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聽到許不暖的聲音繼續說道:
“你放心,我的刀片非常的鋒利,而且是經過冰鎮了,劃在你白希的肌膚上,就像是一塊冰貼在你的肌膚上;感覺不到疼的!不過……萬一你死了,可真不好了。剛剛問你話的那個男人,不喜歡活人,他就喜歡女人,尤其是死了的女人身體~我覺得吧先.殲.後殺還可以,先殺後.殲……嘖嘖……真可憐!死後連名節都保不了~哦~我忘記了,國外的女人很開放的,相信你也不會介意的吼!”
接著有人抓住了她右手的胳膊,聽到好像有人將什麼盆放在了自己的身邊;胳膊上感覺到一絲涼意,眉頭緊緊的皺起來了,接著耳邊就傳來,叮咚……叮咚……叮咚……水滴的聲音……
其他什麼都聽不到……
是自己血液在匯聚的聲音嗎?那麼清楚,那麼清晰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流失了……
好像還有魚在掙扎的聲音,只是越來越小了……是魚快要死了嗎?不,沒有那麼快,要一個小時魚纔會死……那麼自己呢?
額頭冒出了冷汗,一層一層的,沿著臉頰不斷的往下掉落……耳邊水滴越來越清晰了……心跳加速死亡是不是越來越靠近了……死了,身體還要被人玩弄……身體感覺到越來越冷了,冷冷的寒意從頭蔓延到了腳趾……
“我說了,是詹姆斯派我來找晶片的!!如果可以殺了許不暖!”女人終於忍受不了那種聲音,失控的尖叫了起來。那種心裡的恐懼,慌亂,面對死亡與折磨……每個人都會忍受不了。
“嘿嘿……早說不就好了嘛~浪費我這麼多的時間!”許不暖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摘掉了她的毛巾,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況。
哪裡有什麼放血?不過是有人在她的胳膊上放了一個冰塊,水滴的聲音也只是許不暖從手機裡放出來的聲音……那條掙扎的魚呢?早就被扔走了。
“你耍我?”女人氣憤的瞪著許不暖。
許不暖殲詐的笑了笑,搖頭:“我可沒有耍你……是你自己輸給了心理的恐懼!既然說了,不妨多說一點,就當聊天咯!”
那邊的幾個人,嘴巴撇了撇,有人像你這麼聊天的嗎?
“我只是接到任務詹姆斯要我來找晶片,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女人回答道,眼神裡沒有絲毫隱瞞,不像是在說謊。
許不暖遲疑了一下:“是不是詹姆斯的手下都是女人?”
女人一愣,不知道許不暖是怎麼知道的,點了點頭:“詹姆斯手下的女人很多,有些是用來殺人的,有些是派去做間諜的……”
很顯然這個女人就是殺人的!
“完蛋了,我越來越想扭斷他的脖子了!”許不暖捏著自己的下巴,深思道。
“你走吧~不過可別說自己被抓住了,不然你死的很難看。”許不暖將女人給放了……
“你不殺我?”女人驚奇的目光看著許不暖……
“殺你做什麼?你的命又不值錢,殺你還浪費我的力氣!哪天有人要買你的命,價格滿意的話,我會考慮殺你的。”
女人眼底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對著許不暖點了點頭:“謝謝你。”說完,走到*邊,一躍跳了出去。
許不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回過頭一愣,眨巴眼睛不解的問道:“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
悠然有些崩潰的神情道:“以後我再也不吃魚了。”
“最毒婦人心我算明白了。”紫言點了點頭,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暖言陰沉個臉,冷冽的語氣道:“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喜歡玩弄死屍的癖好呢?”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想掐死她!!!
“呵呵……”許不暖想了半天,纔想到剛剛自己的說的話,乾笑了兩聲,心虛道:“剛剛你也看見了,完全只是爲了嚇唬那個女人胡扯的……整個房間裡就兩個男人,你總不能讓我……”說程擎寒吧?
那估計自己死的更快!!!
“哼~”暖言鼻子發出的聲音,轉頭就離開了。
許不暖見他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她這是招誰惹誰了?不就說你喜歡玩死屍嘛~總不能說你性.無能吧……
程擎寒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個動作,坐在椅子上,眼眸複雜的看著許不暖,有些明亮,又有些陰暗,眼神幽深,見不到底,如同一個漩渦,會讓人情不自禁的被吸進去,讓人感覺到恐慌與害怕……
只是一個人例外……許不暖!!!
