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言看到不遠處許不暖屁顛的跟在了程擎寒的身後,困惑的問道。
坐在她身邊暖言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先別說你卿卿姐怎麼辦了?要說老闆的未婚妻怎麼辦啊?”
“未婚妻?”紫言揚起了眉頭,最近沒關注新聞。。。
“恩……不久前老爺子私自替老闆訂了一門親事。聽說對方是醫學世家,門當戶對。一個是警察,一個是醫生。”暖言嘴角嬉笑道,老闆雖然冷漠少語,但桃花源還真是好的沒話說……
“不會吧?老闆也答應了?”紫言詫異了,老闆不像是那種乖乖聽父母話的人啊。
“老闆是不聽老爺子的話,可老闆聽老闆的娘話啊!這門娃娃親聽說是他媽咪訂的,當時他那小未婚妻還沒出世,不對,是連生根發芽的地方都還沒有。”暖言霎是認真的說道。
老闆很孝順孃親的,但凡有關於孃親說過的話,他一定都會做到。
“額……那老闆究竟喜歡卿卿姐?還是他的未婚妻?該不會是許不暖吧?”紫言想到許不暖有可能成爲老闆娘,臉色瞬間就黑了。那她以後豈不是要天天被欺負?許不暖若是真的做了老闆娘,豈不是可以命令她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希望誰和老闆在一起?”暖言閃爍著好奇的目光問道。
紫言扁了扁嘴巴,猶豫了很久才說道:“當然卿卿姐啊~卿卿姐,溫柔漂亮大方高貴,就像是漫畫裡纔會有的公主;和老闆和相配!”雖然和卿卿的關係不是特別的好,但洛小米她又不認識,自然是不會幫洛小米說話了。至於許不暖,那是想都別想!她絕對要破壞……
暖言只是笑笑,並沒有開口說話。卿卿與老闆……
“哥,你跟著老闆那麼久了,你說老闆喜歡誰啊?”紫言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暖言搖了搖頭:“老闆的心思誰也猜不透!”
紫言打聽不到風聲,鬱悶了。不過……她是一定不會讓許不暖做老闆娘的,絕對不可以!
到了別墅,大家各自散去。
也許是因爲在草地上坐了一會,身上沾到了什麼蟲子,總之很癢。許不暖受不了奔去浴室洗澡,溫熱的水珠滋潤著她白希的肌膚,浴室裡氤氳朦朧,嘩啦啦的水流聲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偌大的房間,窗戶全開,白色的窗簾被風捲起,在半空中輕輕的搖曳,待到落下來時,空氣中多了一種迷香的味道,淡淡的……
許不暖迅速的裹住了浴巾,潮溼的頭髮還在滴著水珠,一顆一顆滾落在了白希的香肩上。
白色的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一把銳利的刀片已經抵住來人的脖子上……來人一驚,顯然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許不暖淡淡的一笑,讚揚道:“膽子不小,大白天的也敢做賊。”
白色的肌膚,一頭金黃色的皮膚,黃色的瞳孔;修長的身子,一身緊身的皮衣,憤恨的眼神瞪著許不暖,一言不發。
“出去。”許不暖將刀片抵的更近了,命令的說道。
脖子傳來刺痛的麻意,雖然不甘心,卻還是乖乖的聽許不暖的話走了出去。
“你是來找東西的?”許不暖一邊問道,一邊從抽屜拿東西,女人趁這時候她不注意的時候,伸手就抓住了許不暖刀片,兩個人頓時就開始在房間裡打了起來……
咕咚……
嘩啦啦……
澎……
兩個女人身手都是雷厲風行,乾淨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從身手的靈敏度、勁道都是許不暖略勝一籌;只是許不暖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動手起來有些束縛,女人注意這點就故意對付她的毛巾;許不暖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太嫩了吧。
完全放開了,讓她扯自己的毛巾,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一副手銬,將她的左手與*腿給烤在了一起。
女人皺起了眉頭,動了動,可是她又不能拖著整張*和許不暖打吧!
“怎麼了?”聽到聲音,幾個人都同時闖進了房間裡。
讓他們震驚的不是房間裡的狼藉和髒亂;也不是多了一個金髮的女人,也是許不暖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只到了大腿的部分,香肩露出上了,剛剛打鬥的時候,毛巾被扯開了一些,旺仔小饅頭隱約可見……
許不暖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撥弄了幾下自己潮溼的頭髮,感覺很不舒服,像是一個孩子不開心的撅起了嘴巴。回頭看見他們幾個人,興奮道:“你們來了啊,正好,幫我看住她。太不可愛了……”
程擎寒看著這幅香豔的景象,還有那些目光,不滿的皺起了劍眉,冰冷的聲音道:“去穿衣服。”
許不暖不懂他的臉色爲什麼那麼差勁,回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嘛~男人的情緒還真是容易變啊!
