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的懷中好香哦!比爹地媽咪身上的味道還香。”許默默的肉呼呼的小手抱著他的脖子,腦袋在他的懷中努力的嗅,和一直警犬一般。
靳風欲哭無淚的側頭看著肩膀上的小暖(小黑)小黑不屑的眼神鄙視了他一把,撲哧著翅膀飛走了鳥……
江寧看見靳風,咬牙切齒:“天藍十七號?。 ?
“呃……嗨~江寧姐……”靳風嘴角都在顫抖……
“你還知道回來?!”江寧挑著柳眉陰冷的眼神看著他,冷冷的開口道。一聲不吭的跑掉了,害的她損失了那麼錢,這筆賬要該怎麼算呢?!
“呵呵……這不,我想你了,就回來了?!苯L巴結的說道。
懷中的許默默不樂意了,雙手扒著他的臉,讓他的眼睛裡只能看見自己的一個人。紅嘟嘟的小嘴脣撅起,奶聲奶氣道:“只準你想我,不準想別的女人?!?
江寧挑了挑眉頭,現在是怎麼回事?默默與天藍十七號?!
“江姨,他是我未來相公,不準你欺負他哦?!痹S默默昂著腦袋,居高臨下的說道。
“咳咳……”江寧輕咳了兩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了。天藍十七號是許默默未來的相公?!
“臭小鬼,不要亂說話。”靳風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許默默無比的眼神看著他,小心翼翼又膽怯:“人家說的是事實,你幹嘛這麼兇?”
靳風被她弄的手足無措。如果自己敢再說多一句話,她的眼淚就立刻掉下來,好像他十惡不赦一樣。索性不說話了。
許默默見他一臉無奈的樣子,腦袋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嘴角劃過一絲狡詐的笑容。小小的殲計就這樣得逞了。
許不暖看著現在的情況,腦袋很混亂,無比的糾結……
簡月站起來,摸了摸許不暖的腦袋,嘴角泛著笑意:“我還有事情,你慢慢玩?!?
“哦。”許不暖扁了扁嘴巴。最近都看不到月月,真可憐。因爲沒月月做的東西吃。
程擎寒眼眸微微的瞇了一下,鬆開許不暖的手:“你乖乖的在這裡,我出去一下?!蹦_步跟隨著簡月走出了夜雨城。
靳風湊到了許不暖的身邊,神神秘秘道:“不如……我們私奔吧!”
許不暖詭異的眼神看著他:“開啥米玩笑?程擎寒和許默默會殺了我的?!?
靳風的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可憐兮兮的說道:“小暖,你知道我只愛你一個人的。你離開後,我走遍了你曾經去過的所有地方。每天每夜都在爲你祈禱。我是真的愛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們私奔,我保證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許不暖嘴巴撇了撇:“你別逗我了。我對摧殘祖國幼苗這種天打雷劈的事情沒興趣。就算私奔,我也是帶著小黑,好不好?!”目光在酒吧裡尋找著不知道飛哪裡去了的小黑。
靳風的眼眸徹底的受傷了,低頭看著懷中這個可惡的小鬼。恨不得掐死她,如果可以的話。
許默默一副同情的目光看著他。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我準許你在想念我媽咪一會。不過以後你是歸我的,就不能想別的女人。就算是我媽咪也不可以?!?
靳風目光轉移,無視她。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幾個人胡扯了一下,bt抓著若溪去休息,而江寧與品品也要過二人世界去,懶得理他們。靳風被許默默纏著,要去遊樂園玩。而佐野澈則是受到許不暖的命令要安全的將許寫寫送回去。
紫言走進了夜雨城,沒看到人,眼眸微微有些意外。目光落在了許不暖的身上,微微的點頭,算是打招呼。
自從阿d離開以後,紫言就徹底變了一個人。不會像從前那般任性,無理取鬧;做事會瞻前顧後,會細心的考慮事情的結果。話也變得少了,就算開心,臉上也只是淡淡的笑容,頂多會扯一下嘴角,敷衍的笑意。阿d不在以後,她就已經沒有真正開心的笑過了。
“看樣子,你還沒走出來?!痹S不暖嘴角咧開一抹笑容。沒想到紫言這個任性的小女孩子,也如此的癡情。
紫言坐下來,眼眸微微一垂,淡淡的嗓音道:“被他那樣*愛過,以後……還能愛誰?!?
