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不暖反抓住了他的手,緊緊的死也不放手。眼睛看不見,可腦海裡能想到他的神情,眼底的失落。眼睛一澀,苦澀的聲音道:“你生我氣了?是不是?不要丟下我。葉迦,別丟下我。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我只是生氣而已,只是生氣而已。我現在不生氣了,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就算他殺了自己的父母又如何?就算他隱瞞了她這麼多年又如何?難道這些年他爲自己做的還不夠多嗎?何況……當初那也並非他本意。她想恨,卻怎麼也恨不起來。
葉迦目光深邃,大手撫摸著她的小腦袋,輕聲哄道:“小七聽話。我不會丟下你的。我只是處理一些事情。你乖乖的先走,以後不管你在哪裡,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葉迦,你說謊。雷諾來了,他那麼恨你。一直想要抓你,怎麼可能會放過你?你根本就不會來找我是不是?我不走,我要陪你面對。葉老頭,你不能這樣丟下我。”許不暖激動的說道。
葉迦劍眉一皺,雙手緊緊地將她抱在了懷中,緊的幾乎是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這樣就可以一生一世都不會再有分離。
許不暖被他抱的喘不過氣,卻也不叫一聲。因爲心裡清楚明白的知道葉迦留下來面對的將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她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丟下他?
“小七要聽話。相信我,不管你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一定。”葉迦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帶著暖暖的風。雙手鬆開許不暖的那一刻,手側砍在她的脖子上。
許不暖身子一軟,要倒的時候,葉迦抱住她。目光落在程擎寒的身上:“帶她走。照顧好她。沒有了恨,就用你的愛支撐著她。”
程擎寒伸手緊緊的抱住了她,對於剛剛的畫面,並沒有多少的生氣。因爲他明白葉迦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經太高太高,高到無人可及了。
“那個……迦迦你小心哦。我和‘暗’等你平安歸來。”阿鼻無恥的說了一句,立刻閃人。逃命要緊,他再厲害也沒蠢去和那麼多的警察正面交鋒。沒被射成馬蜂窩,也會累死的好不好。
程擎寒抱著昏迷的許不暖大步流星的朝著頂樓走去。葉迦看著她的長髮飄下,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小七沒有恨他,這樣……就算是死也值得了吧!
“葉迦……我們終於又見面了。”雷諾帶著自己的人沒有絲毫猶豫的衝到了手術室,看見葉迦,雷諾笑意盈盈。
葉迦淡漠的眼神看著他,沒有一絲的情緒。雙手放在了身後,讓人有一種恐怖的感覺。
“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一樣的冷淡。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嗎?葉迦,乖乖的就擒,今天我不可能再放你走了。”雷諾笑道。
這些年雷諾也沒有任何的改變,只是幾乎變黑了。他的五官並不出衆好看,但絕對是屬於耐看型。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葉迦冷淡的開口,目光冷峻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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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暖暖,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幸寶寶看見許不暖渾身是傷痕,血跡斑斑,頓時眼睛紅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
幾個人眼眸有些詫異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個女孩子。她不是應該在金三角嗎?怎麼會在這裡?
“都安排好了嗎?”靳風問道。
幸寶寶吸了吸鼻子,點頭:“我哥哥去找了秦老,是他派人帶我過來的。”
“恩。”靳風點頭。
飛機越飛越高,越來越遠。底下的警察們也是一片吹噓不已,怎麼都想不到他們還會有人來。簡月低頭,眉頭緊皺的看著下面,目光擔憂,淡淡的開口:“葉迦,真的會沒事嗎?”
阿鼻揉了揉鼻子,眼眸落昏迷中的許不暖身上:“既然他答應了小女娃會回來的,那他就一定會回來。”
浩明的手緊緊的握住了若溪的手,不鬆開。這次他死也不會放手了。
“不過……這次警察居然敢和我們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筆賬我和他們沒完。太過分了。挨,還有你……既然記憶全部恢復了,我就告訴暗,你已經瓜菜了。你帶著自己的女人有多遠滾多遠。但如果被暗知道你還活著……那可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浩明眼眸一愣,明顯沒想到阿鼻居然肯欺騙暗。
“還有你們幾個臭小子,別以爲我沒殺了你們,你們就厲害了。總有一天我們還是會再遇見的。到時候我可不會再對你們手下留情。”阿鼻不屑的說道。
“我們也是。”暖言扯脣一笑。以後他會變得更強的,怎麼也不能給月丟人啊!
