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親眼看到這個男人陪著一個女人逛街,溫柔體貼的爲(wèi)女人拿包,擦汗……他們的手中戴著同一款的戒指。
“那又怎麼樣?”許默默淡然的目光看著他。
“那又怎麼樣?你現(xiàn)在是一個第三者,到底還知道不知道羞恥啊?”靳風(fēng)氣急敗壞的吼道。
“我有沒有羞恥關(guān)你的事情嗎?我認識你嗎?你用什麼身份來教訓(xùn)我?先生,我說過了,我對你沒興趣。癩蛤蟆不要妄想吃天鵝肉。”許默默冷然的說完,一隻手挽住了男人,擡頭對他一笑:“我們走吧。”
“嗯。”男人目光陰冷的掃過靳風(fēng),開車讓許默默坐在上去。
自己開車,絕塵而去。從倒車鏡裡可以看到靳風(fēng)那張要發(fā)瘋的臉,是有多麼畸形。
“他就是你前夫吧!”男人低沉的嗓音道。
“是啊~就是那個不要臉的混蛋。”許默默無所謂的口吻說道。
男人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他看樣子很喜歡你。”
“呵!”許默默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喜歡我?喜歡我,就不會揹著我偷偷的下避孕藥;喜歡我,就不會偷偷的走掉;喜歡我,就不會在我告訴他有寶寶了,卻不相信我,喜歡我就不會在我躺在冰冷的手術(shù)檯上時,不陪在我的身邊。你知道不知道,我從小就愛著他,我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長大十六歲可以嫁給他。他不喜歡我沒關(guān)係,喜歡我的身體也行,他不想要和我有孩子,沒關(guān)係,我也可以拿掉孩子……可是他卻不相信我!!!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不相信我了。”
男人的手握緊了方向盤,嘴角掠起一抹淡笑:“也許……他只是不敢而已。”
“不敢?”許默默不解的眼神看著他,不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那麼自信篤定。何況……他少了一隻手!當(dāng)時你才十六歲還那麼小,他不相信你會愛他能和他平平淡淡過一輩子,也很正常。”男人低沉的嗓音道。唯有男人才可以理解,爲(wèi)什麼那麼喜歡卻還是要狠心的放手。
“呵……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他有什麼不敢做的?就算我媽咪和我爹地在一起了,他不照樣對我媽咪好不把我爹地放在眼裡。說到底,他不愛我!!他的心裡根本就沒位置給我。”許默默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
男人挑眉頭,已經(jīng)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係。可能……她不理解那個男人的心,那個男人也不明白她的決心。
“如果他這一次不會再放開你了呢?”男人試探的問道。
“他想得美。我纔不會再一棵樹上吊死。要我和他重新開始,除非夏天飄雪,天下的男人全部都死光了。我纔會選擇他!”許默默決然的說道。
她的愛很決絕,很熾烈;她的恨也一樣的透明,堅決!
男人沒有開口,沉默的開車。年輕的時候總是這樣不斷的用愛傷害彼此,等到一發(fā)不可收拾後,才感覺到後悔。
許默默敲打著自己的膝蓋,心裡默默的問了一句:如果他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乞求原諒,重新開始。自己……真的可以不動心?還可以這樣決然嗎?!
許寫寫回到了紐約,夏洛斯將婚禮定好,婚紗、戒指,所有新娘有的一切,許寫寫都有,而且都是最好的。這一場婚禮,很盛大,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
對於許寫寫要和夏洛斯結(jié)婚,程擎寒與許不暖都保持緘默。這兩個孩子從小就很獨立,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做決定,他們是干涉不了的。
只能希望,這兩個孩子不要再受苦了。
許寫寫的伴娘自然是藍雨……程煥是伴郎。
“沒想到洗衣板穿一穿醜小鴨還真的變白天鵝了。”程煥眼神一點都不顧及的在藍雨的身上來回打量。
藍雨眼睛一瞪:“臭程煥,你胡說什麼!”
藍雨如今也是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子一級的棒,原本人就長的水靈好看,現(xiàn)在換上特意定製的小禮服,就更加的漂亮了。
“我說的是事實!”程煥的臉上寫著:我是誠實的孩紙。
“滾!你再亂說話,我明天在你飯裡下老鼠藥。對了,你的眼神往哪裡看,不準(zhǔn)看。”藍雨不舒服的護住了自己的胸前。他那啥米眼神啊!色迷迷的!
程煥的嘴角揚起了賊賊的笑意:“不遮都看不見了,一遮就更看不見了。”
“程煥~你可以去死了。”藍雨忍不住的暴吼起來。這幾年,程煥唯一的樂趣估計就是挖苦她,不斷的挖苦她!!該死的,她還要每天任勞任怨的給他洗衣做飯……
“煥兒,你幹嘛又欺負小雨!”許不暖冷冷的聲音道。這幾年,許不暖也和小雨很熟,而且很喜歡小雨。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刺繡,畫畫啥米都會……更重要的是小雨一直陪伴在程煥的身邊,讓人很安心。
“嘿嘿……我哪有!媽咪,我逗她玩呢!誰知道她那麼不經(jīng)逗。”程煥屁顛屁顛的跑到門口抱住了許不暖的胳膊撒歡。
許不暖目光落在了藍雨的胸前,笑道:“別聽他胡說。其實遮住的話,還是可以看到那麼一點的。比我強,他爹都說我是前面和後面是一樣的。”
“。。。。”藍雨的額頭掛滿了黑線……許媽咪,你就不能含蓄一點啊!怪不得生下來的兒子也這麼不著邊!!!
“好了,媽咪看寫寫這樣漂亮嗎?”許默默一邊說著,一邊抱住了許寫寫婚紗的裙襬,太長了,拖在地上怕弄髒了。
許不暖眼睛一掠:“真的好漂亮啊~不過你媽咪我當(dāng)年更漂亮。”
“。。。。”幾個人的嘴角又抽了。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媽咪嗎?
程煥又跑到了許寫寫的身邊撒歡:“還是我姐最漂亮!身材好的沒話說,這該有的全都有了。”
許寫寫第一次穿上婚紗有些拘束:“我覺得穿著感覺很怪!”
“緊張?”許不暖問答。
“沒有!只是不習(xí)慣。”許寫寫冷清的神情回答道。
許不暖的眼底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嘴角的笑恢復(fù):“女人第一次穿婚紗都是這樣的!”
——————會加更的,不要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