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心臟不好者還是帶著紙巾入吧??粗翱梢园岩魳氛{換成信樂團的《假如》保證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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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風……”許不暖大驚。被變異人咬到會迅速的異化的……
靳風咬脣看著許不暖,嘴角居然扯出一抹笑容:“這樣是不是也證明了我很愛小暖?!”
“王八蛋,你逞強什麼?你幹嘛要管我的死活?!”許不暖衝上來大叫道。從懷中拿出了那支珍貴的血清,沒有絲毫猶豫的注射在了靳風的手臂上。
“呵呵……”靳風大口喘著氣,血液還在不斷的流失。搖頭:“沒有用的。血清控制不了多久的,你動手吧!”
堅定的眼神看著許不暖,沒有絲毫的畏懼。
“你亂說什麼?不準你胡說?!痹S不暖聲音顫抖的嘶吼道。側頭看著他們幾乎是吼道:“把我之前叫你們藏的血清全部拿出來。”
幾個人都沒有絲毫猶豫的將自己的那一支珍貴的血清拿出來。
許不暖接到手中想要給靳風注射到身體裡去,靳風卻抓住了她的手搖頭:“沒用的。不要再浪費了,你動手我會覺得很幸運!”
“你王八蛋,混蛋。你叫我怎麼下得了手?如果有人叫你殺了我,你要能下得了手,我就可以做到?!痹S不暖的眼淚在眼眶中堆積。眼眸與他對望,這一刻才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
靳風的嘴皮發白,淡淡的笑意看著她:“小暖,不要猶豫。我不想變成變種人傷害你。所以……快點吧!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讓他們來吧!雖然我不想他們動手!”
“我不要!??!我不準許任何人傷害你。”許不暖堅定的語氣道。
簡月的眼眸皺起,已經感覺到靳風的神情不太對勁了。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開口:“阿暖就快要沒時間了,你沒有選擇了!”
沒有時間了……裡面已經傳來了巨大的響聲,地動山搖。幾個人的腳步都開始變得不穩,身體搖搖晃晃。bt與暖言將若溪、紫言、品品護在身邊,以免她們摔下去。
已經沒時間了……已經沒時間了……
許不暖擡頭目光落在了出口,程擎寒與葉迦還沒有出來……還沒有……
忽然上空傳來了轟隆隆巨大的、吵雜的聲音,黑色的影子越來越接近他們……許不暖定睛一看是三架直升機……而隔壁的門已經被打開,幾個黑衣男人駕著已經昏迷的程擎寒。
許不暖的臉色一變大喊道:“程擎寒……”
“老闆……”
紫言與暖言的臉色皆是一變,目光變得非常擔心。
“程擎寒……”許不暖朝著那邊走,差點一腳踩空。幸好簡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拖回來。低沉的嗓音道:“阿暖,你不能過去?!?
許不暖壓根就不理睬簡月,目光緊鎖在程擎寒的身上:“程擎寒……程擎寒……程擎寒……”
葉迦走出來,目光變得冷徹,看到被帶走的程擎寒,臉色微暗,還是來遲一步了。
五米的距離,說不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她沒有翅膀,飛不過去。聲音喚不醒他……
許不暖著急的目光看到牆壁上的纏繞的青藤,雙手卻沒有任何的猶豫的抓住,也許憑著青藤她可以過去。簡月站在原地,突然之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手……阻止她去救程擎寒嗎?
那她會安全了……可是她要如何去承受這一份痛楚?!
葉迦沒有絲毫猶豫的抓住了她的雙肩,禁錮不讓她過去。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痹S不暖側頭幾乎是快要瘋掉的神情,看著葉迦。
“你不能過去,先不說這青藤能不能承載你的重量,就算你過去,他已經昏迷了,你帶不走他。他們可以將他扔下去?!比~迦冰冷的語氣道。
“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帶走嗎?”許不暖嘶吼道。眼淚在眼眶堆積,心,無可救藥的在疼,這樣的疼蔓延到了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
葉迦冷漠的眼神看著她,雙手緊緊的禁錮她,絲毫不放鬆。冷漠的聲音道:“如果他不能平安的回來,他就沒資格和你站在一起?!?
