種陰性的美,但是他的眼睛太深,心思太深了,有一種陰冷的感覺。暖言呢,是屬於瀟灑不羈型的!張揚溫文儒雅,可卻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阿d是屬於陽光男孩子。靳風(fēng)是太完美了,有時候太完美了也是一種缺憾!只有程擎寒,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有一股王者的氣息嗎?光是那眼神就犀利的力度,在無形中給人一種不能抗拒的氣勢!這樣的男人,就是完美的男人。因爲(wèi)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他還是一個男孩子!”幸寶寶將他們幾個男人都總結(jié)了一遍。許不暖詫異的目光看著她:
“幸寶寶,我怎麼不知道你的口才是越來越好了。你看他那裡像王者了?近看是個人,遠看是個渣!有啥米好的!”許不暖不屑的說道,也許是長時間對著程擎寒,已經(jīng)開始審美疲勞。對於程擎寒那張完美的臉蛋也已經(jīng)免疫了。
“喂喂喂!別這樣啊!不對……你在轉(zhuǎn)移話題,你還沒告訴我,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呢!”幸寶寶恍然大悟,差點又被她繞過去了。
許不暖傻傻一笑:“嘿……你還真的聰明瞭,居然沒被我糊弄過去!”
“快點說,不然我就自己去問他了!”幸寶寶狠狠的在許不暖的大腿上擰了一下,痛的許不暖差點蹦起來。連忙點頭:“是。是。是。人渣就是我的男盆友!”
幸寶寶得瑟的笑:“我就知道我聰明一猜就對了。”
“你們在說什麼?”程擎寒走到了許不暖的身邊坐下。
“剛剛暖在給你們做評價呢!”幸寶寶率先開口,許不暖一驚,詫異的眼神看著她,幸寶寶是想要做些什麼?!!
“噢?”程擎寒挑了眉頭繼續(xù)追問:“那她是怎麼評價的!”
“暖說……”
“沒說什麼,老大吃肉肉!吃肉肉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長命百歲兒孫滿堂,世世代代永垂不朽!”許不暖打斷了她的話,咬牙狠心將自己手中的烤串遞給了程擎寒。
在小命與肉肉之間,她果斷的選擇了小命!
程擎寒也沒客氣,照單全收,淡淡的說道:“我想喝水,麻煩幫我拿一下。”
“好的,好的!稍等撒!”許不暖殷勤屁顛屁顛的跑去幫程擎寒拿水,卻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落入了程擎寒的圈套裡了。
“她說了什麼?”程擎寒鷹眸犀利的落在了幸寶寶的身上,很想知道許不暖對自己的評價。
幸寶寶訕訕的一笑,輕咳了嗓子佯裝著許不暖的語氣道:“你看他哪裡像王者了?近看是個人,遠看是個渣!總稱:人渣!”
程擎寒的臉色瞬間就黑了,額頭的青筋暴跳不停。咬牙切齒。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子被他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