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被世界的惡意糊了一臉
戚夫人掙扎著往外衝的腳步猛地一頓,屋內衆人的目光也再次集中到杜安饒的身上。
看得杜安饒都忍不住抖了抖。
【不是,大家怎麼都這個眼神看我?我就是隨口一問。】
席璟越:“……”我用我的人格打賭,你這絕對不僅僅只是隨口一問!
戚夫人可以不管不顧的衝丈夫發泄情緒,卻不敢衝著這位能夠救助她孩子的杜大師大喊大叫。
勉強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後,戚夫人方纔啞聲回答:“他弟弟的兒子叫劉天源,天地的天,淵源的源。”
“他今年幾歲?”
“十七,過了年就十八了。”
“就讀於華北附屬一中?”
“你怎麼知道?”
杜安饒:==
【當然是因爲姐姐我手握劇本!不過,這個世界是不是要被玩壞了,連這種東西都放出來了。】
席璟越雙眸微凜,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原來,與這個劉天源相關的竟是一本無限流恐怖小說。
所謂無限流就是將現實世界的一些人拉入異世界或者異空間,在這個異世界空間裡,這些人需要努力運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天賦特長,極限求生,一個不小心相差踏錯,便有可能死在這個異世界空間之內,再也無法迴歸現實。
杜安饒其實並不喜歡這個類型的小說,因爲這類小說往往相當直白且露骨的寫出了一些實力不濟的普通人,稍不注意觸發npc特定劇情便身首異處的血腥場景,以此來渲染異世界的危機重重以及主角們的如履薄冰。
除此之外,對人性的描寫也很壓抑沉重,令人充分體會到了什麼叫“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看不透的可怕人心。”
但出於謹慎,她還是試著將這個類型的書簡單瀏覽了一遍,記下里頭的人物以及大概的情節,以便跟現實做對照,不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現在劉天源的出現,無疑也證實了杜安饒此番作爲的預見性。
杜安饒對劉天源所在的這本無限流恐怖小說相當印象深刻,倒不是說這本書寫得有多精彩,而是作者寫著寫著突然開始報社。
主角團歷盡千辛萬苦,付出巨大代價終於迴歸現實,卻沒想到這個所謂的現實,便是他們所要經歷的最後的一個世界,爲了能夠活下來,原本可以交付後背的同伴突然開始互相猜疑,相互提防,最後更是直接來了一波團滅,死得一個不剩,打出一個大寫的BE。
杜安饒:“……”被世界的惡意糊了一臉。
席璟越:“……”啊這,確實歹毒!
劉天源在書中算不上主角,卻是主角團的一員,且是主角團裡年齡最小的小幺,初入場的年齡差不多就是十八,最後死的時候也還不到二十。
如此小的年紀卻能在能人輩出的主角團隊裡面混出一席之地,皆因他身邊跟著個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極好的阿飄。
因爲它的存在,劉天源天生就可以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對於那些個非人類的存在也比尋常人更爲敏銳。
因爲這個外掛,劉天源幫著主角團規避了多次危險,也順理成章的成了主角團年紀最小的團寵。 杜安饒之前看的時候還沒覺得怎樣,而今得知這個所謂的阿飄跟劉天源的真正關係,還是有點難繃。
【雖然知道這類東西大多站在主角們的視角,都會進行一些修飾性的美化,可這個我是真有點繃不住了。還關係極好,搶了人家命格,還把人父母搞死,侵吞他人家產,把人全家害得一個不剩的關係好嗎?攤上這麼個親戚也真是絕了!】
席璟越:“……”誰說不是呢?
杜安饒閉著眼睛沉思片刻,勉強壓住幾欲脫口而出的暴言。
“要真是他的話,那你們要找的東西,大概率不會離他太遠。你們要是真不知道該往哪找的話,可以重點盯著他,說不定很快便會有意外之喜。”
杜安饒此話的意思不言而喻,戚女士冷笑一聲,笑聲中不無嘲諷。
劉先生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心中那點孩子說不定是無辜的僥倖也終於徹底消散。
“我明白了,多謝杜大師。等我們找到我那可憐的孩子,還希望杜大師能不吝幫忙。”戚夫人說著便往杜安饒手上塞了張銀行卡。
杜安饒:“……”這個我熟。
歷經多番炫富以及鉅額資產的洗禮,杜安饒現在已經能夠面不改色將這些小報酬收入囊中,甚至不忘叮囑二人。
“你們找到東西后直接來找我就行,邱阿姨知道我住哪。”
戚女士見她收下東西也鬆了口氣,忙不迭點頭。
“你們行事儘量低調謹慎些,以防他們狗急跳牆毀壞本體。”
戚女士渾身一激靈,滿頭怒火也像是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她竟忘了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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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孩子的遺骸還在那羣畜生手裡,真要把他們逼急了,這幫人直接毀屍滅跡,來個死無對證,完全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自家孩子的痕跡可能就此消弭於天地間,連帶著他所收到的傷害與委屈都無法得到申訴與回報,戚女士便滿心酸澀,只是這一次她再痛苦再生氣依舊繃著一根弦,保持冷靜。
“多謝杜大師提醒,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恕我們夫妻倆失禮,今天實在是還有要緊的事需要處理,就先行告辭了。今天這頓飯我們已經結過賬了,幾位還有什麼想吃的想喝的都可以繼續點,統統記我們賬上。”
戚女士深吸了口氣,眼中盡是爲人母的果斷決絕:“等我們處理完家中瑣事,再好好請幾位吃飯賠罪,希望各位到時候能夠不計前嫌,賞臉到場。”
論理,這倆人有求於杜安饒,實在不該這樣中途離場,太過失禮。
可方纔聽了他們一家的遭遇,知道這倆人此刻急於離開的原因,衆人倒也都能理解。
是以,聽到他們這麼說,包廂內衆人都沒有挽留。
兩夫妻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
區別只在於他們來之前滿心忐忑,走的時候卻氣勢洶洶,一副磨刀霍霍,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某人家大幹一場的兇狠模樣。
(本章完)