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她頭也不回的問道:“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你會怎麼辦?”
暖言挑眉頭:“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不該愛。關(guān)鍵是你愛不愛,想不想愛。”
宮藍染扭過頭,眼神閃爍詫異的看著他:“那你能接受金剛愛上美女嗎?”
暖言腦子轉(zhuǎn)悠了一遍,好像那是一部電影吧!“那有什麼問題?”
“可是金剛要怎麼和美女滾*單啊?難道他們可以柏拉圖的戀愛?”宮藍染好奇寶寶的自言自語。
暖言的額頭掛滿了黑線:“你的思想怎麼比男人想的還齷齪??!!”
宮藍染不樂意的撅起嘴巴:“什麼嘛~人家說的事實。在這個物流橫飛,情.欲放縱的年代,哪有誰寡慾清歡?一輩子不做那檔子事情的人?!”
暖言一愣。腦子裡卻閃過簡月那張冷清,無慾無求的清澈純淨(jìng)的眼眸。也許真的有這樣一個人。
“挨,你發(fā)愣什麼?”宮藍染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好奇的問道。
暖言回過神來搖頭:“沒什麼。”
宮藍染打了一個哈欠,眼淚直流。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我發(fā)現(xiàn)我和你挺合拍的。如果下次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哦。除了和我愛愛,其他的都可以。好睏哦~回房睡覺了。”
暖言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光線之中。關(guān)掉了*頭的燈,黑暗中看著天花板,卻有些睡不著。不知道那個人現(xiàn)在過的怎麼樣了?過的好不好?和許不暖每天在一起,是不是開心極了?
~~可憐的妖少分割線~~
許不暖身體就算再差每天也按時吃東西,做化療;頭髮掉了就戴著假髮,戴著帽子;總之,她會拼了命的活下去。程擎寒要結(jié)婚?要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想都別想!做夢也別想!!!
手裡撫摸著那塊玉,五個字清晰明瞭的刻在了心中。
此生摯愛暖。
程擎寒,這輩子只準(zhǔn)你愛我!!
你說你愛我到老,到現(xiàn)在我還忘不掉。什麼天荒地老不到最後不會知道。
手機在*頭不斷的震動,女人滄桑的聲音在房間裡飄蕩,有些淒涼,有些應(yīng)景。
你說你愛我到老……到現(xiàn)在我還忘不掉。許不暖緊緊的握住了手心最後一絲力氣,程擎寒,我不準(zhǔn)你愛別人。你要愛我到老!這輩子都能有我一個女人!
打開手機,電波里傳來了簡月淡淡的聲音:“阿暖……默默寫寫被送進孤兒院了。”
嘭……
許不暖手一滑,手機掉在了地板上,摔的粉碎。目光呆滯一下,很快就被熊熊烈火給燃燒了。
程擎寒!你這個人渣!
居然把他們的女兒送到了孤兒院裡去!他居然敢!爲(wèi)什麼要這樣做?因爲(wèi)結(jié)婚了嗎?默默寫寫妨礙到他們兩個人了嗎?
頓時,心中充滿了恨意!滿滿的恨!這輩子唯一不能傷害的就是她的兩個小寶貝。因爲(wèi)程擎寒是默默寫寫的親生老爸,她才那麼的放心叫兩個孩子交給他的。可是……他現(xiàn)在究竟在做什麼?
她還沒死呢……他就要結(jié)婚,將女兒們送進孤兒院!!!
已經(jīng)恨的說不出話來,牙齒咬的快碎了,想要砸東西;隨手狠狠的將手中的玉砸出去。僵硬的玉砸破了玻璃,掉到了外面去。
“程擎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許不暖緊緊的抓住*單,咬牙切齒。求生意志更加的強烈。
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手中好像少了一樣?xùn)|西,印章。程擎寒送給她的印章哪裡去了?
許不暖頓時就慌了,將個*都翻遍也沒找到。目光掃到破碎的玻璃窗戶上,纔想起來,剛剛自己太生氣了,就……臉色一驚,趕緊跌跌撞撞的跑下樓去。
身子原本就纖瘦,渾身沒有力氣,跌了好幾次才走到了被砸碎的玻璃窗戶的外邊,長滿了密集的草,幾乎要到人的小腿。想要找一塊玉真的很不容易。
許不暖彎下身子,眼睛焦急的在尋找著那一塊三生石的玉,口中還不斷的自言自語:“到哪裡去了?究竟去哪裡了?三生石呢?”
擁有三生石的情侶一輩子都不會再分離。
擁有三生石的情侶一輩子都不會再分離。
擁有三生石的情侶一輩子都不會再分離。
“我的三生石呢?人渣送給我的三生石。”許不暖越來越焦急,爲(wèi)什麼找不到,明明就在這一塊的啊~她的力氣沒有那麼大,會扔的很遠嗎?