“可是阿d已經死了。你這樣抱著回憶又不能過一輩子,遲早你都會忘記他的!”許不暖拿著酸奶狠狠的吸了一口。提到阿d,心口一痛。雖然程少遲已經死了,可是現在她又在做什麼?!
“你恨過程少遲嗎?”紫言擡眸眼神認真的看她。
許不暖一愣。搖頭:“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好恨的。和一個死人有什麼好過不去的?”
紫言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抹笑容:“我終於明白當初你爲什麼不想殺死卿卿了。我有時候在想,阿d有什麼錯?即使他是悍匪,可他沒殺死一個無辜的人??缮咸靺s如此的殘忍對他。最後……我甚至一個可以恨的人都沒有。那種感覺……真他媽的難受?!?
拿著酒瓶,狠狠的灌了一瓶。
“若阿d可以看見,他不會想看見你這樣。再說……如果你真的把自己當做阿d的女人,就不該如此的軟弱。阿d看上的女人,不會這樣不堪一擊?!痹S不暖冷徹的語氣道。她最看不起一蹶不振的人。不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悲傷的事情,只要不是世界末日,就應該繼續掙扎的活著,活的更好。
紫言的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放心,我紫言不會輸給你許不暖的。”
許不暖嘴角咧開笑容,拿著酸奶和她乾杯。喝吧,喝吧,醉了就睡一覺,睡醒了一切都過去了。
等明天。明天又會是嶄新的一天。
“有時候,我甚至感覺到他還活著,他從來沒有離開我。我可以感覺到他疼,感覺到他的呼吸,可我卻找不到他。常常一個人走在海邊,那天明明是我親手將他的身體推入了海中,沉下去??晌以絹碓接X得我推下去的,不是他……”
紫言越喝越多,目光迷離,雙頰緋紅的趴在了許不暖的大腿上,斷斷續續的說道。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野獸,在嘶吼著,咆哮著。
眼淚滲過指縫,落在了許不暖的大腿上,侵溼了一片。
許不暖的手一直撫摸著她的腦袋,像是母親一般的安慰著她。
“沒關係,一切遲早都會過去的??薨桑f吧,睡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暖言走進了夜雨城,發現紫言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眼神陰冷。
許不暖無辜的舉起雙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要讓她發泄出來會好過一點。憋久了,會憋出內傷的?!?
自從阿d離開後,紫言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這個名字。也沒有人敢在她的面前提,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不觸碰那個傷口。可是她不說,別人不說,不代表她的心中就沒有傷口,反而是那個傷口越來越深……
暖言眼底充滿了心疼,將紫言抱起,轉身要離開。
許不暖站了起來,遲疑的問道:“你和小月月怎麼了?”
暖言的後脊骨一僵,眼眸掃了紫言一樣,將她扶靠在自己的懷中。騰出一隻手將自己無名指的戒指取下來,放在手心裡觀望了許久,手指戀戀不捨的撫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側身。將戒指扔給了許不暖,低沉的嗓音道:“幫我把戒指還給他?!?
呃……許不暖愣住了。眼睜睜的看著暖言抱著紫言走出了夜雨城……他們現在算是什麼事情?分手了?徹底的分手了?!
看著手中熟悉的戒指,許不暖扁了扁嘴巴:“不會吧……簡月真的打算與暖言結婚?!暖言這個笨蛋,居然會把戒指取下來?!他到底知道不知道這枚戒指對小月月的含意???!”
程擎寒目光幽深的落在了簡月的身上,薄脣輕抿:“這麼麻煩?!”
簡月雙手插在口袋中,挑眉頭,一言不發。該說的他都說了,剩下的就靠程擎寒自己了。
“我還有事,你幫我照顧一下她。”程擎寒現在已經完全放心簡月在許不暖的身邊,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
轉身想要離開,卻聽見簡月的聲音響起:“爲什麼會是阿暖?那麼多女人,你真的愛阿暖嗎?”
程擎寒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低沉的嗓音道:“我愛不愛她,不需要向你解釋。”
愛一個人從來都不需要理由!??!
冥冥中註定,從那*後,他們的命運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也不願意再分開。
簡月目光淡淡,轉身下天臺,走進了大廳裡,只剩下許不暖一個人坐在鼓架前,雙手緊握住鼓棒,轉悠。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打鼓?我怎麼不知道?”簡月嘴角浮起笑意。
許不暖轉頭眼底拂過一絲狡黠之意,笑道:“打鼓不會,打架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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