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更加不會放過天藍十七號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吧檯上跳下來,直接從他的頭頂上躍過去。看見是天藍十七號與自己的手下在交手;還沒來得及任何的動作,有一個身影也是從吧檯上翻越,從他的頭頂上越過……
靠。唐三少臉色都青了。丫的不幹了,讓天藍十七號從自己的頭頂上跨過,因爲他遲早是自己的人。但是……那個女人算什麼啊?居然敢從他唐三少的頭頂上誇過去?
擡頭看見在搖晃的吊燈,他們剛剛就是抱著吊燈從自己的頭頂上垮過去的吧?!
許不暖感覺到身後有些不對勁,一個閃躲,一個拳頭砸在了酒櫃的玻璃上。嘩啦啦啦的……酒櫃的玻璃就碎成了一地落在了地上。許不暖拍了拍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臟,定睛看見是唐三少,鬱悶鳥:“你幹嘛打我啊?”
“該死的,從來都還沒有人敢從我的頭頂上跨過。你這個死女人。”唐三少咬牙切齒。
許不暖無比委屈的目光看著他,摳手指:“又不是我一個人啊。他也跨過了啊!”手指了指還在打架的天藍十七號。
“他是我的人。我準許他這樣做。但是你不可以。被女人從頭頂上跨過,很晦氣。”唐三少暴吼道。
“真偏心。”許不暖撇了撇嘴巴。
“我就是偏心。”說著唐三少的拳頭朝著許不暖揮過來。
江寧看著自己辛苦經營的酒吧又變成了一片廢墟,目光冷徹而陰暗。有幾個男人不知死活的來攻擊她,都被她一腳給踹飛了。
“天藍十七號,救命。救命……”許不暖面對唐三少不反擊,只躲避。還一邊大吼大叫,混亂的場面變得更加混亂。很多都停下了動作,看著她與唐三少,幾乎是把整個酒吧都快毀了……
靳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自甘認命去幫她擋,硬生生的用自己的手掌接住了唐三少的拳頭。只是微微的退後了幾步,臉上沒有絲毫的改變。
唐三少眼眸震驚的看著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能這樣正面的接住了自己的拳頭,敢知道普通人捱了這一拳,不死即傷。
“今天玩夠了,麻煩唐三少帶著一羣狗兒們,滾蛋。”靳風依舊那樣不屑一顧的笑容。好像剛剛他們真的只是在玩而已。
唐三少雖然*不羈,性格百變,玩世不恭。但也知道孰輕孰重。目光復雜的落在了靳風的身上,沉默了半響:“我還會來找你的。”說完帶著自己的一羣人離開。
許不暖與靳風擊掌歡呼:“吼吼~決定性的勝利。”
江寧目光冷冽的落在了她的身上,許不暖的後背一涼,剛想要腳底抹油的逃跑,就被江寧給抓住了。
“下半年你的分紅就拿來重新裝修酒吧。”
“哈?”許不暖整張臉都青掉了。半年的分紅都木有了?那可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數字耶。
“酒吧的吧檯,酒櫃,還有那些酒,桌子椅子……還有裝修時候停業帶來的損失,難道你不應該負責嗎?”江寧冷冷的說道。
“可素……可素酒吧原本就久舊了,需要重新裝修啊~”許不暖委屈的對著手指,壓根就不是她的錯嘛~
“久舊?上一次裝修的時間是一年半前,也是因爲你砸掉了酒吧你所有的東西。”江寧絲毫不留情面的訓斥道。
靳風站在一邊,看見許不暖憋屈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微笑。
江寧的目光冷漠的轉移:“你也不得意。一個月內的分紅全部歸夜雨城所有,你一毛錢都沒有。”
“呃……”靳風無語了……
江寧轉身走了幾步纔想到什麼事情,轉頭說道:“記得把這裡清理乾淨再走。”
“啊~?”許不暖的臉色更鬱悶了……瞪了靳風一眼,全部都是他陷害的。
靳風卻笑的很開心。要和小暖一起清理垃圾呢,那不就是說和小暖在一起的時間又多了嘛~
許不暖古怪的眼神掃了他一眼。他腦子沒病吧?讓他打掃衛生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小暖,我們開始吧!”靳風笑的出沐春風。
許不暖看著滿地玻璃碎片,和那些報廢的桌子椅子。嗷嗷嗷嗷嗷,真想躺在上面扎死自己算了。
程家老宅。
程擎寒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神情,臉上沒有一點的情緒。
程俊逸目光深沉的落在了程擎寒的身上,手裡杵著柺杖。鼻子冷哼了一聲:“一走就是一年,一年都沒有消息。你到底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當初讓你去美國好好的治病,是爲了讓你康復繼續做警察,你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程擎寒薄脣輕抿的反問道。
“你……”程俊逸被他嗆的說不出話來:“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才甘心啊?好,就算你不理會你母親的遺願,不做警察。那你也該爲我們程家以後想想啊~現在還不結婚?”