程擎寒抱著許不暖,眼眸深邃,幽暗。蒼白的臉上幾乎沒有一絲血色,沒有氣息一般。沐卿卿死了,一直支撐著她的信仰沒了,以後她要怎麼活下去?
“我們現在去哪裡啊?”品品將頭髮紮起來,好奇的看著靳風。
靳風眨巴無辜的眼睛看著幸寶寶:“我們現在去哪裡?”
“不知道啊。”幸寶寶的臉上寫著“你問我,我問誰去?”
“。。。。”衆人額頭掛滿了黑線,搞了半天他們在天上亂飛。
最終程擎寒還是決定回紐約,許不暖的房子儼然成爲了他們的家。每次落腳的地方,必定是這裡。香港的那一次的新聞播放的很大,不過主題全部圍繞在了許不暖一羣搶匪與靳家的恩怨,然後則是大肆報道香港警方多麼的英勇將靳家這個百年基業的黑道老大給連根拔除,除去了香港的一顆大毒瘤。
這次的事件最後最大的贏家始終是香港警方與政aa府。不知道多少人在期盼著靳家倒閉,那麼他們的把柄就消失了。
許不暖躺在*上昏迷了三天三夜,依舊不見甦醒。每天只能靠著輸營養液維持生命,但單靠營養液始終不夠,程擎寒也會給她灌小米湯,脣對脣的給她喂下去。甚至有些食物,他會先在嘴巴里嚼碎,再餵給她吃下去。
品品幾個人看了,都覺得噁心的吃不下去飯。可是看見程擎寒衣不解帶的在許不暖的*邊守著她,照顧她,那麼深情的目光看著她,又覺得很感動,讓那些噁心見鬼去。
只要他能將阿暖照顧好,一切都沒問題。
第七天,許不暖終於睜開了眼睛,眼眸茫然的看著程擎寒,似乎是因爲昏迷了很久,嗓子說不出話來。眼睛已經好了,可以看見東西,視線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程擎寒依舊每天喂她吃東西,親自幫她洗澡;甚至從網上找一些笑話,坐在*邊說給她聽。
bt因爲腰部受傷,行動不便,整天趴在*上,對著若溪呼來喝去。誰讓他那麼偉大的成全他們兩個人呢?因爲bt是爲了自己才受傷的,若溪倒也沒說什麼,自己就開始照顧他。
浩明也沒有介意,有時候還會和若溪一起照顧bt,弄得bt心裡都快扭曲了。那倆人的眼神情意綿綿,他瘋狂的羨慕嫉妒恨啊!
靳風依舊沒事人一樣,每天在別墅裡晃盪……
幸寶寶會去陪許不暖,不過說了幾個爛笑話,就被集體轟出房間。委屈的坐在花園中,折騰那些燦爛盛開的花朵。
雖然香港的事件沒有暴露出逆流沙成員的身份,但他們還是收斂行爲,最近不接任何的案子,讓所有成員都隱匿蹤跡,沒有命令不許出動。
第十天,許不暖終於開口:“葉迦呢?”
幾個人面面相覷說不出一句話。香港的事情已經過去十多天了,都是在大肆報道警方如何挖掉靳家,關於那晚上在大樓裡雷諾與葉迦的報道幾乎沒有。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那件事情一樣。
而葉迦……也不知所蹤。好像是人間蒸發了,生死不明,沒有任何的下落。
“我派人去找了,但沒有任何的消息。基地那邊一也沒有他回去的消息。”張揚淡淡的聲音說道。
許不暖極力隱忍著眼眸裡的淚水,淚光閃閃,咬脣道:“的。”
程擎寒大手摸著她的小腦袋低沉道:“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不是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男人嗎?”
許不暖點頭:“恩。他是最強的男人。不會有事情的。他說過不管我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都會回來找我的。”
“那就安心的等他回來!”程擎寒淡漠的聲音道。總覺得怪怪的……
許不暖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簡月的身上,可憐兮兮:“小月月,我餓……”
“好,我這就給你做吃的。”簡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能主動要東西吃,就說明她是真的沒事了。
程擎寒幫她穿好衣服,抱她下樓,餐桌上一排排精美的食物,全部都是簡月親自爲許不暖準備的。這麼多天,她都沒有好好的吃過東西,一定是餓極了。
————————今天6000字更新完畢。麼麼妞兒們。週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