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倩熙巧舌如簧的污衊以及費心安排的種種“證據下”,黎家兄妹倆不可避免的又一次相信了她的鬼話。
結果可想而知,兩人還未戳破窗戶紙的感情萌芽就這麼被生生掐死在了搖籃裡,不僅如此,因爲李倩熙的再次陷害,黎家這次可算是動了真怒,開始全方位狙擊宋雲菡跟她的家人,逼得宋雲菡跟哥哥輟學失業,受盡苦難,本可能成爲一對神仙眷侶的有情人就這麼徹底成了仇人!
吃瓜衆人:阿這……
黎家幾人眼見著杜安饒聽完他們的話就開始兩眼放空發起呆來,一時也有些摸不準她是個什麼意思,互相對視後試探的喊了聲:“杜小姐?”
杜安饒如夢初醒:“你們這是找不到她了,所以想讓我幫忙算算她在哪?”
“對對對。”
“那你們找到她以後,預備怎麼做呢?”
黎家幾人愣住,卻還是如實道:“當年的事情,是我們的過失,我們希望能找到她,竭盡所能補償她,彌補當年對她的傷害。”
“那如果她並不希望你們找到她,也不願意接受你們的補償呢?”
“這……”黎家幾人面面相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那我們便尊重她的想法,儘量不去打擾她。不過我們大概率會多關注她那邊的情況,儘量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施以援手。”
黎母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畢竟如果不是因爲那件事,她跟她母親也不會……現在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當然,如果她並不想見到我們的話,我們做的這些事情也會盡量不讓她知道。”
“可是不讓她知道的話,她怕是不會輕易原諒你們,更不會爲此感謝你們。”
“傷害已經造成,我們不奢求她的原諒,更不奢求她的感激,做這一切不過只是希望能夠減輕一點我們內心的歉疚罷了。”
杜安饒掃了黎家四人一眼,確認他們說的是真的,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態度還算誠懇,既然如此,就幫一把吧。】
“我確實知道她在哪。”
“在哪?”
杜安饒掐指一算,說了個不算靠譜的猜測:“唔,她現在大概率在京北農學院追豬。”
衆人:“???”
黎家四人:“???”
作爲石化組的一員,黎父率先反應過來,險些以爲自己幻聽的再次確認道:“您剛剛說……什麼?”
“咳咳,我說你們要找的人在離開費家之後就去了K市,改隨母姓,並且前兩年還考上了京北的農學院,現在大概率是京北農學院大三的學生。你們也知道農學院的學生不是搞種植就是搞畜牧的……”
杜安饒說著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所以,她現在大概率在學校裡追豬。”黎子孟一臉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您的意思是,她大學學的畜牧科,課題是……養豬?”
“那倒不是,那隻豬是他們隔壁畜牧專業的學長養的,她自己修的是農作物育種專業。畜牧專業學長養的豬不小心跑進了他們專業的菜園子,禍害了不少人的期末作業,以至於他們專業一大半的學生這個學期都得掛科。爲了報復,他們決定抓住那隻豬,把它做成烤乳豬送還給學長,感謝他的照顧。”
屋內衆人:“……”這什麼大學版的冤冤相報?離譜中透著一絲搞笑。
“噗嗤……”黎子珊聽著杜安饒的描述,沒忍住笑出聲來,“哥,這位宋小姐肯定是位特別有趣的人,我實在迫不及待想要見見她。”
黎子孟無奈的看了眼妹妹,卻又不得不承認因爲杜安饒的話,他對這位宋小姐也生出了幾分好奇。
杜安饒將兄妹倆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心情也頗有些複雜。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宋雲菡的哥哥宋如儼這時候應該剛從醫學院畢業不久,纔剛找到工作。】
之所以特意提及此事,是因爲宋雲菡這哥哥不僅是醫學院的高材生,主修的科目還正好就是眼科。
這世上的許多事情興許就是那麼的陰差陽錯,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宋雲菡在被李倩熙二次陷害後心灰意冷,頂著黎家人蓄意報復的壓力,兄妹倆原本打算帶著母親再次遠走,像當年那樣避開這場紛爭。
奈何李倩熙這次是鐵了心要斬草除根,黎家更是被氣狠,死咬著兄妹倆不放,這纔給了李倩熙狐假虎威的機會,讓人暗中打著黎家的名號逼死了宋雲菡,打壓宋如儼。
李、杜兩家人:“……”雖然對這個結果可以說是早有預料,但他們還是想說,這毒婦果然害人不淺!
而就在這事之後不久,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黎家人自黎子珊雙目失明後就不曾放棄過尋醫問藥,偶然間得知有項新技術極有可能幫助黎子珊重見光明,遂連夜帶著人前往當地某知名眼科醫院就診。
檢查過後,確認她的病情並不十分嚴重,進行手術的話有非常大的可能能夠恢復,前提是由他們醫院的一個大佬醫師親自主刀。
黎家人大喜過望,第一時間前往拜訪那位主任醫師,想要不惜一切代價請他爲黎子珊治療。
未曾想在見到人後,黎家衆人怎麼都笑不出來了。
這位主任醫師不是別人,正是年紀輕輕就已經站在業界巔峰的宋如儼。
彼時失去了唯一的親妹妹,母親也因爲妹妹的死一病不起,沒多久就跟著去了的宋如儼真可謂是孤家寡人一個!
面對黎家人的殷切懇求,他心硬如鐵,無論黎家人如何勸說,開出怎樣誘人的條件,都不曾鬆口爲黎子珊主刀。
黎家人無法,最終只得請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醫生爲黎子珊手術,結果可想而知,手術失敗,黎子珊徹底沒了重見光明的機會。
原本不鬧這一出還好,這世上沒有什麼比給了人希望又讓人絕望來得傷人,黎子珊在得知自己恢復無望後,表面上看與平時毫無二致,甚至還反過來安慰因她手術失敗而懊悔歉疚的家人,內心卻實則早已崩潰抑鬱,終於在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割腕自殺,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衆人:“!!!”這也太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