“老大,還有啥米事情嗎?”房間這麼亂,你還呆得下去呀?
“過來!”程擎寒抿脣,吐出了兩個字,好寶貴啊!
許不暖很想退,可想想自己有啥米好怕的捏?硬是把想跑的腳也別過來,朝著他走去。站在了程擎寒的面前,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中,鼻子在她的秀髮上聞了聞……
有些明白了……
“怎麼了?”
已經習慣了與他這樣親密的動作,許不暖扭過頭問道。
“因爲她身上的氣味所以發現了她!”程擎寒淡淡的語氣說道,也不管她能不能聽懂。
許不暖點了點頭:“她身上的香味雖然不是很重,可是我的鼻子很靈感,聞得出來。而且……我是通緝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怎麼逃脫,反應自然比一般人要快一點。”
程擎寒挑高了眉頭:“你確定你反應快?”
“難道不是嗎?”許不暖詫異了,一直都覺得自己反應很快啊~
“笨蛋!”程擎寒雙手一鬆,將她扔到了地上去,轉身離開了房間。
許不暖趴在了地上揉著自己的屁股,鬱悶道:“難道你是嫉妒我反應比你快?”
~3~猥瑣的夜妖分割線~3~
很快僕人來將被洗劫過一樣的房間收拾好,許不暖窩在被窩裡補眠,身上裹著他的風衣,都忘記了脫。
晚餐的時候,才發現陳易沒有下來,問了僕人才知道陳易上午回來又出去了,一直都沒有回來。
暖言複雜的眼神與程擎寒對望了一下,兩人的心中似乎都明白了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只是許不暖還在低頭狂吃,沒有任何威脅的意識。
吃好喝好,許不暖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眼睛在所有人的身上轉悠了一圈纔開口道:“誰和我去救人?”
“救人?”幾個人的額頭上都掛著大大的問號,不解的眼神看著許不暖。
“哦~就是jone的媽咪lcy!”許不暖解釋道。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表示不解,那個女人不是已經死了嗎?只有暖言與程擎寒眼神寫著四個字:無可救藥。
“額……你們不知道啊?”許不暖捏了捏下巴,好幾天沒去看那個女人了,不知道死了沒有。
程擎寒在她起身的時候,淡淡開口:“人已經不在了。”
許不暖轉身不解的眼神看著他:“什麼意思?”
“陳易逃跑了,自然也不會把她丟下。”暖言解釋道。
“逃跑……”許不暖把這個字琢磨了很久,才點了點頭:“好像是時候輪到他逃跑了……”按著自己雙手的關節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接下來,就讓我們把所有人都揍飛吧!”
暖言無奈的扶額:“我們是逆流沙,不是街頭*每天都打架鬥毆!何況……這次還是沒錢的生意。”
“我還是悍匪呢!有時候做人不可以太勢力了,有些事情做起來也不一定就非要談錢啊!談錢多傷感情啊!”許不暖套近乎的拍了拍暖言的肩膀。
暖言一隻手託著下巴,一隻手撥開她的爪子,涼涼的說道:“那也別和我談感情,談感情傷錢。”
許不暖鬱悶了,只是眼珠子忽然轉溜了好一會,臉色微微有些變化:“areyouready?”
話剛落音,無聲無息的大廳的水晶吊燈突然熄滅了,往下砸來;衆人皆是反應迅速,紛紛脫開。頓時,大廳裡陷入了一片黑暗!
許不暖靠在了沙發的後面,從自己的腰部掏出了自己的夥伴;扣動了扳機朝著二樓開槍,一個人從欄桿翻了下來跌在了地上。其他人也紛紛抓緊了動作,否則只有喪命的機會了。
似乎來了不少人,紛紛的往大廳裡涌入,偌大的大廳變得有些擁擠;黑暗中的火光電石,一個又一個倒下,也許是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幾個人的默契也變得越來越好,光憑著氣息就能確定哪裡有夥伴,哪裡是敵人,互相掩護……
許不暖撓了撓後腦勺,完蛋了,子彈用光了……看來只能用刀片了。幸好剛剛有吃飽肚子,現在揍人有力氣了。
“瘋了吧她!居然赤腳空拳和人家打~”暖言看見一個舞動的身影,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了。
程擎寒皺起了眉頭,一邊解決自己眼前的麻煩,分神照顧著許不暖的周圍。那些人想要晶片,所以暫時不會要許不暖的命,只是不保證,他們不會傷了許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