程擎寒挑眉頭:“我記得是準新娘自己逃婚。”
“你……”程俊逸再一次被嗆到了。爲了這件事情,他差點還和洛老頭子決裂了。
“我現在什麼也不求你了。只要你儘快的結婚,只要對方是個女的,能生孩子,其他的我可以什麼都不計較。”
“好。”程擎寒點頭,他就等著程俊逸的這句話呢。
程俊逸眼眸有些意外:“已經有人了?”
“這些不需要你關心。你只要等著抱孫子就好。”程擎寒站了起來,轉身走出了別墅。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疑惑。抱著她滾了那麼多次的*單了,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的措施,也沒見過她吃過避孕藥,怎麼會到現在肚子都沒有一點動靜呢?
程俊逸目光深幽的看著程擎寒離開的背影。這個孩子,已經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程擎寒坐在車子上,帶上了藍牙,撥通許不暖的電話,十秒內通了,電波里傳來了許不暖幽怨的聲音:“老大,我快累死了。”
“你在哪裡?”程擎寒皺起眉頭。以許不暖的性格,絕對不會乖乖的在家裡的。
“在……在……”
“你和姓靳的在一起?”程擎寒的臉色有些陰沉。剛剛他聽到了旁邊有靳風的聲音。只有靳風會叫許不暖爲“小暖。”
“嗯~他也跑回來了。阿~老大,現在不和你說了,等會我就回去了。幫我叫份外賣,我現在餓的可以吃下一頭牛了。”許不暖嘰嘰喳喳的說完,就切掉了電話。
程擎寒的心裡有些不舒服,靳風這個小鬼,是一個難纏的主兒。尤其是對許不暖,似乎有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決。
“喂~死小鬼,剩下的交給你解決。”許不暖撅著嘴巴說道。
“你忍心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嗎?”靳風可憐巴巴的表情,哀求的看著許不暖。
許不暖鼻子哼唧:“別對我用這一招,沒用。我不會上當的,你活該。如果不是因爲你,我纔不會被江寧扣掉半年的分紅呢~”
“可是剛纔打架打的最歡喜的人是你吧?!”靳風嘴角抽了一下,她倒是把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了。
“那不都還是爲了你。不管,反正留給你收拾。我要回去了。”許不暖扔掉了掃帚,大搖大擺的離開。
靳風的目光緊緊的鎖住了她,嘴角浮起一抹淡笑。繼續一個人苦逼的清理掉這掉這些垃圾。
程擎寒剛剛從浴室裡走出來,看見手機在震動,接聽:“老大,快點下來,記得帶錢。”
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斷了。程擎寒皺著眉頭,連衣服都沒換,拿著錢包下樓。
看見許不暖站在一輛車子的面前,旁邊站著一個男人,五大三粗,一臉兇神惡煞的模樣。許不暖撇著嘴巴,像是一個被人欺負的小可憐一樣。
“怎麼了?”程擎寒皺著眉頭。
“嗚嗚……老大你終於來了。”許不暖看見程擎寒,比看見自己的親爹還激動。抱著他不放,可憐巴巴的說道:“我的錢不見了,幫我付打車費。”
“。。。。”程擎寒的嘴角微微的一抽,原來就是爲了這件事情。
程擎寒剛剛開門,許不暖聞見香味鑽進來,看到桌子上的好吃的,摸了摸口水,坐下來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吃。程擎寒快速的抓了她的手:“去洗手。”
“哦~”許不暖鬱悶的轉身去洗手。
程擎寒吃的很少,大部分都在看她一個人吃。明明吃的比別人多,睡的也比別人多,爲什麼老是長不胖呢?
許不暖吃飽喝足,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老大,見到老爺子了?他是不是很開心啊?”
程擎寒目光緊鎖在她身上,沉默一言不發。
許不暖被他看的渾身都涼颼颼的,撇嘴巴:“幹嘛這樣看我?嫌棄我太能吃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能吃吧?”
“我們結婚吧!”程擎寒不鹹不淡的語氣,就好像在公司面對客戶談生意那般的語氣,平靜自然。
“撲~”許不暖將嘴巴里的東西全部都噴出來了,愕然的眼神看著程擎寒:“你腦子燒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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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少有話說:寶貝妞兒們,我最近很忙。今天要去交作業,25號要考試。妖少也不是全職寫手。手中還有其他的工作。所以這幾天估計不可能天天一萬字的更新。但再情況準許下,我儘量爭取一萬字。
文就像你們猜測的那樣,已經到了收尾的地方了。妖少也要好好思考接下來的部分要如何寫。開始並沒想過會有這麼多妞兒支持警匪。但走到這步了,妖少想對文負責,對你們負責。希望你們不要嫌棄我。
下午還要去看我的肩膀和腰,估計趕不回來繼續更了。大家不要等了。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