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還好嗎?前段時間香港可是鬧翻天了。你又一次成名了。”柏景軒嘴角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許不暖揉了揉鼻子,無恥的神色說道:“沒辦法。誰讓我美麗動人,深深的吸引著那些該死的警察們的心。讓他們深深的爲我著迷,愛我愛的瘋狂,啥米都不顧鳥……”
柏景軒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許不暖扯了扯嘴角:“有那麼好笑嗎?”
柏景軒忍住笑意,搖頭。憋的都快有內傷了。居然有人會這樣誇自己的。
“唉,有時候太美麗也是一種罪過啊!”許不暖左手支撐著下巴,萬分感慨道。
“撲~”柏景軒嘴巴里的酒全部噴出來了。
“呃……你不用這麼激動吧?”許不暖無辜的眨巴自己的眼睛:“我知道自己很美麗,深深的打動著你的心,但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你要蛋定知道不?還是面對我這張臉,你會情不自禁……”
“咳咳……好了。喝酒,喝酒!”柏景軒輕咳了幾聲,爲了讓自己今晚不要有內傷,還是用酒精堵住她的嘴巴比較實在。
兩個人喝了不少酒,許不暖有些醉醺醺的。身上沒有帶任何的通訊器,估摸著程擎寒已經找自己找瘋了,拍了拍柏景軒的肩膀:“有風度的女人是不會和男人搶著買單的。給你一次紳士的機會。”
柏景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掏出口袋裡的錢沒數直接丟給了調酒師,反正付酒水錢是夠了,剩下的是消費。扶著站都站不穩的許不暖朝著外面走過去。
剛出了酒吧的門口,一羣人圍繞了過來。
許不暖瞇著眼睛打量著他們一圈,歪著腦袋看著柏景軒疑惑道:“他們是想要揍我們嗎?”
柏景軒嘴角泛起苦笑:“看起來是。”
“沒你的事情,一邊去。”其中一個男人指了指柏景軒,讓他不要多管閒事,滾遠點。
許不暖手臂搭著柏景軒的肩膀撅著嘴巴說道:“原來他們是要揍我一個人的。可是他們爲什麼要揍我呢?”
“我不知道。”柏景軒很無語,現在她一點都不清醒啊!
許不暖秀氣的眉頭皺起來,思考了許久,才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們一定是嫉妒我貌美如花傾國傾城……他們是在嫉妒我~嘿嘿……”
“。。。”柏景軒嘴角無限的抽蓄,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她還有心思玩?
“還愣著幹嘛?一起打。”剛剛那個男人再次開口。十幾個人同時蜂擁而上,許不暖尖叫一聲:“啊~我好怕啊~”拳頭已經落在了男人的肚子上,腳跟的高跟鞋踢著另一個男人的下顎。
柏景軒也沒有閒著,雖然身手沒有程擎寒那麼迅速,氣勢凌厲,但也算是身手矯捷,看樣子也是練家子,與平日裡斯斯文文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對待女士要溫柔嗎?憐香惜玉,你懂不懂啊?”許不暖踹著一個男人,一手揪著另一男人的領帶將他們兩個人栓在一起。
不到十分鐘,十幾個男人全部被打趴下了,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柏景軒皺了一下眉頭:“不抓一個問問,是誰要打你嗎?”
