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月嘴角揚起邪魅的笑容,親吻著他的皮膚,留下屬於自己的記號。指尖玩弄著他的頂尖,笑道:“我應該給你上了記號,省的你記不得自己是誰的人了。”
暖言睜開了迷茫的眼神看著他,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記號?!
簡月從自己的耳朵上摘下了一個鑽石的耳鑽,嘴角勾起陰冷的笑容。
暖言以爲他是想要給自己戴在耳朵上,雖然自己沒有耳洞,但應該不會有多疼痛的吧!但他想錯了,錯的徹徹底底了!!
簡月是那麼好心的人嗎?!!絕對不是!!!
下一秒,簡月已經將耳釘傾斜的刺進了他的那裡,痛的暖言直冒冷汗,渾身蜷曲起來。鮮紅色的血液往外流淌。
“操!你媽的,是想要讓我斷子絕孫是不是?!”暖言痛苦的叫喚道。怎麼也沒想到簡月會用這樣的辦法啊!
簡月嘴角揚起惡魔式的笑容,親吻著他的額頭:“一開始選擇招惹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記住,你只能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的我鬼,就算只剩下骨灰,也能灑在我的花園裡做肥料。別在妄想背叛我,否則……下次該斷掉的是它了。”
大手握住了他的灼熱,輕輕的撫摸,溼熱的液體帶著腥甜的味道。簡月低頭去親吻,像是一隻*的吸血鬼,極度渴望人類的血液。目光炙熱而邪魅;將他的血液全部都嚥到了肚子裡。(妖少:有木有人覺得簡月很邪惡,很殘暴……有木有童鞋不喜歡他了?!留言告訴我!)
暖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香汗淋淋。突然有一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錯覺。他怎麼就又一次跳進了簡月挖的坑裡,還跳的心甘情願。那蝕骨的疼痛,漸漸的被簡月安撫了,剩下的只有極致的快樂……
很快的兩個人又糾纏在一起,一直不斷的滾啊滾,採桔花啊採桔花……從地板到*上,再到桌子,再到浴室……
暖言終於見識到了簡月的體力,那豈是一個“好”字可以形容的。各種各樣的花招,幾乎是想要將他折磨到死爲止。
最後簡月似乎終於滿足了他的高度配合,輕咬著他的耳垂,低沉的嗓音道:“如果讓我發現你敢摘下來,你就死定了。”
暖言迷迷糊糊的靠在他的懷中,已經累的說不出話來。完全沒有想到,戴著那玩意以後尿尿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什麼時候簡月纔會把求婚戒指還給自己?!(妖少:我覺得暖言很可憐。不算*的*,被簡月折磨成這樣。深表同情。)
簡月撫摸著他的臉蛋,嘴角勝利的笑意,十足的惡魔。
真是一個好騙,好欺負,又好玩的傻蛋!!
不過……還是不能太*他了。以前就是太*他,讓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次不會了。
暖言遇見簡月……主動這輩子都只能做一個萬年小受!!!
~~邪惡的妖少分割線~~
“爹地媽咪不希望我們來這裡。”佐野澈淡淡的聲音說道。
許默默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害怕爹地媽咪罵你,你可以走啊!我沒有讓你跟著我。”
“我不是怕,我是……”
“別囉嗦了,你很煩人。我要去見我未來的相公!記住,不準告訴爹地媽咪,尤其是媽咪!”許默默惡狠狠的打斷了佐野澈迫不及待的解釋。
佐野澈的眼眸微微的一暗,遲疑一下點頭:“好。”
“嘿嘿……我就知道野澈哥哥對我最好了。”許默默無恥的抱著他的胳膊開始撒嬌。
“你是我妹妹!”佐野澈低頭,白希的肌膚上微微一紅。
許默默鬆開他的手臂,轉身偷偷的溜進了酒吧裡。白天夜雨城是完全沒有客人的,偌大的空間很冷清。靳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旁邊蹲著一隻小黑。
佐野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進去,卻不能開口說任何的話。因爲她是妹妹,他答應爹地要保護的妹妹。
“相公,你有沒有想我?!”許默默沒臉沒皮的精神比她媽還要厲害,直接撲在了靳風的身上。
靳風嚇了一跳看清楚是許默默,鬱悶的要命。想要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扯下來,才發現壓根就扯不下來。兇神惡煞的嚇唬她:“你要再不下來,我殺了你。”
“哇~我相公連兇人的樣子都好帥,好迷人哦~”許默默一臉犯花癡的說道。
“。。。”靳風額頭掛滿了黑線。果然是許不暖親生的,不用做dna驗證了,臉皮真的夠厚的。
“小鬼,我警告你,你再不下來我就告訴你媽咪去。”
許默默這才撅著嘴巴,悶悶不樂的鬆開了手。坐在沙發上,目光掃到了那隻討厭的大鳥,露出一抹殲詐的笑容。哼,臭鳥,瞪著總有一天,你就死的很難看。
“相公,你在喝什麼?我也要喝!”許默默看著他的酒杯,笑嘻嘻的想要去拿。
靳風比她搶先一步:“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喝什麼酒?”
