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寫寫淡淡的語氣解釋道。側頭對佐野澈說道:
“你父親並沒有死,當時他已經被人扔出來了。只是製造了一個和他相像的屍體替代了自己,從此以後隱姓埋名的過日子。我也是無意間查你的身世,找出來這個真相的。”
柏景軒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好一會才反映過來,顫抖的語氣道:“你母親叫什麼?”
“佐磬!”佐野澈艱難的抿出了一個字,看著柏景軒那麼茫然的眼神,估計到死他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經與一個女孩子*過*,還讓她有了自己的骨肉。
“對不起,我……”
“我知道!母親說過,你很*。換女人比眨眼睛還快!可是她也說了,你只*不下流。是一個好男人!”佐野澈打斷了他的話。
“我真的沒想到……我還會有一個孩子。當時爲什麼不來找我?”柏景軒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母親說她是喜歡你的,而我是你給她最好的禮物。她說你沒有錯,只是不愛她而已。所以叫我不要恨你,如果有一天遇見了你,讓我告訴你,她愛過你,即使你記不得她了。讓我叫你一聲,爸爸!”佐野澈哽咽的語氣道。
其實這些年,他有過生氣,他有過怨恨。爲什麼父親不愛母親,可是母親總是溫柔的告訴他,這個世界上最勉強不來的就是愛情!!
柏景軒年輕時候,那麼*倜儻,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太多了,而她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個。如果不是那*柏景軒喝的太多了,她也不會敢靠近他,不會索取了**。之後倉皇而逃,更沒想到的是肚子裡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佐磬明白,以柏景軒這樣的男人絕對不準許自己不愛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所以她再也沒有出現在柏景軒的生命中,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一個人艱難的撫養著孩子……艱難的時候,就看著報紙上有關他的報道……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個孩子是他賜給她最好的禮物,所以她一定會加倍的照顧好孩子!!
柏景軒隱約有些想起那個荒唐的*,但是那個女人的樣子卻始終記不起來。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真是一個傻女人。我怎麼配她愛我愛了那麼深?我也不配你叫我一聲爸爸!!”
佐野澈雙手緊緊的握住,渾身泛著戾氣,好像隨時就要爆發了一樣。
許寫寫將自己的手塞進了他的手心裡,安撫著他的情緒,嘴角掠起一抹讓人安心的笑容。對柏景軒說道:“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真不要問值不值得的問題。因爲愛從來都沒有值不值得這個問題。佐野澈的母親選擇這樣偷偷愛著你的方式,那是她的自由,她的權利。而……佐野澈要不要叫你爸爸,也是他的選擇,你也沒有權利干涉。因爲他的身體裡留著的血液是一部分是屬於你的。”
“母親的身體原本就不好,知道你死了以後……更加的一病不起。她看報紙以爲你是許不暖害死的,曾經叫我爲你報仇。”佐野澈艱難的開口,目光愧疚的看著許寫寫。如果沒有母親最後的話,也許他根本就不會選擇報仇。他是程擎寒領養回來的,即使感情生疏,可是他感覺到他們都不是壞人……
“呵呵……可惜……這麼好的女人被我糟蹋了。還好,你姓佐,沒跟我姓。”柏景軒感慨的說道。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會有一個兒子,真的沒想到。
“我的真實名字是柏野澈。戶口本到現在也是。不過……別人喊都是佐野澈。以爲我和母親姓。”佐野澈解釋道。
這次柏景軒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許寫寫抓緊了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氣:“柏叔叔,今天我們剛下飛機,現在很累。想要回去休息。改天,我們再來看你。”
柏景軒點頭,沒有說話。他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來了。
佐野澈深深的看著柏景軒一眼,已經與年輕時的他完全不一樣了。原本白希的肌膚變得有些暗黃,目光深沉,下顎鬍渣隱約,坐在輪椅上,沒有那種氣質了;倒是多了幾分中年男人蒼老的氣息。
坐在車子上,佐野澈開口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爲什麼不告訴我?”如果早點告訴他,也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他與寫寫也不會錯過這四年的時間了。
“因爲……我不知道你究竟愛不愛我?究竟是因爲同情所以愛我,還只是拿我做替補!我在想如果你可以放下仇恨,和我在一起,那就是真正的愛我。之後我就會告訴你一切,可是我沒想到你終於還是那樣做了……”許寫寫冷清的語氣道。
當時,她是在和自己賭,儘管知道自己輸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她依舊選擇了賭下去!就算當時佐野澈不會爲她放下仇恨,總有一天他也會爲了她而放下,因爲愛她而放下。
佐野澈詫異的目光看著她,大手揉著她的腦袋,低喃道:“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許寫寫嘴角掠起一抹笑容:“難道你不應該說我滿腹詭計,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女人,蛇蠍心腸,看上我真是瞎了眼?……”
“不!”佐野澈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就是我愛上了你!!!是你教會我什麼是愛!你沒有陰險狡詐,蛇蠍心腸,頂多有些腹黑,喜歡耍小聰明!可我就喜歡這樣的你!”
