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正當簡月以爲暖言要發(fā)作了。誰知道暖言只是突然轉身離開,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沒有回頭多看簡月一眼。
簡月皺起了眉頭,對於暖言的反應,有些詫異。冰冷的眼眸轉頭迎上了靳風無辜的淚眸,冷冽的語氣道:“現(xiàn)在你滿意了?”
轉身大步離開。
靳風吸了吸鼻子,眼眶裡的眼淚立刻消失掉,只剩下眼眶紅紅的,證明他曾經(jīng)真的哭過。嘴角劃過一絲邪氣的笑意。
暖言氣瘋掉了,想要砸掉所有東西。可是他不能,他一旦發(fā)怒就代表自己真的栽給了簡月。他不能示弱!!絕對不能!姓簡的,我和你沒完!
簡月看見暖言平淡的神情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沒有絲毫一眼。挑了挑眉頭,放在平日暖言不是屁顛屁顛的去纏著自己,就是去揍那個勾搭他的人,今天是怎麼了?
居然連他站在這裡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被忽略的感覺,還真的有些不好受。
礙於情面,簡月也沒有開口。站在原地沉默了半響,無神的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啪……暖言將手中的遙控器摔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粉碎。該死的,要他主動開口認個錯有那麼難嗎?!
許不暖醒過來,自己還躺在程擎寒的懷中。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黑乎乎的點點,鬍渣戳人的指腹癢癢的,很好玩。程擎寒皺了一下眉頭,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許不暖調皮的眼神。
“老大……你醒啦!”許不暖收回自己的手,嬉笑的問道。
“恩。”程擎寒低沉的應了一聲。大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子,看著她紅潤的脣,可愛的摸樣,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有一種想要親吻她的衝動。
許不暖撅起了小嘴巴:“老大,我又餓了。”
程擎寒的嘴角微微一抽,看著還沒有黑掉的天色,他們吃完睡覺也才5個小時而已,又餓了?!起身,穿好了衣服,轉身朝著門外走的時候,許不暖叫道:“我也要下去。我要下去。”
“不準!”程擎寒果斷的拒絕。她這次的身體傷的很重。醫(yī)生最少要在*上躺一個月才能恢復過來。
“啊?”許不暖的小臉蛋焉掉了,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一個人躺在*上好無聊哦。躺的屁股都痛了!我不要呆在*上啦!
程擎寒的眉頭皺起了,想要讓許不暖乖乖的呆在*上,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他前腳走出去,估計她就要從*上滾下來了。爬也要爬出去吧!想著,腳步已經(jīng)走到了衣櫃前,從裡面拿了一件米灰色的風衣裹在了她的睡衣外面。將她抱在了懷中,避開了她傷的比較重的地方。
許不暖雙手掛在了他的脖子上,殲計得逞笑的一臉殲詐。
傍晚,西邊的天空橙紅色的晚霞漫天。簡月坐在沙發(fā)上,優(yōu)雅的姿勢靠著,目光落在了雜誌上。暖言則是看著電視。若溪打著電腦,旁邊bt指手畫腳,可惜若溪壓根就不理他!紫言玩著psp,阿d躲在她的身邊看。張揚不在。
“月月我餓了。”許不暖看見簡月立刻叫道。
簡月擡頭看見許不暖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聲道:“好,等我一下。”起身去廚房。簡直就是乖的不能再乖,居然一句抱怨都沒有。
暖言在心裡不屑,目光依舊堅定的看著電視,不去看簡月。至於心在不在看電視,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程擎寒坐在了餐桌前,將許不暖放在了大腿上。大手揉著她的腰部,好讓她舒服一點,減少一點痛楚。許不暖沒看見張揚奇怪道:“張揚呢?”
“在醫(yī)院照顧卿卿。”程擎寒淡漠的語氣道。
許不暖突然想起來:“對吼~卿卿沒事吧?”
“沒事。”程擎寒抿出了兩個字。似乎不願意多提卿卿的事情。
“哦。”許不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快的就將卿卿拋之腦後,轉移話題:“那天的人有抓住一個活口嗎?”
一聽到這個bt就火上來了,一巴掌拍在了阿d的腦袋上:“都怪這個臭小子。還說什麼自己是世界車神,結果追一個人都追不到。讓那個王八龜孫子給跑了。不然我非要將他大卸八塊,丟去喂狗。替寶貝你出氣!”
阿d委屈的揉了揉腦袋小聲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自己還不是一樣?”
bt的眼眸掃過沒有反應的若溪,走到了客廳的拐角對著阿d勾了勾手指。阿d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的走過去了。bt二話沒說把他暴揍一頓,點了一個天燈。
“下次不準在若溪面前和我頂嘴知道了嗎?”bt最後附身在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
阿d更加鬱悶了。bt這傢伙擺明了就是爲兄弟兩肋插刀,爲了女人點兄弟天燈。
“沒事,跑了就跑了。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人轉,總有一天他會落在我的手裡。到時候我會好好照顧這個老朋友的!”許不暖眼底劃過一絲陰暗。雙手按著咯吱咯吱的作響。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向來是她生存的原則!!
“對了,靳風那臭小子怎麼樣了?看樣子是死不掉,會不會殘廢?或者半身不遂什麼的?我可不想對他負責!”許不暖突然想起來,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靳風的情況呢。
“放心,死不了。”品品從外面走進來,雙手拎著大包小包。看到許不暖沒事,也就放心了。
“品品~你買什麼了?”許不暖對她的袋子裡的東西比較感興趣。至於靳風……死不掉就見鬼去吧!
“我去醫(yī)院一趟,讓醫(yī)生列了一張清單,你要吃的藥,可以吃的食物都寫清楚了。包括那個小鬼也有!另外還有給你買了幾件衣服,櫃子裡的裙子估計你也是穿不慣的!”品品笑道,許不暖的生活起居,一向是簡月負責吃,她負責許不暖的穿。
“嘿嘿……謝謝品品寶貝!對我真好!”許不暖幸福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