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因著這個小插曲,兩人間的氣氛實在有些尷尬。
直到杜安饒被送回李家,兩人都沒再開口說過什麼話。
杜語曦坐著謝敬堯的車回到李家時,席璟越已經送完人走了。
心中疑惑未被確認,杜語曦第一時間拉著杜安饒便往自己屋裡走。
“怎麼樣,試探出來了嗎?他是不是也……”
杜安饒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杜語曦卻已經從她的神情中猜出了答案。
“他果然也……”杜語曦話還未說完就注意到了妹妹的不對勁,“你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他跟你說什麼了?該死的,我就知道不能放他跟你單獨相處,剛剛我就應該跟上去的。”
杜安饒看著杜語曦那一臉懊悔氣惱的模樣,若有所思。
“姐,席先生明明是個好人,你跟大哥二哥還有爸爸他們爲什麼一開始就對他好像很不滿的樣子?”
這個一開始說的當然不是知曉劇情裡她跟席璟越意外結了陰親之後,而是更早之前。
今天提前杜安饒從未往這方面想過,可現在……
杜語曦也沒想到杜安饒會突然問起這個,心說,還能是爲什麼?當然是擔心外來的野豬拱了自家的寶貝白菜。
她明明也就比杜安饒早出生了幾個小時,可就是有種妹妹還小,自己作爲姐姐一定要幫她把好關,不能讓那些心懷不軌之徒冒犯到妹妹的使命感。
這會也是,在杜語曦的心裡,妹妹這個年紀談感情還太早了,根本還不到開竅的時候,多說無益,指不定說多了還會勾起她的好奇心,反過來便宜了外面的那頭豬。
但今天的杜安饒顯然不似平常那般好糊弄。
“所以,你們都看出來了,席先生他……對我態度不對勁?不是朋友跟朋友間的不對勁,而是男人和女人間的不對勁,對嗎?”
“!!!”
杜語曦當即嚇得一激靈:“你怎麼會這麼想?他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杜語曦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杜安饒一點頭就抄傢伙去找席璟越算賬。
“沒有沒有。”杜安饒也被自家姐姐的應激模樣嚇到,急忙擺手道,“他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我只是突然想起來原劇情裡我和他……然後你們對他的態度又一直不太好,就想說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們之所以對他印象不好,會不會也是受了原劇情的影響?”
“怎麼可能?我們又不是瞎子,那傢伙明擺著對你居心不良,另有所圖。”
“額……有這麼明顯嗎?”
杜語曦猛然意識到自己又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趕忙找補道:“反正你離他遠些就是了,你年紀還小,聊這些還太早,那些個戀愛腦小白兔被大灰狼騙身騙心一口吃掉還被始亂終棄的故事,你知道得比誰都清楚,他那種八百個心眼子的人不適合你。” “哦~~~”杜安饒看得出來自家姐姐是真的對席璟越意見很大,爲免刺激到她,最終還是理智的選擇閉嘴。
杜語曦得了想要的答案,也怕自己說多錯多,簡單安慰了杜安饒兩句便逃之夭夭了。
剛從杜安饒這邊離開,杜語曦立馬便將席璟越也能聽到杜安饒心聲一事傳回家裡。
雖然早就有了這方面的猜測與心理準備,可真得了確切答案,衆人不免還是給氣得不輕,甚至不約而同吶喊出一句:憑什麼?他又不是我們家的人,爲什麼也能聽到安安的心聲?我不服!
這同樣也是杜安饒的疑惑,按照她家裡人的說法,能聽到她心聲的都是些對她沒有惡意,人品不錯且與她有血緣關係或者沾親帶故的人。
就連李家人,也是沾了她四姐的光,外加意外得了專屬年禮,才陰差陽錯被判定爲“自己人”,得以聽到她的心聲。
席璟越這又算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真是因爲劇情裡的那份合婚庚帖,以至於天道都判定他們被綁在一塊了?
不等杜安饒想出個所以然來,陸家這邊的事情算是暫時解決了,杜安饒也便跟著杜語曦回了家。
沒成想,回家的第二天,家裡就來了位不速之客。
“段……總,還有亮亮,你們怎麼來了?有事嗎?”
相比起上次見面,段家父子這次前來,對待杜安饒的態度可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侷促中帶了些恭敬,尷尬中又帶了些感激。
“沒什麼事,就是專程過來感謝杜大師當日的提點與幫忙。要不是您提醒,我跟我兒子怕是已經被那個賤人挑撥徹底離了心……”
杜安饒心說,可不只是父子離心,再這麼發展下去,你的小命都得搭上。
“看樣子,段總這是已經找到證據證實我當日所說,完整得知事情真相了。”
說起這個,段景行也是心情複雜,節目剛因爲人販子一事停播,他就從助理那得知,不出他所料,他那兄弟“妻女”得知此間發生種種,立馬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一聽說這事,段景行的心就跟著涼了半截,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她們母女在那住的舒舒服服的,怎麼就非趕在這節骨眼上要走,不是做賊心虛怕事情敗露是什麼?
因著母女倆這一出不打自招,段景行帶著孩子回去時,對這事便已經心中有數了,可等他親眼看到自己兄弟的妻子挺著大肚子跟另一個男人同進同出,舉止親密的證據時,心中不免還是有團火在燒。
時至今日,他依舊能夠想起對方的模樣,想到出事前不久那年輕小夥子笑容滿面的衝著自己憨笑,說著等他們這邊的情況穩定一些,就要把家中親人都接出來團聚享福。
結果他在外努力工作,這女人卻揹著他勾搭上了別的男人,懷上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事後還帶著外頭的野種冒充他兄弟的孩子,跑到自己這來消耗他兄弟用命換來的恩情!
段景行氣得兩眼發黑,若非顧念自家孩子還在,理智尚存,恨不得將那兩人活活打死。
“可憐我那兄弟,年紀輕輕,也沒留下個後輩,是我的愧對於他。”
杜安饒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倒也不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