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去準備聯(lián)絡人,我們應該回去了。”張揚站了起來,慵懶的嗓音道。
“不,現(xiàn)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許不暖堅定的聲音說道。
張揚轉(zhuǎn)頭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我已經(jīng)讓葉海亞封鎖了整個埃及的處境入口,夏爵現(xiàn)在應該還在埃及,我要找到他!羅巨不能白死,老大的項鍊也一定要拿到!!”許不暖緊緊的握住了雙手,想到羅巨的死,心口隱約有些難受!!那是她的兄弟,絕對不會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張揚一愣,沒有想到許不暖居然還將老闆的項鍊事情放在了心中。他都快要忘記了……
“你是爲了羅巨?還是爲了老闆?”
許不暖擡頭瞅著他:“有區(qū)別嗎?”反正夏爵一定是死路一條了。
張揚嘴角一扯,笑了。好像是沒有什麼區(qū)別!
“好,我會和老闆說明的!不過……老闆可不喜歡接受葉海亞的人情!”
許不暖瞥了他一眼,悶悶的說道:“誰說是人情的?不過是一筆交易而已!”至於是啥米交易,那就是她與葉海亞之間的事情了。
張揚聳了聳肩膀,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3~
一個星期後。
шωш▲Tтka n▲CΟ 許不暖終於可以從*上起來了,爬了一個星期,差點沒把她的小命給急壞了,幸好有張揚,程擎寒時常陪著自己。悠然腳傷走不出來,簡月被受傷矯情的暖言給牽絆住了,而紫言原本就是看她不爽,自然是不會和她嘮嗑的……
程擎寒總是一言不發(fā),她一個人自言自語和神經(jīng)病一眼。張揚……眼睛總是像狐貍一眼狡詐的轉(zhuǎn)啊轉(zhuǎn)的,看著許不暖渾身不舒服~
許不暖吃過早餐,走出了城堡,看到一大片的花海,空氣中伴隨著淡淡的花香味,沒有想到這個葉海亞還蠻有情調(diào)的嘛~居然在這裡種了這麼多的話。陽光下,花朵揚起頭,在風中輕輕搖曳……
“不要在這裡站了太久!”身後傳來了悠然淡淡的聲音。
許不暖回過頭好奇的問道:“爲什麼?”
“這些花看著是非常好看,可是她們散發(fā)出來的香味中摻著一種秘藥的成分,少量可以幫助人入眠;聞多了,時間長了,以後身體的各個機能就會逐漸的老化,最後直至器官老死。”悠然眼底劃過一絲陰暗,這裡居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花。
許不暖嚥了咽口水,默默的收回剛剛的那一句話!葉海亞果然不是正常人,居然會在自己住的地方種這個,想自殺啊?!!
“其實你可以採集幾朵!”
“嗯?”
“老闆睡眠一直很不好,你可以採集幾朵製作成乾花,放在枕頭下面,可以幫助老闆睡眠!”悠然伸手繞過花瓣,折了幾朵白色的花朵遞給了許不暖。
許不暖不解的問道:“爲什麼會是我?”
“笨蛋,因爲只有你能靠近老闆的身邊啊!”暖言從裡面走了出來。程擎寒有嚴重的潔癖,幾乎不願意與任何人接觸,不管受傷多嚴重,也不願意別人觸碰自己。洗澡清潔一起都要自己來。
但許不暖是一個例外!甚至,程擎寒願意抱著她睡覺。
呃……許不暖微微有些詫異,這一點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只覺得他太喜歡將自己當抱枕了,是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好吧~”許不暖雖然有些不情願,可素一想到程擎寒睡眠好了,自己就可以不做抱枕,結(jié)束黑暗的生活,還是咬牙答應了。
暖言看著許不暖拿著幾朵花走進去的纖瘦背影,眼底劃過一絲愜意:“你應該沒有告訴她,其實這花裡還有些催情的成分吧!果然……女人都是狡詐的!”
悠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那你不也是沒告訴她嗎?!”(妖少:好吧,我承認這裡面每個人都是腹黑的主兒!)
“你就不怕卿卿知道了,要和你拼命?”
悠然的眼底劃過一絲猶豫,才喃喃的開口:“一直以爲這個世界上,卿卿纔會是最愛老闆的女子,但現(xiàn)在看來我們想的都還太簡單了。誰最適合老闆還不確定呢!”
“嘖嘖……女人啊……果然是善變的動物!”暖言搖頭晃腦的說道。
悠然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走到了他的身邊,狠狠的踩了他的腳一下,甩頭走人。暖言抱著自己被踩的快要斷掉的腳,原地打轉(zhuǎn),看著悠然的背影,氣的咬牙切齒。
哼哼……等著!我拿下了小月月,就是被你最好的報復!!