“真的很小啊~”這時不知死活的紫言盯著她的胸部幽幽的吐了一句……只要能有打擊許不暖的機會,她絕對不會放棄。
許不暖鬱悶了,黑著臉低頭看著自己的旺仔小饅頭,其實……真的還可以啦。
“其實饅頭這種東西,和乳.溝一樣,擠擠就有了。”
“。。。。”三個人額頭掛滿了黑線,是時間和乳.溝一樣,擠擠就有了吧?……
“去換衣服!”程擎寒難得好脾氣的又重複了一次。
“等一下再換,現在這個比較重要!”許不暖指了指被自己制服的女人:“她居然敢趁著我洗澡的時候到我房間裡來……還好,沒被她佔了便宜~雖然說大家都是女人,可素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自己的美人出浴圖自然要留給自己欣賞了。”
“。。。。”所有人都石化了,風化了,融化了……你可以不要這樣自戀嗎?
程擎寒也懶得再和她多說一句,明明房間裡有的是衣服,卻將自己的風衣脫下披在了她的身上,將她裹著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了白希的小腿還有光腳丫!
紫言將東西簡單的收了一下,搬出個椅子給老闆坐下,其他幾個人乖崽崽的站在一邊。許不暖則是坐在了*邊,啃著從抽屜裡拿出來的葫蘆卜……剛洗過澡會比較餓……
“是詹姆斯派你來了?”
沉默了半天,暖言開口問道。可惜金髮女人並不買他的帳,扭過頭不去看他,表示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許不暖伸腳踢了踢:“喂,你該不是啞巴吧?”
女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恨不得要將她撕碎了一樣。只是自由的右手,根本做不了什麼,只能幹瞪著眼睛了。
許不暖見她還是不開口,嘟起嘴巴表示自己很不滿意她的表現。
“既然你這麼不配合……那麼就不要怪我了哦!你也知道我們不是簡單的人,這裡的每一個都是十惡不赦的人;我是搶匪,我最討厭別人比我漂亮,所以你這張小臉蛋可能保不住了。不過這個不重要,因爲死人對自己的容貌應該沒多少的在乎。在那之前,我想做一個實驗!聽說一條魚不殺它,只要割破一塊皮,就會一直流血一直流血……當身體裡的最後一滴血流完纔會死亡!聽說那是最能體會死亡的感覺,全部時間需要一個小時;不過人這麼大的動物,不知道光是放血到死亡,需要多久的時間呢?”
許不暖說著嘴角勾起了陰冷的笑意……
“叫傭人拿條魚過來,記得要活著啊~”許不暖扭頭對紫言說道。
紫言想要反駁,可是在接受到老闆冷意的眼眸時,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被許不暖奴役了。端了一盆乾淨的水,一條活生生的魚在水裡自由的游來游去,很自在。
“爲了表示我對這個實驗的濃烈的興趣,我決定順便驗證一下,究竟是要人先死呢?還是魚先死……如果魚先死,我就放了你;如果你先死,嘿嘿……只能說你運氣不好了。”
女人的眼睛裡露出了一抹惶恐的眼神,卻還是嘴硬不開口說話。
許不暖也不惱,蹲下身上拍了拍她白希光滑的小臉蛋,活生生的就一女*的口吻道:“不過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就先讓魚留幾分鐘的血……”
說完,一邊的悠然自然是配合的從自己的手腕的袖子裡掏出了一張軟刀片,抓住了魚,在它身上狠狠的劃了一下……頓時魚在盆裡掙扎了起來;原本清澈的水被鮮紅色的血液給染紅了……
一條魚在做著垂死掙扎……何況是一個人呢?
女人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下脣,別過頭看不下去那個畫面了……究竟是人先死,還是魚先死呢?那一種朦朧的感覺,一點一滴的感覺到生命在自己的身體上消失……
“彆著急,很快就輪到你了,不過這麼鮮血的畫面,你還是不要看了!以免嚇到自己……”許不暖很溫柔的說道,體貼的從一邊摸到了一條毛巾將她的眼睛給矇住了,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