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從書架那邊走出來,嬉笑道:“這些年沒見你找過女人,還以爲你那個不行呢!原來……是爲了這個娃兒。剛剛是不是差點忍不住想要吻她了?”
林葉迦冷淡的眼眸從他的身上掃過,抿脣:“你最近很閒?讓暗給你找點事情做。省的你沒事就跑別人辦公室偷聽?!?
“別呀!你以爲我願意每次大費周章的來???不就沒事有點想你,想過來看看你。不過……當年你忽然躲避她,還眼睜睜的看著她偷溜出基地,是不是那時候就發現了自己那點齷齪的心思了?”
阿鼻好奇的問道。雖然心裡早就知道答案了。
“我不介意再折斷你的三根肋骨?!比~少卿冷冷的開口。
阿鼻揉了揉鼻子,繼續怨念:“你也就會這樣對我!話說……什麼時候你林葉迦將年紀、道德倫常放在眼睛裡了?我要是你當年就直接把她撲倒吃的一乾二淨?,F在她估計都能生下一窩兔崽子了?!?
林葉迦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反問道:“你什麼時候見我將年紀、道德倫常放在眼裡了?”
什麼年紀差距,什麼道德倫常,什麼世俗塵埃,在林葉迦的眼睛裡狗屁都不是。他擁抱著她,要壓抑著自己的*,看著她與別的男人糾纏,忍著心痛;就算是看著她爲別的男人生孩子,心如刀割,他依舊雲淡風輕的暗自保護著她們。
抱著她,卻不能親吻她;眷戀著卻不能擁有著;生命中最不能承受的重量。並不是他畏懼著什麼道德倫常,世俗的目光短淺無知;只是他不忍心,自己已經是居住在地獄的人了,他不忍心拉著她一起下地獄。寧願在地獄看著她在陽光下燦爛盛開,也不願意用自己的自私捆綁住她。
因爲他知道,若想要她愛上自己是一件極其容易的事情。(妖少:額……我覺得自己都要叛變了。這段寫的我很揪心。很心疼葉迦。雖然是老男人了,可素我爲毛突然迷戀了呢。很深沉的愛。。要多少的勇氣才能將自己的珍愛拱手讓人。)
阿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趕緊拍拍將它們拍下去。“得了,我明白!你偉大,成全了她。我纔沒你那麼傻呢~我要看上了,就死死的困住她,就算一起下地獄也甘願。她恨我,我都甘願?!?
林葉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言不發。他就沒有這樣想過嗎??只是捨不得……真的捨不得。她已經夠苦了,何必再讓她的心裡多一份苦?她會承受不了……
許不暖窩在沙發上,吃著零食喝著啤酒。心裡在盤算要怎麼離開基地,還不能讓葉老頭對他們出手!
“想不到怎麼出去?”突然一個聲音出現。
許不暖擡頭就看見靳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窗戶邊緣,臉帶笑意,那雙該死的桃花眼又在亂放電。
“關你屁事。”沒好氣。
“如果我有辦法讓你出去呢?還不讓校長對他們動手呢?”靳風跳下來,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來,看著她。
“你有什麼好辦法?”許不暖不相信的語氣,死小鬼能有什麼好辦法?
“嫁給我?!苯L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精緻的戒指,閃閃發亮,差點沒把她的眼睛給刺瞎了。
這才發現靳風原來是單膝跪地,此刻正在深情款款的對著自己求婚呢~
“你腦子沒燒壞吧?”許不暖翻了一個白眼,完全無視他的深情,眼睛裡的眷戀。拿著薯片就狂吃,屑子掉了一身都無所謂。
滿地都是零食袋,啤酒灌,都是她三天內製造出來的垃圾。三天都沒出過宿舍一步,沒開口說一句話。
此刻靳風卻跪在一堆垃圾中求婚……這場面怎麼看都彆扭的很。比狗血的言情劇還要讓人吐血!
“校長不放你出去,無非是不想讓你與程擎寒在一起。只要你嫁給我,他就可以放心了。我們也就可以一起離開基地,到外面你想做什麼都可以!”靳風繼續說道。無疑這個條件很*人~
但素……許不暖是誰?會這樣輕易的妥協嗎?答案是:no!no!no!
“我要想出去有一百種方法,無論哪一種葉老頭都攔不住。我之所以不這樣做,是因爲我不想違揹他的意思。從小到大,我都只聽他的話。但主動偷偷離開基地是第一次,後來爲老大又偷溜了是第二次。事不過三,我不想再讓他失望?!痹S不暖淡淡的語氣說道。
很多時候,很多話,不說不代表不知道。誰都不是傻子,只是不說出來,讓大家都好過!
靳風的嘴角突然裂開了一抹笑容:“你選擇程擎寒,該不是因爲他有些相似與校長吧?”
許不暖的臉色一愣,腳尖瞬間抵住了他的脖子:“死小鬼,你知道不知道亂說話,會讓人想要掀桌?”
靳風絲毫不慌張,鎮定自如:“如果小暖心裡沒鬼,這反應是不是太激烈了一點?”
許不暖收回自己的腳,喝著啤酒,腦海裡回憶起與林葉迦相遇的那一幕。他穿著白色的休閒服,淡淡的神情,好看的眼睛比大海還漂亮。那瞬間都以爲自己是看見天使了。
他伸出手對著她笑,淡淡的語氣,很好聽的嗓音:“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
那時候她剛從自己的新買主家逃跑出來,三天三夜沒吃飯了。餓的眼花繚亂,渾身髒兮兮的,身上還有很多的於痕,頭髮被扯的只剩下幾撮了。看著眼前一雙漂亮的手指,乾淨修長,骨節分明,好看。她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手臂,顫抖的將自己的手交到他的手心裡。
林葉迦眼眸的笑意更深了,伸手就將她抱在懷中。絲毫不介意她身上的污穢與泥巴弄髒了自己的衣服,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臉,淡笑:“真是聰明的娃娃,以後跟著我姓林,叫七。小七!”
那是他遇見的她的那一天的日期,那一天剛好她七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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