許不暖果真把那些花做成了乾花裝在了一個繡帶裡,尋思著有機會要送給程擎寒。剛剛把繡帶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僕人就將電話轉(zhuǎn)交給了許不暖,聽筒放在了耳邊,電波里傳來葉海亞低沉的聲音:“已經(jīng)找到了,就在開羅的郊區(qū)外。我已經(jīng)叫人給你準備好了車子,武器。晚了,我可不保證他會不會逃跑!!”
“謝謝!”許不暖果斷的切掉了電話,跟著僕人一路走出了城堡,沒有告訴任何人,一個人獨自乘車子前往郊外。
“許不暖呢?”程擎寒從房間走出來,沒有聽到許不暖嘰嘰喳喳的聲音,感覺到有些奇怪。
暖言正坐在簡月的身邊,悠然坐在右邊,紫言在玩著自己的遊戲機,張揚靠在沙發(fā)上,拿著報紙看,擡頭搖了搖頭:“不知道!剛剛不還在房間裡,好像在做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程擎寒的劍眉輕輕的皺起,心底涌出了一抹不好的感覺!該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
“去找個一個人問問,許不暖去哪裡了!”
“老闆,你也太關心她了吧!她整個人就是一個潑猴,哪裡都呆不住,說不定躲在哪裡玩呢!”紫言頭也不擡的說道。
程擎寒沒有說話,陰沉的眼眸如同刀子鋒利的落在了紫言的身上。紫言後脊骨一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收起遊戲機,乖崽崽的說道:“我這就去找!”
簡月秀氣的眉頭也輕輕的蹙氣,想起阿暖好像剛和僕人走出去了,原本以爲她只是想要出去玩,可是現(xiàn)在想想好像有些不對勁。
“她。。。可能。。去找夏爵了。”簡月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幾個人的目光全部轉(zhuǎn)移在了簡月一個人的身上。
“對了,她說過她讓葉海亞封鎖了整個埃及的處境口,還要他找夏爵的下落。可能真的有線索了。”張揚突然想起來說道。
“shit,她既然知道了,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呢?居然一個人跑去了!現(xiàn)在該怎麼辦?”暖言忍不住怒罵了一句!夏爵在受傷的情況下還可以殺死羅巨與那些人,可想而知有多狡詐,身手有多好了。
“只有還有一個人知道夏爵的下落!”悠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葉海亞!!”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可是……我們現(xiàn)在根本就聯(lián)繫不到葉海亞!我們又不會阿拉伯語怎麼問傭人呢?”紫言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簡月的身上:“許不暖既然懂阿拉伯語,你應該也會吧!”
簡月眉頭輕挑,淡然的語氣道:“阿暖曾經(jīng)在埃及生活一段時間,我沒有!”又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許不暖,什麼都會一點!
“那現(xiàn)在怎麼辦?阿暖會不會有危險?”悠然擔心的說道。夏爵的身手她是見識過的,那種速度與身手,說實話,就算是老闆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何況是阿暖呢!
“沒關係,相信阿暖會沒事!我們就等著吧!”簡月垂眸,掩飾了眼底那一抹擔心。
程擎寒坐在了沙發(fā)上,渾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一言不發(fā)的盯著大門口……該死的女人,怎麼那麼欠揍呢!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客廳裡古老的落地鍾鍾“噹噹噹”敲了整整十下。午餐沒有一個人吃得下去的,所有人都坐在了客廳裡等待著許不暖的出現(xiàn),卻沒有一點消息。
整個開羅那麼大的地方,就算他們要去找,應該去哪裡找呢?宛如一隻無頭蒼蠅亂撞,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唯一的就是等待了。
“怎麼辦?阿暖怎麼這麼久還沒有回來?”時間越久,悠然越來越焦急,真的替阿暖擔心。自從金字塔以後,她就真心的將阿暖當成了自己的好朋友!!雖然算計了阿暖一下,那也是爲了幫助促進阿暖與老闆之間的感情嘛!
“拜託你別晃來晃去了,晃的我頭都暈了!”暖言鬱悶的說道。
悠然瞪了他一眼:“可是我坐不下來,你是沒見過夏爵的身手!用兩個字形容,恐怖!好像不要命了一般,更像是一個機器人,不知道疼痛是什麼感覺!阿暖原本就有傷在身,現(xiàn)在一個人去找夏爵,真的非常危險!”
“沒事的,她的身手也很好啊!就算我們幾個人聯(lián)手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相信她一定可以的!”紫言也不怎麼擔心!因爲她壓根就不喜歡許不暖!
程擎寒始終一言不發(fā),坐在沙發(fā)上,幾個小時,甚至連姿勢都沒有動過。眼眸若有似無的飄向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