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要是我非跟她一般見識呢?
“你們怎麼跑這來了?”杜德盛似乎跟幾人很熟悉的樣子,看到幾人面露詫異,主動迎了過去。
爲首的是個五六十歲的中年人,穿著身簡單便服,劍眉星目,面部輪廓分明,即便上了年紀,依舊能窺得幾分其年輕時的好相貌。
“你這個主角都跑了這麼久,我們能不過來看一眼嗎?”男人說著淡淡的瞥了眼圍觀衆人與寇夫人,“沒想到,這一來就看了這麼一出好戲。”
杜安饒的目光自幾人身上掃過,雙眸微縮。
【這幾人什麼來頭?身上竟然有這麼多功德。這還是我頭一回在別人身上看到這麼多功德。】
雖然之前也在杜碧筱的身上看到過類似的功德金光,可她身上的功德跟這些人比起來還真是九牛一毛,這光閃得她都快睜不開眼了。
杜家衆人連同席璟越聽到這話,下意識看了眼還在同杜德盛說話的幾人,再聯想到杜德盛之前是做什麼的,對這幾人的身份也算有了些猜測。
杜安饒也在猜,但相比起似是而非的猜測,她還是更偏向於自己去尋找確切的答案。
在注意到管家大叔也跟在這羣人後頭,想必之前便是由他幫忙接待的這羣人,杜安饒悄咪咪的挪著小碎步閃現到了杜渺身邊,低聲問了句:“阿渺叔,這些都是什麼人啊?跟堂爺爺好像很熟的樣子。”
“他們啊,都是九爺以前的舊識。”杜渺壓低聲音同杜安饒簡單介紹了下幾人的身份,杜安饒越聽雙眸微亮。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在苦惱怎麼找這些人呢,他們竟然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阿這——
杜家衆人對視一眼,眼中盡是迷惑,他們家安安沒事找這些大人物做什麼?這是又發生了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唯一知曉事情真相的席璟越,卻是大抵猜到了這羣人出現在這的真正緣由,下意識看了眼不遠處的杜德盛。
杜德盛在聽到杜安饒提起這羣人身上的功德金光時便已有所覺察,將她走向管家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這會聽到她驚喜的感嘆,眸光微閃,順勢止住話頭:“家中小輩跟人起了點爭執,讓你們見笑了。”
“杜老言重了,來參加喜宴的人這麼多,魚龍混雜,總是混進來一兩個不討人喜歡的,打發了就是了。”
這人說得還是委婉了,趁著人辦喜事上主人家來蹬鼻子上臉背後蛐蛐主人家的壞話,豈止是不討人喜歡,根本就是討人嫌討人厭。
杜德盛聞言也笑了,衝杜渺招了招手:“去把帶她入場的人找來。”
寇夫人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聽到杜德盛這話心止不住的噗通直跳,下意識便想離開這個地方。
無奈,杜家衆人還有後面來的這些個大佬全都堵在唯一的出口處,她這會便是插翅也難飛,只得惶恐不安的等候兒子的到來。
將寇夫人帶來參加喜宴的人自然是她的大兒子寇華清,不過這個請柬卻是從寇華清的老丈人手上得來的。 因爲他的丈母孃身體臨時有些不舒服,沒法過來,寇華清便想著讓他媽幫忙替一替,讓她見見世面的同時,順便拉著她出來在合作對象面前立一立自己孝子的形象,包裝下自己的口碑。
左右只是個喜宴而已,在這之前也不是沒參加過,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哪曾想,他這口無遮攔的老母親一不留神就給他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寇華清跟他妻子與老丈人接到杜渺的傳喚還有些雲裡霧裡,尤其是在邊上一些認出了杜渺身份的合作對象的有意恭維下,幾人都有點發飄,以爲自己是無意間走了大運被大人物看中,即將平步青雲,雞犬升天。
結果,快到地方的時候纔在杜渺的“好心”提醒下得知事情始末,幾人的腿險些軟了,恨不得立馬原地消失,跟寇夫人斷絕關係。
可惜,消失是不可能消失的。
饒是幾人肝膽欲裂,依舊不得不跟著管家出現在杜安饒等人面前,收拾這個爛攤子。
“杜老,幾位先生……”寇華清的老丈人姓熊,在公司一直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可現在在這些大人物面前就像個小嘍囉般卑躬屈膝,極盡諂媚。
寇華清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可更多的卻是緊張與惶恐,畢竟這個捅了大簍子的人是他親媽!
杜德盛作爲主人家也作爲被詆譭的當事人,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這裡發生的事情,來之前阿渺應該已經都跟你們說了吧。”
聞言,熊先生的脊背不由得更彎了些:“是,來之前杜管家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我們提了,這事確實是我這親家母做得不對,希望杜老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個粗魯婦人一般見識。”
“要是我非跟她一般見識呢?”
熊先生的心止不住一咯噔,頭上的冷汗也刷的流了下來:“那也是她有錯在先,您想怎麼處置她都不爲過。她既做錯了事,便理當讓她給您還有夫人賠禮道歉。”
寇夫人這會已經完全不敢吭聲了,看著平日裡正眼都懶得瞧她的親家,在杜德盛等人面前無端的就是矮了一截,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真的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而這個人,輕而易舉就能夠毀掉她,毀掉她的兒子,甚至毀掉她兒子倚仗的妻子一家!
杜德盛目光幽幽的看了熊先生好一會兒,直把人看得雙腿戰戰,面色慘白,方纔冷哼一聲。
“你倒是乖覺。道歉就免了,我不希望我妻子在這大好日子被這些個污言穢語污了耳朵。”
“我明白我明白。”熊先生連伸手擦擦頭上的汗水都不敢,忙不迭點頭,“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出現在您跟尊夫人的面前,惹您與尊夫人心煩。”
“那就好。今天府裡事忙,就不多留你們了。阿渺,送客。”
杜德盛說得客氣,實則就是要把這一家人全給攆出去。
杜渺適時上前:“幾位,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