地上有些飛出來的玻璃,許不暖急匆匆的跑下來,連鞋子也沒穿。腳踩到了玻璃渣上面,被割破了皮膚,流血也不知道。一心一意的只想要找到那塊三生石。
“早就知道就不要扔三生石嘛~我腦子是被驢踢了哦!!爲(wèi)什麼一定要扔三生石?!”長這麼大,許不暖第一次感覺到懊悔,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焦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腦子有點暈乎乎的,許不暖搖了搖頭,拿手拍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點,不要讓自己睡著了。三生石還沒找到,她不能睡覺。
天空轟隆隆的在響,不知道什麼時候上面堆積了厚厚的烏雲(yún),天色暗下來,大風(fēng)呼呼的颳著……沒多久,雨滴就紛紛的砸下來,落在她的臉上,身上;很快的身上單薄的衣服就被雨水給侵溼了。
雨水沖洗著她腳上的傷口,雨水混合著鮮紅色的血液變得渾濁……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息。
簡月出去購物,接到bt的消息給阿暖打了一個電話。通話突然的就斷了,他不放心,立刻趕回來。看到臥室裡亂成了一團,心裡一驚。
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阿暖該不是出事了?!!
立刻下樓出去找,卻在後院的拐角看到許不暖的纖瘦的背影在雨中很脆弱,似乎風(fēng)再大一點就可以將她卷跑了。雨中她的背影模糊,卻讓人心疼。
“阿暖,你在做什麼?”簡月走到她的身邊,抓住了她的胳膊。
許不暖看見簡月目光突然亮了,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抓著他的手臂說道:“小月月,快幫幫我。找不到三生石了,快點幫我找三生石。”
三生石?
簡月擡頭看見樓上的玻璃碎了,三生石不見了,臥室狼藉不堪,差不多可以想到發(fā)生什麼事情。再看看許不暖渾身溼噠噠的,頭髮服帖的趴在臉上,臉色蒼白的可怕。腳下還沒穿鞋,紅色的液體從她的腳底拂過。
“該死的,你到底在做什麼?快點回去。”簡月抓著她的胳膊怒道。第一次簡月發(fā)怒了。爲(wèi)了一塊破石頭,她值得這樣嗎?
“不要!我要找到三生石。”許不暖用了吃奶的力氣掙脫了他的束縛,固執(zhí)的說道。
“許不暖!!你不要再任性了,你還沒鬧夠嗎?你到底要把自己的身體折磨到什麼程度?”簡月的聲音在雨中嘶吼道。怒瞪著許不暖,第一次他折磨大聲,這麼生氣。從來沒對許不暖紅過一次脖子的簡月,第一次發(fā)了這麼大的火。
許不暖冷冷的看著他,消瘦的身影在雨中顯得渺小卻有帶著一股無法抹去的韌勁。抿脣道:“我沒有任性!我真的沒有任性!我只是想要找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如果這樣也算任性,那什麼才叫不任性?每天逼著自己吃不想吃的東西就做不任性嗎?每天忍受冰冷的機器穿透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骨頭就不叫任性了嗎?每天明知道那些藥對自己的身體一點用也沒有卻還是笑著吞下去就不叫任性了,是嗎?簡月,我們看起來擁有的很多,可是實際上能真實握在手裡的東西又能有多少呢?我只是不會放棄屬於自己的東西,這個就是任性嗎?”
簡月心疼的眼眸看著她,心緊的疼。喉嚨哽咽的說不出話來。雨滴打在他的臉上,已經(jīng)分不清楚那究竟是雨水亦或者是淚水。
許不暖深深的看了一眼,彎腰繼續(xù)找三生石。
簡月抓住她的手,眼眸直射她,冰冷的開口:“你忘不掉他對不對?”
許不暖推開了他的手,臉上的笑妖媚而焰媚,沙啞的聲音道:“你不是也忘不掉暖言嗎?!”她怎麼會不知道簡月時常會發(fā)呆的摸著手腕上那個疤痕!那是暖言咬的,好深好深的一個傷口結(jié)疤,這輩子都無法消失。
就好像有些人,已經(jīng)像是刻在他們心口的刺青,永遠都忘不掉。
簡月眼神微微失神,嘴角漾開一絲邪魅的笑容:“好,我陪你找。找到你就要好起來,我們一起回去找他們。將他們搶回來。”
“恩。”許不暖點頭。
葉迦開車回來,看見兩個人的身影在雨中,似乎搜索著什麼。劍眉皺起,小七的身體已經(jīng)經(jīng)不住這樣的折騰了。立刻下車,拿著傘走到她的身邊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我的石頭不見了。”許不暖忙的頭也擡不起來了。
石頭?
葉迦皺起眉頭,想起那塊她經(jīng)常握在手中的東西。那是程擎寒送給她的吧!!對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