許不暖的手又抓住了他的肩膀,歪嘰道:“我有那麼多的仇家,要是每次被人揍了,都要問一次,我豈不是要累死。何況……我也記不住啊~”
柏景軒的嘴角劃過無奈的笑容,伸手扶好她的身子:“好了,我送你回去。”
許不暖瞇著眼睛看著他,伸手捏了捏,皮膚滑滑嫩嫩的,和豆腐一樣。傻傻的笑起來:“嘿嘿,我要吃你豆腐。”
雙頰緋紅,眼眸迷濛帶著誘人的目光,紅脣嘟起,像是熟透的果實在邀請人品嚐。月光下,她變得妖冶而誘人。柏景軒眼眸失神的看著她,喉結忍不住的上下滾動了幾下。她的雙手似乎都柔軟的無骨。喑啞的嗓音道:“阿暖……我……”
“老大……”許不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後,興沖沖的叫道。下一秒已經鬆開了柏景軒,屁顛屁顛搖搖晃晃的奔到了程擎寒的身邊,雙手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老大,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程擎寒的目光冷徹,神色陰暗,冷眸從柏景軒的身上掃過,低頭看著醉醺醺的許不暖,大手打橫將她抱在了懷中:“我們回家。”
柏景軒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程擎寒從自己的面前再一次帶走。月光皎皎,他的身影被拉的很長,蕭瑟而落寞,站在原地久久沒有移開一步。
程擎寒上車,將許不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有力的捏著她的下顎,冰冷的聲音道:“你是不是找死?”居然不帶手機,一聲不吭的走掉了。他就差沒把整個紐約市給掀個底朝天了。
“嗚嗚……老大,你捏痛我了。”許不暖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他,像是一隻被人欺負的流浪貓。小手忍不住的去掰開程擎寒的手指。
程擎寒沒說話,等她清醒了,再好好的和她算賬。
到了別墅,所有人見許不暖被程擎寒抱進來,終於鬆了一口氣。暖言臉色黑的不能在黑了,簡月差點以爲許不暖走,也要跟著走。他死皮賴臉的就是不讓簡月踏出別墅一步。
“咦,你們怎麼都在啊?”許不暖瞇著眼睛,好奇的問道。
“我的天啊~阿暖,你怎麼醉成這個樣子了?”bt嗷嗷嗷嗷不淡定的叫了起來。
“暖姐,我還以爲你一個人偷偷的跑掉,不要我們幾個人了。”阿d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許不暖,無比的哀怨~
“怎麼喝的醉醺醺的?一身酒氣,難聞死了。”品品皺起了眉頭,眼底劃過嫌棄……
簡月無語的看著許不暖……有些不確定她到底是裝醉?還是真的醉了?
許不暖從程擎寒的懷中爬出來,不理任何人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餐桌,拿著蘋果就開始哼,嘴巴里還不斷的在哼唧的,似乎在唱什麼歌曲。
“她在唱什麼?”紫言好奇的目光轉頭看阿d。
阿d小心翼翼的目光看著她:“你真的想知道?”
“恩。”紫言點頭。
“自己去聽吧!”阿d非常謹慎的與許不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安全的距離。
紫言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了許不暖的身邊只聽到她哼唧的歌詞斷斷續續:“我有一朵小桔花啊……從來都不採……有一天我心血來潮想要將它採……腐女不是你想傷,想傷就能傷……一入腐門深四海,從此良知是路人……”
“。。。”紫言的額頭掛滿了黑線……她唱的歌好像都不是一個調子的,而且……歌詞也很不對勁啊!!!
許不暖老鼠啃般飛速的解決掉了一個大蘋果,側頭腦袋看著紫言,許久。嘴角突然裂開了笑容,站起來雙手環住了紫言的脖子。
紫言詫異的目光看著她,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麼……
“寶貝,我們來玩親親好不好啊?”說著,許不暖低頭就想要吻紫言……
“啊~我纔不要!”紫言嚇的魂飛魄散,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此刻程擎寒已經一隻手將她拎起來了。
“哇~好帥的臉蛋哦!真逍魂……我們玩親親吧~親親~”許不暖抱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就要強吻他。
程擎寒劍眉皺起,臉色難看。雙手抱起她,扛在了肩膀上。
頓時間,許不暖的視線就是翻天覆地了,雙手還很配合的晃盪了幾下,嬉笑道:“哇咔咔……原來天真的會倒過來耶!”
“。。。”衆人嘴角無限的抽,非常的抽……終於知道爲什麼阿d一夥人要遠離許不暖了。喝醉酒後的許不暖,比清醒的許不暖更危險。
“你們該不是都被她喝醉後襁爆過吧?”暖言擔憂的目光看著簡月……但願簡月沒有被那個女*染指了。
“襁爆倒是沒有!”阿d苦著一張臉說道。
“哦。”暖言眼神剛剛有些放心,就聽到阿d欲哭無淚的說道:“但是她喝醉後說月的酒窩很可愛,要測月的酒窩有多深,於是拿著筷子戳了月的酒窩一晚上,差點沒把月弄毀容了。”
“。。。。”暖言額頭掛滿了黑線。
“這不算什麼!她喝醉把瀉藥放在啤酒裡拿給我喝,害的我拉了三天三夜,差點沒拉死。”bt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算什麼?有我慘嗎?她曾經抓著我化妝,梳辮子,換花裙子……不穿,就暴揍我……”阿d可憐兮兮的說道。紫言無比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那你呢?”幾個人將目光鎖定在了品品一個人的身上。
品品喝優雅的喝了一口茶,在他們迫不及待的神色下,淡然的開口:“嘴巴被她當成香腸啃了一個小時。八光衣服,被摸了一個晚上。”
“。。。。”所有人的額頭都掛滿了黑線……差點變成了*邊了~~~
幾個人也達成了共識……以後絕對不會靠近喝醉後的許不暖。
——————今天是本文最後一次20000字的大放送。不打卡的人晚上都會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