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赫軒這邊爲著自家妹妹小嘴叭叭叭,忽悠起人來一套一套的而震驚時,他們這個分屏直播間內的觀衆也都笑翻了。
【事實證明,不論是哪個年紀的女人都喜歡聽甜言蜜語,喜歡聽別人誇自己年輕,大媽也不例外。】
【哈哈哈,點進來之前我是真沒想到會這麼好笑。救命,妹妹這個搭訕真的特別絲滑且自來熟,而我家哥哥在邊上抱著孩子,活像一隻茫然的呆頭鵝。】
【啊嘶~哥哥別看,是惡評!】
杜赫軒這個直播間裡的觀衆大多都是杜赫軒的粉絲,因爲杜赫軒在此之前從不掩飾自己對家中妹妹的疼寵與偏愛,雖然沒有於這方面刻意炒作過,可追他多年的老粉基本都知道他是個妹控,甚至不少人都開玩笑想要魂穿他妹妹。
是以,這些粉絲很輕易的就接受了杜安饒這個偶像家的親妹妹,甚至於對她還愛屋及烏的帶了點天然的妹妹濾鏡。
套完近乎,杜安饒也沒忘記正事:“剛剛看您神色慌張,著急忙亂,是遇上什麼事了嗎?”
這一提醒,也讓這位大媽想起了自己來此的目的:“我姓楊,你叫我楊阿姨就成。我這麼著急是因爲我堂屋的鑰匙丟了,開不了門。要是平時遇上這事,我還不會太著急,可今早我出來的時候,那竈上還燉著一鍋老母雞湯。這要再找不到鑰匙進去關火,那湯怕是都得熬幹了。”
“這可是大事。楊阿姨會寫字嗎?”
“會啊,怎麼了?”
“這樣吧,您寫一個字,我來幫您算算那鑰匙在哪。”
“這……”楊阿姨這才注意到小姑娘手裡的羅盤,“你是算命的大師?”
“大師談不上,只是有些家學淵源。相逢即是有緣,我能在這遇上阿姨您就是緣分,您放心,不管算得準不準,我都不會跟您要錢的。”當然,您要過意不去,請我們吃個飯啥的作爲感謝,也不是不可以。
楊阿姨眉頭微擰,莫名覺得這話聽著很是耳熟,像極了電視劇裡頭搞傳銷坑人的騙子!
楊阿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正打算拒絕,卻突然看到杜安饒二人身後提著攝像頭跟拍的工作人員,腦中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你們是今天要來我們村裡拍節目的那些電視臺的人吧?那我現在這是上電視了嗎?”
楊阿姨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急急忙忙整理了下衣物還有自己的頭髮,生怕好不容易上電視還把自己不好的模樣給拍進去了。
不止是她對面的杜安饒,就連直播間內守著的觀衆粉絲都被阿姨這下意識的反應給逗樂了。
【果然,對這些媽媽輩的長輩,只要一提到上電視,不管手頭在做什麼,都得停下來捯飭捯飭自己。】
“沒錯沒錯,就是我們。您看這邊攝像頭拍著,楊阿姨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騙你或者坑你。”
楊阿姨被杜安饒戳中心思,尷尬了一瞬,卻又很快恢復笑容:“是阿姨誤會你了。”
“咱倆本就是陌生人,我突然說出這樣的提議,您有顧慮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現在誤會解除,您願意讓我幫忙嗎?您的雞湯……”
“對對對,我的雞湯我的雞湯……小姑娘你快幫我算算我家的鑰匙在哪,你要是真能幫我算出來,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阿姨您太客氣了,我這純粹是古道熱腸,樂於助人,絕對絕對不是貪圖您的雞湯,啊不是,是感謝,絕對不是貪圖您的感謝。咳咳,這樣,您先寫一個字出來,我現在就幫您算算鑰匙的具體方位,爭取讓您早些拿回鑰匙進家門。”杜赫軒:“……”妹啊,你這不小心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不只是杜赫軒,直播間裡的觀衆們也注意到了杜安饒那一時的嘴瓢,險些沒給笑死。
【來了來了,她帶著她的算盤來了。這算盤珠子都快蹦我臉上來了,真就強行送人情再強行蹭飯是吧?來之前哥哥你也沒告訴我,你妹是這麼一個社交悍匪啊!】
【挺好的,至少不用擔心哥哥跟著妹妹沒飯吃了(苦笑·jpg)】
好在楊阿姨也沒注意到杜安饒前面說了什麼,聽她要幫自己算鑰匙的位置,本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思,還是按照她說的在她手心處寫了一個字。
“鎧?”
“對,鎧甲的鎧,我兒子的名字裡面就有一個這個字。”
“原來是這樣。”杜安饒盯著這個字看了一會,淡笑道,“楊阿姨你家在哪啊?我們邊走邊說吧。鑰匙不在這,還在你家呢。”
“還在我家?這怎麼可能?我早上出來的時候親手用鑰匙鎖了門,肯定是帶出來了啊。”
“那你家是不是有個院子或者圍牆?只要是你家房子外圍還屬於你家的地,都算是你家。”
楊阿姨愣住:“我家確實有個院子,帶鎖的門在裡面,院子裡面沒什麼值錢東西,所以外面的院門壓根就沒鎖。你的意思是,我那鑰匙落在院子裡頭了?那我可得趕緊回去找找。”
“我們陪您一起去。”
“好好好,都一起來吧。”
看得出來,楊阿姨是真的很擔心家裡的雞湯熬幹了。
得知鑰匙就在自家院子裡,帶著杜安饒等人一路小跑回到自家院子,顧不上身後跟著的衆人,手腳麻利的就開始在院落裡面翻找起來。
楊阿姨家院子還挺大,院子外圍圍著板磚圍牆,右邊進大門的一片鋪了紅色地磚,靠牆的位置放著掃把簸箕之類的日常用品,打掃得很乾淨,右邊則開闢出了一塊私人小菜地,種著各種自家吃的時蔬青菜。
杜安饒眼見著楊阿姨在水泥地那邊角落處找了半天,一無所獲,臉上再次掛上憂愁。
低頭看了眼手心,爾後轉頭看向菜地的位置,估摸了下菜地到正大門的距離,擡步走到菜地邊緣,用鞋尖試探的撥了撥菜地邊緣微溼的泥土。
須臾,只聽得哐噹一聲,一根暗金色的鑰匙就那麼水靈靈的被撥弄到了一旁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楊阿姨:“???”
直播間的觀衆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