“我現在是小孩子啊,可我以後會長大的嘛~你放心好了,我比我媽咪有投資多了,我一定長的比我媽咪漂亮。你一定會很喜歡我的。”許默默自信滿滿擡頭挺胸的說道。
靳風詫異的目光看她,有些哭笑不得。許不暖的女兒,真的很難纏,不過……也真的很特別。很可愛,很好玩……眼神掃到站在門口的那個小少年的身影,嘴角揚起笑意:“你的追求者?”
許默默扁了扁嘴巴:“他是妹妹的心上人啦!”
“寫寫?”靳風挑起眉頭,目光幽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情。印象中那個小女孩很不喜歡說話,看人的眼神不管是誰都很警惕。
“你該不會喜歡寫寫吧?寫寫不喜歡大叔控的!”許默默立刻補充道。靳風絕對不能喜歡寫寫,不然她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靳風的大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笑道:“小屁孩,整天沒事沒想東想西的,好好學習,以後千萬別做*。”
“我知道啦!我知道你很厲害,你等著以後我一定會和你一樣的優秀。就想媽咪和爹地一樣的優秀。”許默默驕傲的神色說道。
靳風挑起眉頭:“你怎麼知道是媽咪和爹地一樣優秀?而不是爹地和媽咪一樣優秀?”
許默默翻了一個白眼:“這個還需要問嗎?媽咪每次打架都打不過爹地,是被扛回房間的。”
“。。。。”靳風額頭再次黑線。完全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們是什麼人?”佐野澈冷冷的開口。
對方沒有回答,直接一踹在佐野澈的身上,將他踢進了酒吧裡。
靳風劍眉一蹙,迅速的將許默默抱在了懷中,目光警惕的看著來人。一個一個都帶著面罩,手持衝鋒槍,人數不少,似乎已經將整個夜雨城包圍了。
“佐野澈。”許默默看到佐野澈躺在地上,白希的臉蛋痛苦的樣子,忍不住叫起來。
“咳咳……”佐野澈急咳了兩聲,這才緩慢的爬起來。逞強的開口:“我沒事。”
“這樣欺負一個孩子,不覺得丟人嗎?”靳風嘴角劃過一絲笑意,目光卻是無比的寒冷。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動手。
包圍他們的人中間讓開了一個道路,一個人走了進來,四十歲左右,臉色有著淺淺的皺紋;目光深沉的看著靳風。半響才淡淡的開口:“靳風,世界通緝犯排名榜第三,葉迦的私人傭兵團基地教官,曾經是紅鷹會首領之一,又是靳家家主的貼身保鏢;在靳家倒閉以後整日無所事事,遊手好閒。”
靳風嘴角咧開了一抹笑容:“不錯,把我資料查的很詳細。”看樣子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許默默,世界通緝犯排名榜第二許不暖與曾是警察,又是逆流沙老闆的程擎寒的雙胞胎女兒之一。”男人如同機器一樣繼續說道。
靳風臉色的笑容漸漸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知道許不暖有女兒的人除了他們幾個人,沒有別人;知道她們是許不暖與程擎寒的女兒的人更不多了。
“我沒有傷害你們的意思。只是想要你們跟我走一趟。”男人淡淡的開口。
“哼,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想要傷害我們呢?”靳風嘴角冷笑一聲。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要見的人不是你;但我現在見不到他們。所以只能用這個辦法了。就算你的身手再好,這裡有上百名手持衝鋒槍的士兵,而你只有一個人還要帶著兩個孩子,沒有選擇。”
沒有一定的把握,他怎麼敢帶人進來包圍!!
靳風眼眸陰暗,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也許逃走不成問題。可是現在多了一個許默默與一個佐野澈,他沒辦法與他們正面衝突。而此刻酒吧別說江寧他們了,就連服務員也沒有幾個人。
“小鬼,回去叫你老爹多帶點錢來贖我們!至於他寶貝女兒,我會照顧好的。”
————還有一更,要等下午。具體時間還沒定,但會有的。有時間的就下午來看,沒時間的等明天。就醬紫……請繼續噴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