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已老實,求放過!
宮浩明也沒想到事情會這般急轉(zhuǎn)直下,天知道他就只是想搞一處碰瓷偶遇接近李倩熙前堂姐,怎麼就莫名其妙害得父母被趕出宮家,自己也快被迫失去競爭繼承權(quán)的資格了?
個人利益的重大損失,令他那不怎麼好使的戀愛腦,終於得以短暫清明,同時也更悔不當初。
你說你好好的,惹她(們)做什麼?現(xiàn)在好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有了財叔的介入,後續(xù)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李玥笙按照最開始說的那樣幫宮浩明交了醫(yī)療費,也把最開始說好的十萬塊賠償金交給了宮家夫婦。
這一次兩人可不敢再拿這十萬塊說事,跟倆鵪鶉似的全程一個字都不敢吭。
解決完此事,財叔親自送杜安饒等人下了樓。
只是快出醫(yī)院大門時,杜安饒隱約瞧見不遠處有道人影莫名熟悉,腳步猛然一頓。
“怎麼了?”杜母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轉(zhuǎn)頭詢問的看了她一眼。
“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來剛剛好像有東西落樓上了。你們先回車上等下,我上去找找。”
“要不要我們陪你上去一起找?”
“不用不用,玥笙姐跟我去就行。”
【我這可是要去跟蹤別人,大家一起行動目標太大,容易被發(fā)現(xiàn),兩個人正好。】
跟蹤別人?跟蹤誰?兩家人吃了一驚,有心想要跟過去,卻又想到杜安饒的顧慮,一時進退兩難。
杜安饒並不知曉衆(zhòng)人內(nèi)心糾結(jié),快步上前挽著李玥笙的胳膊,拉著人便往回走。
李玥笙順勢衝衆(zhòng)人做了個OK的手勢,忙不迭跟上杜安饒腳步,滿心都是即將吃到瓜的歡喜。
杜安饒帶著李玥笙一路小跑回到宮浩明病房門口,發(fā)現(xiàn)原本守在病房內(nèi)的宮父宮母已經(jīng)離開,病房裡除了宮浩明以外,還多了一個人。
杜安饒二人就著沒關(guān)緊的病房門縫看進去,便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色休閒運動服,頭戴黑色帆布帽的長髮女人站在病牀邊。
饒是沒能看清對方的臉,只看這背影,李玥笙依舊覺得莫名熟悉。
等到她一開口,更是立馬確認來人身份。
“浩明哥,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出了車禍,傷得很嚴重,我都嚇壞了,什麼都顧不上多想就跑來了。擔心你爸媽看到我不高興,還特意選了套不那麼惹眼的裝扮,等他們走了,纔敢偷偷進來見你,你不會怪我吧?”
杜安饒纔剛湊到門邊,就被這迎面撲來的芬芳茶香薰得往後一個仰倒。
【瞧瞧這鮮香四溢的茶香味,怎麼著也得是泡了好幾年的雨前龍井。該說不說,你這小綠茶的消息還挺靈通,竟然也就比人親爹親媽晚來了半個小時。 你這樣很難讓我不懷疑你是不是專門派了人監(jiān)視這傻缺的一舉一動,才能如此精準迅速的跑到醫(yī)院裡來對你池塘裡的魚噓寒問暖,瞭解情況。難不成,這也是海王海後的另類操守?】
杜安饒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想要做好一位合格且不翻車的海王海後,除了善用自身條件以外,中央空調(diào)式的廣撒餌,弘揚她那不分你我,每人都能分上一點的大愛更是必不可少。
指不定她還真有個監(jiān)視網(wǎng),隨時隨地監(jiān)控自己每一條魚的近況,方便她隨時隨地關(guān)心呵護他們。
李玥笙嘴角微抽,卻又不得不承認杜安饒的猜測不無道理。
不然怎麼解釋李倩熙爲什麼能這麼快知道宮浩明出車禍,又爲什麼能這麼快找到醫(yī)院來,甚至連對方住在哪個病房都知道!
【而且你前面才說聽到車禍嚇壞了,什麼都顧不上多想就跑醫(yī)院來了。後面又說擔心被宮家那對奇葩父母看到不高興,特意換了身低調(diào)的裝扮,你這哪是什麼都沒想?分明是什麼都想到了。怎麼著,這種時候還不忘表現(xiàn)自己多麼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可你這都前後矛盾了,究竟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還是說全都是假話,就沒一句真話?也就你跟前那隻只有七秒鐘記憶的翻車魚,纔會毫無保留的相信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時至此刻,我依舊沒能明白,就他那腦子,究竟是怎麼騙到我家小堂姐的?】
李玥笙:“……”別罵了別罵了,已老實,求放過!
相比起杜安饒關(guān)注的那些茶言茶語,李玥笙倒更在意李倩熙的那句擔心宮浩明父母見到她生氣。
想想也是,李倩熙已經(jīng)被他們李家趕出家門,徹底斷絕關(guān)係。
相當於她現(xiàn)在在上流社會就是個不尷不尬的存在,有著還算可觀的人脈,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家世與底氣。
而宮浩明,從他家如今的情況還有他那對道貌岸然的勢利眼父母的性子就能看出來,他父母必定是希望他能夠成爲宮家未來繼承人的。
可他要能力沒能力,要腦子沒腦子,要寵愛更是半點談不上,就佔了一個原配後代以及還是個男丁的優(yōu)勢,拿什麼跟其他預(yù)備繼承人比?
最好的辦法就是幫他找一個強勢的岳家,靠著岳家的扶持與其他繼承人分庭抗議,而李倩熙顯然壓根就不在他們的備選之列。
在這之前,宮浩明分明還在爲了自己今天的衝動,造成的可怕後果感到後悔,連帶著對李倩熙這個始作俑者也難得的生出了些許埋怨。
可一看到李倩熙,那點埋怨頓時煙消雲(yún)散,只剩下淡淡的挫敗與難堪。
“你來看我,我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怪你呢?”
“那就好,只要浩明哥哥不怪我,我就放心了。浩明哥哥,你的腿怎麼樣了?傷得嚴不嚴重?這得多久才能養(yǎng)好啊?好好的怎麼會出車禍呢?”
宮浩明面露尷尬,明顯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談。
李倩熙卻不願就這麼放過他,垂眸失落道:“浩明哥哥是有什麼事情不方便告訴我嗎?沒事的,我能理解,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是我太唐突了。抱歉,我不會再問了。”
說是這麼說,話語中卻盡是委屈與難過,聽得門外的杜安饒二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偏偏病牀上躺著的那位,他還就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