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都說紅氣養人,這個詞在傅思禮身上真的得到了具象化。
彼時的他光鮮亮麗,意氣風發,眉宇間更是透露著自信張揚,哪還能看得出來幾個月前灰頭土臉,爲著養父醫藥費勞累奔波,疲憊苦悶的模樣?
杜安饒看到他也是一怔,眉宇間不自覺透露出些許背後議論人的尷尬。
“你怎麼在這?今天不用工作嗎?”
【這還真是說人人到,果然不能隨便背後蛐蛐人。】
李昭陽二人雙眸微凜,看向傅思禮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探究
可不是嗎?這人回來的時間過分湊巧了,讓人實在很難不多想。
傅思禮的目光只注視著眼前之人,壓根沒發現也不在意杜安饒身後神色警惕的兩人。
“今天劇組殺青,我拍完最後一場戲就回來了。”
到底是大男主劇,傅思禮的戲份一殺青,也就意味著整部劇的戲份都殺青了。
按照原計劃,拍完這最後一場,導演還準備安排所有人最後聚一聚。
無奈傅思禮接到杜安饒出現在公司的消息,當即便婉拒了導演的邀請,馬不停蹄趕了回來。
若是放在以前,傅思禮肯定不敢這麼做,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卻因爲這臨門一腳被傳耍大牌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現在已經迴歸傅家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他這輩子不殺人放火,做違反道德法律的事,就能夠一輩子毫無壓力的做自己喜歡的事,這就是一個好家世所帶來的底氣。
“這麼快就拍完了?”杜安饒有些意外。
當初裴藝源那一塌,所有與之相關的戲份都得重拍,這纔過去幾個月,竟然就又都拍完了。
【真不愧是未來成就能與二哥並肩並且有望超越二哥的實力派演員。這部劇一爆,傅思禮身價水漲船高,應該很快就能把同期那些男演員甩得遠遠的,堂哥可真是撿到寶了。】
李昭陽雙眸微亮,兩眼珠子都笑得瞇起來了,傅思禮未來竟然能夠比肩杜影帝,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被他那些對家知道,怕是都得氣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李玥笙卻敏銳的覺察到了什麼,瞥了眼對方手中的那束花,輕笑道:“這麼說來,這是你殺青劇組送的花?你倒是會借花獻佛。”
傅思禮轉頭看了李玥笙一眼,微垂下雙眸,像是做了什麼錯事一般,語調無措且茫然,楚楚可憐。
“我就是看劇組送的這花怪好看的,送我一個不懂欣賞的大老爺們委實可惜,就應該送給杜小姐這樣青春朝氣的女孩子纔算是相得益彰。事先沒有想到這些,確實是我的疏忽,杜小姐要是不喜歡的話,我還是把它帶回去吧。”
“沒沒沒,我沒有不喜歡。”杜安饒還在回憶原劇情裡與傅思禮有關的事業線,一回過神就聽到傅思禮這麼一段話,趕忙將手頭的零食又挪了一部分進李昭陽懷裡,把花接了過去。
李玥笙:“……”靠,這死綠茶,味也太重了吧!
她之前怎麼會覺得這人長得還不錯,指定是熬夜太多,眼瞎了! 傅思禮見杜安饒收了花,眼中劃過一抹笑意,溫柔淺笑道:“杜小姐怎麼有空來公司,難不成是公司又發生了什麼事,老闆專程請您來幫忙?”
李昭陽抱著都快比腦袋還高的零食,聽他這麼說眼皮子猛然一跳。
不無鬱悶的想著:你還知道我是你老闆呢?杵這麼半天愣是正眼都沒瞧過我一眼,咋滴,我就這麼沒存在感?
“那倒不是,因爲一些意外小插曲,我跟李總現在也算是親戚了。”
“親戚?”
“對,我現在得叫他堂哥。”
“原來如此。”傅思禮這才終於擡頭看了李昭陽一會。
就這一會功夫,倒讓李昭陽的心莫名提了起來。
什麼情況?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對了,我聽說你跟我堂哥公司的合約只剩半年,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還準備跟我堂哥他們公司簽約嗎?要是有這個打算的話,正好今天人都在這,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說,我幫你跟他提。”
杜安饒這話是對傅思禮說的,心裡想的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哥呀,人我已經儘量幫你留了,接下來可就看你自己了。人傅少可剛被帝都傅家認回去,這會還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這的三瓜倆棗,你要不拿出點誠意來,回頭人跑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帝都傅家,什麼帝都傅家?這小子竟然還有隱藏身份?而且他的合約怎麼就只剩半年了,竟然都沒有人提醒我!
李昭陽震驚過後一回想,好像還真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一般來說,公司內部的藝人合約分爲三年約五年約跟十年約。
除了像杜安饒幾人今天見到的那幾個李昭陽新籤進公司,預備重點培養的藝人外,新進藝人很少會一上來就籤十年的長約,大多籤的都是三年約,五年約。
三五年過去,若是藝人扶不起,公司可以選擇跟他們解約,及時止損,而若是藝人能在這段時間裡證明自己的價值,收穫名氣與粉絲,到了時間也可以選擇解約跳槽,或者藉由這些優勢與公司重談合約條款,爲自己謀權益。
簡而言之,這種短期約算得上雙贏,雙方都處於彼此觀望期,隨時有可能面臨被拋棄的危險,區別只在於誰被誰拋棄。
【傅思禮被傅家認回去後,傅老爺子老夫人連同傅瑞祥抱著補償的心理,現在估計恨不得把什麼好東西都捧到他跟前讓他挑選。也就是某人天賦點半點沒點在廚藝上,不然這會怕是都已經解約回家繼承家業了。
不過,有了傅家的支持,傅思禮接下來就算是想籤國內首屈一指的那幾個大公司都不成問題,離家近還機遇多。這麼說來,堂哥這小公司似乎還真沒什麼能留得住人家的東西,可別忙活半天,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後人紅了也跑了,那可就扎心了。】
李昭陽:“!!!”不是,這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我牛皮都打好草稿了,你卻告訴我牛要跑了,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