許不暖一愣,目光呆滯的看著葉迦……痛苦、矛盾、糾結……情緒百轉千回,靳風靠在角落,血液還在不斷的流,已經形成了一個黑色的血灘……程擎寒就要被人帶走了……
這一輩子,她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無助過。一直以爲自己什麼都可以做到,只有不想做的,沒有做不到的??墒谴丝獭挪煊X自己真的錯了……錯的好離譜。靳風了爲了自己受傷,程擎寒爲了自己受傷……
悠然是因爲她的自信而死,阿d因爲救她而死……
所以的一切都是她引起的……原來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自己。
直升機上那熟悉的臉龐,嘴角泛著冷笑的意思,對著許不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程擎寒被扔在直升機上……三架直升機越飛越遠……漸漸的消失在天際,消失在她的眼眸裡。
許不暖低頭咬脣低頭,將眼淚逼回去。推開葉迦的手,走到靳風的面前,袖子裡隱藏的刀片已經快速劃在了手中。目光看著靳風……
靳風仰頭看著她,一言不發;嘴角一直噙著淡淡的笑容,一種心甘情願的等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因爲對方是許不暖,所以一切都甘之如飴!
許不暖熟練的動作,刀子劃開了靳風的肌膚,力氣大的驚人,動作熟練、一氣呵成。靳風的手臂“咯吱”一聲……
“嗯?”靳風痛苦*出聲,額頭的冷汗滾落,蒼白的臉色上沒有一絲的顏色。痛苦的神色盡顯……一隻胳膊就這樣沒有了!鮮紅色的血液再次無法止住的流出來……
嘭……
手中的刀子掉在了地上,許不暖雙腿一軟,雙膝跪在了地上;臉上還沾著屬於靳風的血液,那麼溫暖,卻又那麼冰冷。眼淚大顆一顆的掉下來……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隻手緊緊的揪住了自己的心口……
哭的泣不成聲……
原本破碎不堪的心,在此刻已經徹底的被撕裂了。那些鬱結的、壓抑的心情找不到任何的出口,此刻順著眼睛往外一直往外宣泄。
葉迦冷清的眼眸浮起了濃烈的心疼,哽咽的聲音:“小七……”此刻一切的語言都是蒼白而無力的。
簡月反應過來,爲了防止靳風身上的細胞異化,迅速的將剩下的血清全部都注射在他的身體裡。再飛快的給他止血。否則他沒有異化成怪物,倒是因爲失血過多而死。
許不暖跪在地上,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一隻失去了伴侶的狼,哀嚎而絕望……孤獨……這些年來,那些殘缺心中的傷口,那些自持的無堅不摧,頃刻間全部崩塌……幾乎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組織都在哭泣、哀嚎、痛苦……
再也沒有辦法假裝堅強,再也沒有辦法笑著說一切都會過去的……
程擎寒的傷……靳風的胳膊……那些死去性命的夥伴們,全部沒辦法重新來過。
她親手切掉靳風的手臂,自己的雙手上沾滿了屬於靳風的鮮血,突然覺得自己這雙手無比的醜陋而骯髒……
紫言、品品、若溪紛紛別過頭,不忍心繼續看下去這樣的許不暖。像是一個要被撕碎的陶瓷娃娃……從開始到現在,她承受的痛苦已經太多太多了。她怎麼可以再接受自己切斷靳風的手臂,再去承受程擎寒被帶走?!!
這樣巨大的悲傷……足以將她殺死了吧?!
葉迦蹲下身子,輕輕的將她抱了懷中。她的身子那麼輕盈,她的心那麼破碎……從不流淚的她……
許不暖趴在他的肩膀上痛哭出聲,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心口。好痛……真的好痛……痛的沒辦法呼吸,好像被人拿刀子刺了一刀又一刀,沒有辦法繼續活下去了。
真的沒辦法繼續活下去。
假如時光可以倒流,她一定選擇不靠近程擎寒,她一定不要出現在他們的生命……
假如時光可以倒流,她情願自己已經死在了那一條河,那麼現在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紅塵萬丈,只有可是,沒有如果。
一份愛要有多深,纔可以心甘情願的爲對方死去?
一個人要有多堅強,纔可以承受巨大的悲痛?
葉迦大手揉著她的頭髮,一邊抹去她珍貴的淚水,低沉的嗓音道:“他是程擎寒,你的男人。你就該相信,他會以最強大的面容回到你的身邊?!?
靳風嘴角浮著淡淡的笑容,眼前迷濛一片,腦子漸漸失去意識。這輩子他都沒有可能得到她了吧?!以後每當她看到自己的手臂,心裡就會多了幾分愧疚……如果得不到她的愛,能讓她記得一輩子,好像也挺不錯的。
眼皮漸漸的垂落下來,那就這樣吧!已經很好很好了……
許不暖緊緊的握住了心口的項鍊,即使手心被鑽石割破了也不在意。鮮紅色的血液在緩緩的流出來……黏黏的、鮮血的味道……蔓延在這個世界上,一切都變得渾濁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