“會不會很難過?”許寫寫問道。
佐野澈搖頭:“我早就知道他不會記得母親的!畢竟只有**,對於他那樣的男人,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記憶!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他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否則也就沒辦法遇見你,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那現在可以回家見爹地媽咪了吧?”許寫寫說著,身子已經靠在了他的身上。車子早已經在公路上行駛……
佐野澈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就如同抱住了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別墅裡燈火通明,僕人恭敬的站在一邊。
許不暖與程擎寒坐在了沙發,面前站著的是許默默與佐野澈。
撲通……
佐野澈立刻跪在了許不暖與程擎寒的面前,懺悔的語氣道:“爹地,媽咪,對不起!我傷害了寫寫,請懲罰我!”
許寫寫也跪在了他的身邊……
“寫寫……”佐野澈的眉頭皺起,扯著她的袖子,不希望此事牽扯到她。
許寫寫卻很堅定的陪著他跪,態度堅硬沒有辦法動搖。
“是我對不起你。欠你的,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好了,幹嘛欺負我女兒呢?難道你沒聽說過禍不及妻兒。”許不暖很認真的說道。
“是!是我的錯!”佐野澈咬脣,自責!想到許寫寫的身子倒在血泊中,自己的心就被刀子割一樣的難受。
“你是不是真的愛寫寫?”一直沉默的程擎寒冷聲的問道。
“是!”佐野澈立刻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我們怎麼知道這次你是不是又想要傷害她,會不會從婚禮現場逃走呢?”許不暖撇了撇嘴巴說道。
“絕不對不會!我再也不會傷害寫寫了!!”佐野澈舉起了自己的左手,卻被許寫寫扯了下來。
“老公~你說該怎麼辦?”許不暖側頭看著程擎寒問道。
程擎寒陰冷的眼眸看著他,身體周圍全部都是陰冷的氣息。除了許不暖,其他人都感覺到了,身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寫寫是我的女兒。你既然傷害了她,就要付出代價。去地下室領鞭子,一百鞭鹽水鞭,如果沒有打到劈開肉爛,就繼續!”程擎寒冰冷的聲音,許多人都顫抖。劈開肉爛那是啥米樣的場景啊……
“我懷孕了,我需要人照顧。”許寫寫突然開口說道。
幾個人全部都是一愣,詫異、見鬼的目光看著許寫寫,一直以爲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佐野澈詫異的目光看著她,簡直就不震驚的神情,難以置信。
“一個半月了。如果你不信,明天可以帶我去醫院檢查。這個時候懲罰他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除非你們想你們的女兒大著肚子穿婚紗走進禮堂。”許寫寫繼續冷清而篤定的語氣說道。
許不暖嘴巴里的水全部都噴出來了,想要殺了佐野澈的心都有了:“你滾了他?”
佐野澈還在震驚之後,看著許寫寫,壓根就沒聽到許不暖的話。
“準確的說是我滾了他!他是我見不得光的地下*!”許寫寫解釋道。
“。。。”許不暖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她記得自己從來教過她們這些好,爲什麼許默默與許寫寫都是一個德行啊?!(妖少:因爲她們都是和你一個德行!許不暖:可是我和你也是一個德行啊!妖少:。。。)
“你真的有寶寶了?屬於我們的寶寶?真的有了?”佐野澈激動的抓著她的手,反覆的問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