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許寫寫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並不是不喜歡媽咪的抱抱,而是媽咪的左腿還有傷。
“寫寫吃醋了。”許默默挑釁的目光看著她。
許寫寫神情依舊冰冷沒有任何的波動。紅紅的小嘴脣吐出了七個字:“許默默,你很幼稚!”
“別不承認了。爹地喜歡我,媽咪喜歡你,你知道爲什麼嗎?”許默默問道。
程擎寒有點詫異的看著許默默,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傢伙腦子裡究竟裝著什麼呢?!
許寫寫與許不暖都詫異的目光看著許默默,不知道她又會說出驚人的話語來雷人。
許默默嘴角泛著得意的笑容看著程擎寒奶聲奶氣道:“因爲爹地愛媽咪,而我比較像媽咪,所以爹地當然喜歡我啊!”
“。。。”默默,介個算啥米謬論?
“。。。”你越來越幼稚了!
“好了,你們全部出去。媽咪要休息!”程擎寒放下了寶貝女兒,將她們趕出去。留點時間給他和許不暖兩個人。
許不暖見女兒們走出去,臉上的笑容才淡淡的收斂。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實在是沒有愉快的心情笑出來。葉迦被囚禁,楊教官死了,她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已經沒有了。以後再也回不去了,甚至這輩子都不可能在見到葉迦了。
想著想著就覺得好心酸,吸了吸鼻子。
程擎寒大手撥弄她的劉海,低沉的嗓音道:“小傻瓜,不要這樣子。以後我和默默寫寫就是你的家。”他當然知道她在傷心什麼。那個地方是葉迦給她的家,如今沒有了。
“靳風……他還好嗎?”許不暖遲疑了一下問道。她沒有忘記過靳風爲了自己受傷,他的手臂是自己親手砍掉的。可是真的會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靳風。
靳風不會責怪她,她是知道的。正因爲靳風絲毫責怪都沒有,她纔會覺得更加沒辦法面對他。
“他在夜雨城,有他們照顧很好。不用擔心。”程擎寒摸著她的臉蛋,溫柔的語氣哄道:“現在你只要將自己的左腳傷養好,你也不想以後成爲了跛子吧?!”
“我變成跛子,你會嫌棄我嗎?”許不暖嘟起嘴巴問道。
“不會!但你會嫌棄你自己。”程擎寒自信的說道。
“哼!”許不暖哼唧了兩聲沒說話。
程擎寒將她打橫抱起,動作溫柔的放在了*上,給她蓋好了被子。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溫柔的語氣道:“好好的休息。”
許不暖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邪惡的妖少分割線~~
簡月將賬簿交給了暖言:“這是這個月的交易記錄,你看一下。”
暖言接過賬簿裝模作樣的翻閱了幾下就丟在一邊,目光深情而溫柔的盯在了簡月的身上。準確的來說,是盯在簡月脖子上的戒指上。
簡月挑起眉頭,冰冷的語氣道:“你在這樣,下個月的事情自己處理。”
自從程擎寒決定加入黑道,那麼一切大規模賺錢的交易,自然不會少的。而這些原本都是屬於暖言負責的,暖言在*上隨意的幾句話把事情全部丟給簡月去做,自己每天則是看簡月,吃葡萄……暖*。
對此,他覺得沒什麼不好。不好的是他怎麼也沒辦法將簡月脖子的婚戒弄回來。這點他鬱悶了很久很久……
“我很累耶!你不知道自己的體力嗎?”暖言微微帶著委屈的聲音道。
簡月靠在沙發上,修長好看的雙腿重疊在一起。淡淡的開口:“這個月一號到五號,你說男人的大姨媽來了,不能同*;十二號到二十七號,都在位阿暖的事情奔走,我們沒見面。昨晚你說太累了,沒心思。請問……你到底哪裡累了?嗯?”最後一個“恩”字帶著威脅的意思。
“呃……我就是累嘛!”暖言任性的說道,藉口編不到索興就不編了。反正簡月一天不將戒指交給他,他就一天不準簡月碰自己。
“下個月初我會去意大利。”簡月冷清的語氣道。
“去意大利做什麼?”暖言的目光詫異起來。他是要走嗎?
“這些關你的事情嗎?”簡月挑起眉頭,生疏的語氣道。
暖言扁了扁嘴巴道:“爲什麼不關?你到底是去做什麼?有什麼交易嗎?叫紫言去不就好了。”雖然不能同*,他可以忍耐,但是見不到簡月,他沒辦法忍受。
“處理一點私事,與你無關。”簡月站起來,雙手放在了口袋中。劉海下一閃鳳眸隱藏著淡淡的憂傷,轉身離開。
暖言感覺到有些疑惑,很少見到簡月這個樣子耶!好像是有些事情隱瞞著他哦!雖然他和簡月的關係很親密,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全部都做了。但是他對簡月的瞭解還是很少。比如簡月爲什麼會和許不暖在一起?他的身份背景,除了一個名字,剩下的居然一無所知。
這個意識讓暖言心裡很不爽快。也曾經偷偷的去查簡月的資料,得到的結果是……空白!!!!
假的身份證很多,數不勝數;可是真正的一個都沒有。也就是說沒有人知道簡月的身份背景……這個現象很詭異啊!!!
“嗨,你在想什麼?”靳風從樓上走下來,看著暖言發呆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雖然他少了一隻手臂,可是卻並不影響他彈鋼琴,更不影響他在夜雨城受歡迎的程度。反而更因爲少了一隻胳膊,變得柔美而瘦小,讓那些男人更加有了揉捏他的*。
“我不明白,以簡月的身手應該不會比你差,他又是跟在許不暖身邊的。怎麼可能會不在世界通緝榜單中呢?”簡月起碼可以在前五名!!
靳風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無辜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去自己問他。”
暖言點頭,是應該自己問他。目光落在了靳風的手中時變得陰暗,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你拿的是月的酒杯。”
靳風的後脊骨一涼,趕緊撇清關係:“我又不知道。我只是口渴拿來喝而已……我真的不知道……”
“我掐死你,居然敢和月間接接吻……”說著,暖言就朝著靳風撲過去,兩個人扭打成了一團。
江寧與品品站在吧檯,目光看著他們兩個人,忍不住搖頭,異口同聲:“真幼稚。”江寧的白希乾淨的手指放在了品品的腰部,嘴角淺淺的笑容,隱約可見。
品品則是眉目清秀,笑起來,一雙桃花眼風情萬種,幾乎是想要將男人的心魂都給勾走。可惜的是……她是*邊。只愛女人,不愛男人。尤其最愛的是江寧!爲了江寧,去死也願意。
“我說……阿暖回來了,我們要去看看她嗎?”品品的手指上還夾著菸蒂,狠狠的吸了一口問道。
“算了。給點時間給他們兩個人吧!等她好了,自然會來找我們的!”江寧冷清的語氣道。
品品點頭:“對!這麼久沒見,好歹爆發一下也要有一個星期下不了*吧!”
江寧嘴角勾起絢麗而*溺的笑容,白希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顎,紅脣蜻蜓點水的從她的紅軟的脣是點過:“你在這樣想許不暖,我會以爲你愛上她了!”
品品訕訕的一笑,抱著江寧道:“怎麼會呢?全世界我最愛你了。難道你忘記了,我可是承諾過寧寧,如果你死了,我也絕對不茍活於世!”
江寧笑意盈盈:“最好是這樣!”
靳風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噁心的說道:“她們兩個人到底怎麼搞到一起的?還要不要男人活下去了?”
暖言靠在沙發上,目光掃過江寧與品品,冷漠的光瞥了靳風一眼:“你是在歧視我們嗎?”
“。。。”忘記了,暖言與月、江寧與品品其實是一樣的。只是這個世界已經有很多人可以接受了男同志去,卻不能接受女拉拉。這世俗的目光短淺無知,依舊這樣讓人覺得頭疼啊!
“這些是什麼?”紫言與若溪走進來,bt跟在了身後,很狗腿的模樣。
“賬簿!”暖言無所謂的吐出了一句。現在夜雨城已經成爲了他們一夥人的大本營了,有事沒事就跑回來喝酒,反正江寧會讓他們免費的。而且~他們已經真正的成爲了夥伴,所以對他們也沒有什麼話是需要隱藏的。
“哦。”紫言翻了幾眼,眼睛發光,興奮的目光看著暖言乞求的語氣道:“哥,這個以後能不能交給我管啊?我對這個很興趣耶!”
自從阿d走後,紫言就徹底變了。不但變得懂事,而且更加勤奮了。什麼都會學,尤其是車子。阿d是車神,她是阿d的女人,自然不能給他丟人。於是她努力的去學習開車的技術,修車子的技術……出了好幾次的車禍,都大難不死。暖言罵也罵過了,管也管不了,總不能真的把她的雙腿給打斷吧!只能由著她去了,索興的是現在她的車技的確有很大的進步,而且以後他們的車子可以免費維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